的。怎么手又不老实了?”
“我说我不正经了吗?”娲主抬脸看他,大眼睛里又是那抹狡黠坏笑,“我说的是‘好不容易正经一回’,意思是那回已经结束了。现在我重新开始不正经了。再说你没资格指责我,你自己那儿又硬了。”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
她说得没错,自己的阴茎在刚才那番谈话中已经从半软状态悄然恢复到七八分的硬度,此刻正理直气壮地顶着她的大腿。
龟头戳在她腿侧柔软的腿肉上戳出一个浅浅的凹陷,马眼里还渗出了一点先走汁沾在她雪白的大腿皮肤上亮晶晶的。
“还不是你给我下的药!”路明非恼羞成怒,“跟我的意志力没半毛钱关系!它自己站起来的!我发誓我刚才脑子里想的都是家国天下苍生社稷!”
娲主不给路明非任何反驳的机会。
她猛地翻身重新跨坐在他腰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的两条白嫩美腿夹住他腰侧,阴阜下方饱满的粉红色牝户直接压在他的阴茎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下摆用阴唇夹住茎身轻轻摩擦。
肚兜那一层绸缎形同虚设,茎身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内侧的暖热,还有蜜裂里分泌出的湿滑淫液。
她双手拽住肚兜上缘往上一撩,整件湿透的红肚兜直接飞过她头顶落在了床的另一头。
她赤裸的上身彻底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那两团雪白娇小的乳房在阳光下白得发亮,极浅的淡粉色乳晕只有指甲盖大小,环绕着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
乳头充血后变成了更深的肉红色,像是两颗剥了壳的红小豆,硬邦邦地凸在乳晕中央。
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下方三角形光洁的阴阜下,红肿嫩滑的阴唇刚刚包住茎身,从肉缝里渗出晶莹黏滑的爱液拉出道道银丝。
路明非还来不及开口吐槽她这扒衣显圣的绝技,她就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前后摆动屁股,用自己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顺着茎身的弧度来回摩擦。
那感觉像是有两片沾满了热蜜的软肉夹着鸡巴滑动,每一下都让茎身上的敏感表皮被湿润的阴唇带着拉扯。
她的阴蒂因为充分充血已经从包皮探出半个粉嫩的肉芽,每次往前摆动时那枚肉芽就会在茎身上剐蹭一次,让她整个人发出轻微的呻吟。
爱液从肉缝里渗出越来越多,把路明非小腹下方的耻毛全部打湿黏成绺,两人交叠的下体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小祖宗,”路明非咬着牙闷哼,“你搁这摩擦生热呢?”
“你闭嘴。”娲主娇嗔着抬起翘臀,用右手从自己屁股后面捞起那根已经被爱液涂得湿亮滑腻的粗硕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那道已经充分湿润的蜜穴入口。
紫红色的大龟头挤开红肿的大阴唇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娲主的穴口虽然已经充分分泌了润滑爱液,但尺寸摆在那里,她的小骚逼太紧了,路明非的肉棒又太大了,每次做爱都要再重新磨合。
龟头进入第一截时冠状沟被穴口那一圈弹性极强的肉环死死卡住,无法继续前进但也无法滑出来。
娲主咬着下唇控制着呼吸,双手勾住路明非的后颈借力像之前在温泉一样将盆底肌肉缓慢打开,让自己的阴道内壁一层层地接纳正在缓缓向下挤入的肉棒。
“全进去了……”娲主沙哑地呢喃,低头看着自己和路明非的耻骨已经完全贴合在一起。
光洁无毛的白虎阴阜与他长满粗硬阴毛的小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杵完全消失在自己体内,只留一对紧缩的睾丸露在外面。
她的阴道被撑满到了极限,膣壁上的所有褶皱都被撑平,壁内的嫩肉被迫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子宫口微微张开渗出一小股黏稠的阴精直接浇在龟头顶端。
床上的性交和在浴池里的完全不同。
没有了水的缓冲,抽插的力道更直接也更猛烈。
娲主双手撑在路明非胸口上娇臀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把整根阴茎完整吞入体内直到子宫口,每一次上抬都让茎身几乎完全滑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内侧那一小截紧窄的环形蜜穴口里。
她的阴道在充分的润滑下进出变得更容易了,尺寸巨大带来的扩张感从疼痛转化成了满胀的满足和磨人的酥麻。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就毫不收敛。
“啊嗯……好大好满……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啊哈啊……小路子你……你的肉棒怎么……怎么比上次又大了……”她每一下下坐都用尽全身重量把子宫口撞在龟头上,子宫口那圈硬唇被反复顶撞后开始慢慢松开一个小口,从里面渗出更多黏稠的阴精混着爱液从阴道深处往外涌。
她的乳鸽随着身体上下摆动有节奏地上下晃动,虽然尺寸娇小但胜在形状极好,晃动时能看到深粉色蓓蕾光影因角度变幻而不断变化。
路明非双手握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配合她的节奏在每次她往下坐时他就往上狠狠顶送,两人耻骨相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他盯着娲主那张近在咫尺的娇艳小脸,那张脸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半点正统最高掌权者的威严了,平日聪明伶俐说出的话句句比刀锋还锐利的小嘴现在只会发出毫无章法的呻吟。
她的表情正在向高潮步步紧逼而逐渐失控,牙齿咬着下唇时偶尔松开后可以清晰看到她粉嫩的小舌头在口腔里焦躁不安地卷来卷去。
“嗯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娲主的呻吟忽然拔高,整个身体开始猛烈颤抖。
她的臀部以最大幅度猛地下沉将整根阴茎连根吞入体内并用子宫口紧紧吸住龟头。
子宫口那圈硬唇在剧烈蠕动抽搐中张开了比之前更大的小孔,从花房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阴精浇在龟头尖端,然后整条膣腔开始节律性痉挛——夹紧、松开、夹紧、松开,以每秒两三次的高频反复绞榨着茎身上的每一条敏感青筋。
路明非被她这次高潮的绞紧夹得倒吸冷气,感觉到自己本就堆积到极限的快感在这波猛烈的阴道收缩中飞快地越过红线。
精管开始剧烈蠕动将浓精推入尿道壶腹,卵蛋缩得紧紧贴住会阴把最后库存的弹药全部抽上来。
他双手掐住她腰侧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猛力上顶将龟头死死卡进她子宫颈口,然后在那个极深极紧的位置爆射。
“呃——!!!”
精液直接灌进子宫腔最深处,那股浓稠的白浊浆液直接从子宫内壁中央向四周扩散覆盖整个花房内壁。
他射进去的量极大,第一波精液就能把她那小小的子宫灌满一大半。
第二波紧随其后涌入补充从子宫口边缘溢出的精液倒灌进阴道穹窿,然后顺着阴道壁与茎身之间的狭窄缝隙缓缓向外渗透。
第三波第四波接踵而至,每一波的力道都比上一波稍弱但目前仍足以把精液射进子宫颈口。
连续射了将近十波后整个子宫已经变成了一只装满浓精的肉袋,宫腔完全被白浊的浆液填满,子宫壁被迫拉伸变薄,宫口还在拼命箍紧龟头试图锁住更多的精液。
娲主在被内射的过程中达到了二次高潮。
她第一次高潮还没完全结束,来自子宫深处精液滚烫的刺激就又把她推上了第二个巅峰。
那张娃娃脸上的表情完全失神了——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