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股浓醇浊精紧随其后,经过整根粗壮的肉棒从铃口喷涌而出灌进她的花宫深处。
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想象出那白浊浓稠的浆液正在她子宫里弥漫开来的画面,乳白色的滚烫精种覆盖在粉嫩的子房内壁上,混着她刚才高潮时涌出的阴精在狭小的宫腔里翻腾搅拌,把那孕育生命的圣地灌得满满当当。
射精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路明非把脸埋在姜菀之光滑的后颈窝里,鼻子里全是她秀发间的清香。
姜菀之被他压在身下,胴体还在不住地轻轻颤抖着,那圈刚才箍紧了他龟头的宫颈环此刻已经缓缓松开,但仍似依依不舍地含住他的冠状沟轻轻嘬吸着,像是的婴儿还在睡梦里吮着空奶瓶。
“在想什么?”姜菀之的声音从他身下传上来,她侧过脸贴在枕头上,那双高潮后的凤眼半阖着,眼中还有些许未散尽的水雾和刚才被操哭的泪痕。
“如果我往你肚子里塞个娃,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再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我了?。”
“想得美。”姜菀之在他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你要是能一次就让我怀上,我就跟你姓。”
“那我努努力,争取让你在明年能叫路菀之。”路明非诚恳道。
姜菀之从他身下翻过身来用枕头砸他。
裹在丝袜里的玉腿还不忘踹了他一脚。
旁边的夏绿蒂看着这对刚做完爱就开始打闹的活宝夫妻,扑哧一声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路明非被姜菀之踹下了马,被堵在子宫里的浓浊精浆终于找到了出口,混着黏稠淫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涌出。
那白浊黏稠的液体流经她的会阴,沿着修长白皙的大腿一路向下蔓延,浸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姜菀之从床上撑起身子站起来,双腿还在因为刚才那几轮高潮而不停地发颤。
她从床头的桌上抽了几张湿巾,把自己大腿上淌着的狼藉擦拭干净。
“我去洗个澡,”她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圈丝袜,“这双袜子报废了。”
姜菀之已经踩着一双赤足往浴室走了几步,路明非却已经挡在了她身前。
“拦我干嘛?”
“洗什么澡,”他说,“还没完呢。”
姜菀之挑了挑那双好看的柳眉,她低头瞥了一眼他那根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重新勃起的肉棒。
“你不是刚射过么?”她有些惊讶,但凤眼里已经开始燃起情欲的火苗,“你当自己是自来水龙头啊?拧开就有?”
“自来水龙头那是源源不断,我这叫细水长流。”路明非笑道,“再说了,咱俩好几个月没见,你让我只交一次公粮就完事瞧不起谁呢。”
夏绿蒂趴在床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她刚才看着活春宫自慰了半天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她笑嘻嘻地说:“明非,你想要怎么来?”
路明非看了一眼床上那具金发碧眼的白皙胴体,又看了一眼手里这具黑发凤眼的温香软玉。
一个热情奔放,一个温婉内媚。
一个刚被他肏得浪叫连天现在还没缓过劲,一个刚被他内射完现在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精。
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快顶到肚脐眼了。
“都别走,”他把姜菀之拽回床边,“两位爱妃,朕今晚要雨露均沾。”
“德行。”姜菀之啐了他一口,却没再挣扎。
路明非重新爬上床,两具温香软玉般的赤裸胴体一左一右紧贴着他。
姜菀之的肌肤微凉滑腻像是羊脂玉,夏绿蒂的体温偏高热烘烘的像糯米团。
他的左手从姜菀之光滑的脊背滑到腰窝,感受着那不盈一握的纤细。
右手则复上了夏绿蒂饱满挺翘的雪臀,指尖陷进那团弹软滑腻的臀肉里。
夏绿蒂主动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舌头像一团热情的火焰撬开他的牙关钻了进去,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姜菀之则用手复上了他因为充血而暴起青筋的肉棒,纤纤玉指从根部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向上推到龟头,指腹上的螺纹褶皱刮过冠状沟敏感的嫩肉让他整根肉棒都跳了一下。
“嘶——”路明非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这是要夹击我?”
“你不是要雨露均沾么?”姜菀之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那就乖乖躺着,这是对你把我晾那么久的惩罚。”
“行,我认罪认罚。”路明非老老实实地松开手仰面躺倒,四肢摊开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来吧,让我看看两位娘娘有什么手段。”
姜菀之翻身跨坐到了他的小腹上。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夹住他腰侧,裹在抽丝丝袜里的膝盖抵着床垫,浑圆的翘臀刚好压在他肚脐往下三寸的位置。
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终于没了刚才的幽怨,取而代之的是占据主导的得意笑容。
夏绿蒂则趴到了路明非的腿边。
她伸出柔软的舌头从他的膝盖开始舔起,嘴唇沿着大腿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上。
她的舌面柔软湿润,味蕾的细小凸起摩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路明非感觉自己整条腿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舔到他大腿根部的时候停了下来,转头含住了他精囊的皱皮轻轻吮吸。
“卧槽——”路明非闷哼一声,腰眼一麻。
与此同时姜菀之抬起了翘臀,用自己双腿之间那处已经重新湿润的蜜穴对准了他昂然挺立的肉棒。
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用外翻的肥嫩阴唇沿着他茎身上暴起的青筋来回摩擦。
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像是一张湿滑的小嘴,沿着他肉棒的弧度从根部吻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炖的肉,心有灵犀的两个女人似乎不急着让他爽,而是打定主意要慢慢折磨他。
姜菀之的蜜穴素股已经够要命了,夏绿蒂还在下面含着他的精囊轮流吮吸,偶尔还会用舌尖去舔舐他会阴那片敏感带。
他那只被密党视为死神镰刀、被正统奉为至尊权杖的双手,此刻正很不争气地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
“这就受不了了?”姜菀之嗓音温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我才刚磨了几下呢。”
“刚才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嚣张——嘶!”路明非咬着后槽牙掰扯道,但话说到一半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因为姜菀之终于不再逗他了,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濡湿得一塌糊涂的蜜裂入口然后腰肢猛地向下一塌!
“噗嗤——”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姜菀之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那种空虚的甬道被猛然撑开到极限的满胀感让她浑身都在欢呼雀跃。
她的膣壁在最初的紧绷之后再一次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条柔软的舌头从四面八方裹缠着茎身蠕动按摩。
子宫口那圈软韧的肉环也主动下沉,紧紧含住龟头铃口开始缓慢含啜。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个装满了温热丝绸的容器里。
姜菀之的蜜穴紧致绵软又湿滑,每一道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肉棒,膣壁深处传来的蠕动吮吸让他整个腰子都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