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音乐祭的主舞台被灯光跟烟雾包得密不透风,观众的叫声一波接着一波,吵到棚架都在微微发抖。>Ltxsdz.€ǒm.com> ltxsbǎ@GMAIL.com?com<
若叶睦站在舞台旁边的阴影里,银白色的长头发被灯光照得有点刺眼。
她本来眼神空空的,这时候却忍不住盯着前方——丰川祥子正乖乖跟在中村悠介后面走,步伐稳稳的,一点都没有平常那种走在最前面的感觉。
睦轻轻捏着自己的衣角,心里有点奇怪。
“……祥子怎么会这么听话地跟在他后面?”
这个念头在她脑袋里转了好几圈。
祥子从来都是带着大家往前走的人,不管是乐团还是其他事情。
现在却把主导权交出去了,像是把绳子交给了中村。
睦说不上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默默跟上去,跟祥子一左一右把中村夹在中间,三个人一起站到观众席比较前面的位置。
这时候台上的灯光突然变成冷冷的蓝白色。
“接下来——mygo!!!!!”
报幕一结束,观众席立刻尖叫起来。
五个人陆续走上舞台,高松灯走在最前面。
她穿着露肩的白色背心跟短裙,肩膀看起来细细的,短短的灰褐色头发轻轻晃着。
接过麦克风的时候,现场居然安静了一下。
第一个音落下。
是《春日影》。
前奏一出来,台下瞬间炸开。
有人举着萤光棒狂摇,有人直接哭了,更多人跟着节奏用力挥手。
高松灯闭着眼睛唱,声音清清楚楚,却听得出来在发抖。
她把整个人都丢进歌词里,每一句都像是从心里硬挖出来的。
副歌快到最高潮的时候,灯的视线不小心扫过台下。
她看到了。
中村悠介站在前面,左边是丰川祥子,右边是若叶睦。三个人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要碰到。
灯的声音差点断掉。
“……不是说要打一辈子的炮吗?怎么转头就找别的女人了?”
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只在心里反复转。
她还记得下午中村呼吸的温度,记得自己被填满的时候整个人都要融化掉的感觉,记得高潮过后自己傻傻地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可现在,那个人却把另外两个女人护在身边,像是已经有了新的世界。
灯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麦克风。
她不能停。
这首歌是mygo!!!!!
的魂,是她们一路走到这里的证明。
就算心里乱成一团,她也要把这首歌唱完。
灯光随着间奏从冷白转成温暖的橘色。
灯的声音还在颤,却没有走音。
她把所有的震惊、失落、不甘,全部塞进最后的高音里。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现场掌声跟叫声几乎要把棚顶掀开。
高松灯喘着气,低头向观众鞠躬。汗水沿着下巴滴下来,在舞台上砸出小小的水渍。
台下,丰川祥子的脸已经白得吓人。
“……为什么要演奏春日影……?”
她的声音很低,几乎被欢呼声盖过去,金色的眼睛里却全是快要撑不住的情绪。
那首歌对她来说从来不是普通的歌。
它是crychic的墓志铭,是她亲手埋掉的过去,是她以为早就死透的自己。
现在却被另一个乐团、被高松灯用那样认真的声音重新唱了出来。
祥子的手指轻轻发抖。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中村悠介,又看了一眼若叶睦,最后把视线落回舞台上的高松灯。
那双粉色的眼睛里还有没散掉的泪光,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先走了。”
祥子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观众席外面走。步伐一开始还算平稳,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逃一样消失在人群里。
若叶睦愣了一下,立刻跟了上去。
“……我也一起。发;布页LtXsfB点¢○㎡”
她没有看中村,只是默默跟上祥子的背影。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吵杂的人群,很快就离开了主舞台的范围。
中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灯光跟烟雾里,没有追上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舞台上的灯光再次转换。
“接下来——结束乐团!”
报幕声落下的同时,四个人已经站上舞台。
后藤一里抱着吉他走在最前面,粉长发在灯光下轻轻晃;伊地知虹夏甩了甩金色短发,鼓棒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山田凉抱着贝斯,表情还是那副懒懒的样子;喜多郁代整个人都在发光,红色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扬起。
第一个和弦落下。
是《ギターと孤独と苍い惑星》。
现场气氛瞬间又被点燃。
结束乐团的演奏从来不是花俏的技巧,而是直接把情绪砸进胸口的那种感觉。
一里的吉他干净却带着锐利的边缘,虹夏的鼓点稳稳地打着,凉的贝斯沉沉地托住节奏,喜多的和声则像洒在夜空里的小星星。
观众席再次沸腾起来。
有人跟着副歌唱到声音都哑了,有人用力挥萤光棒,更多人只是闭着眼睛,让音乐把整个人淹没。
中村站在台下,看着舞台上的四个人,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一点。
他知道这首歌对她们来说代表什么——孤独、想被理解、以及不管怎样都要继续弹下去的执着。
一曲结束。
掌声跟尖叫声几乎要把棚顶掀翻。结束乐团的四个人并肩站在舞台中央,向观众深深鞠躬。汗水把衣服都浸湿了,却遮不住眼底压不住的笑意。
结束乐团下台之后,四个人还没完全从兴奋里缓过来,衣服都被汗浸得湿答答的。
伊地知虹夏甩了甩额前的金色短发,眼睛亮得跟舞台灯光一样,直接转头对大家说:
“欸,要不要去starry续摊?我已经跟姊姊说过了,玩累了直接在店里休息也没问题。反正今天音乐祭结束得早,过去刚刚好。”
后藤一里抱着吉他盒,粉长发还有点乱,听完之后轻轻点了点头:“……嗯。”
山田凉靠在墙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随便。”
喜多郁代则是整个人都还在发光,双手握拳举起来:“好啊好啊!好久没有大家一起聚餐了!”
中村悠介正好从侧边走过来,虹夏一看到他就直接凑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悠介也一起来嘛~”
一里也默默靠过来,从另一边轻轻抓住中村的衣角。两个人一左一右黏着他,跟刚才在舞台上的气势完全不一样。
山田凉看着这个画面,眼睛微微眯起。
她本来以为只有一里会这样黏中村,现在连虹夏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瞬间冒出一堆问号。
可她终究没有开口,只是把视线移开,嘴上还是那副懒散的语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