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别开头,却被他扣住后脑,强制让龟头抵进她的嘴里。
“就这样含着就好。”他低声说,“我自己动。”
他开始前后抽送。
粗大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喉咙。
毒岛樱子被迫张开嘴,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弄湿了下巴与锁骨。
她的眼睛因为缺氧与羞耻而微微翻白,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却完全推不开。
刘明智的呼吸渐渐加重。
他加快速度,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腰部猛地一挺——
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
第一股打在她的舌根,第二股喷到上腭,第三股直接射到她脸上。
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额头、睫毛、鼻梁与嘴唇上,有些甚至流进了微微张开的嘴里。
毒岛樱子下意识地咳嗽,精液混合著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整张脸变得一塌糊涂。
刘明智慢慢抽出肉棒,看着她满脸精液的狼狈模样,语气带着满意:
“爽了吧?”
毒岛樱子喘着气,用颤抖的手想擦掉脸上的东西,声音又哑又恨:
“爽了……就滚……”
刘明智却没有离开。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只软了一瞬,很快又重新硬挺起来,前端甚至还残留着刚才的白浊。
他低头看着还在床上喘息、满脸精液的女人,嘴角慢慢扬起。
“哪有这么简单?”
刘明智把还满脸精液的毒岛樱子翻成仰躺姿势,双手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侧分开。
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口交与高潮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不断往外溢,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他扶着重新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入口处,语气带着故意的通知:
“我要进去啰。”
毒岛樱子喘着气,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却仍倔强地回嘴:
“进来就进来,还特别通知……死变态……”
话音未落,刘明智腰部一沉。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
“啊——!!疑……啊啊……!”
毒岛樱子的眼睛瞬间瞪大,声音拔高成尖叫。
穴口被强行撑到极限,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远超她预期的粗长,每一寸都像被烫伤一样清晰。
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刘明智发出满足的低叹,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不断收缩:
“全部插进去了喔。小穴里面好温暖……还在吸。”
毒岛樱子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她的内心瞬间炸开:
(可恶……这家伙……肉棒未免粗得太夸张了吧……!)
(能感觉到……在肚子里活蹦乱跳地冲撞……好满……好涨……)
刘明智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用力撞到底。有声
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带出大量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毒岛樱子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紫。
她想压抑声音,却怎么也压不住:
“啊……哈啊……太深了……嗯啊……不要一直顶那里……啊、啊……!”
(啊……不行了……这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吧……高潮……要高潮了……?才刚插进来而已……!)
她的小腹突然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紧,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出。她整个人弓起,脚趾蜷缩,发出又哭又浪的叫声:
“去了……去了啊啊啊——!!”
刘明智感受着那阵几乎要把他绞断的收缩,低笑出声:
“高潮了?杂鱼小穴。”
他没有给她任何休息时间。
直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强迫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穴口微微开合,白浊与爱液混合著往外流。
他对准入口,再次整根没入,开始快速而凶狠的后背式冲撞。
“啊……!不要……刚高潮还很敏感……啊啊……给我等等……我现在还在高潮、还在高潮啊~啊~啊……!”
毒岛樱子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晃动,f罩杯的乳房被压在床单上,乳尖不断摩擦布料。
穴肉因为过度敏感而不停痉挛,爱液被捣成白沫,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刘明智扣住她的腰,速度越来越快:
“接好了……要去了。”
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
“热……好热……射进来了……啊啊啊——!!”
毒岛樱子在被中出的瞬间再次高潮,穴肉疯狂收缩,把精液全部吸进去。白浊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刘明智却还没完。
他抽出肉棒,把她的双腿折到胸前,整个人压上去,用种付式的姿势再次整根贯穿。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直接抵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要捅进最里面。
毒岛樱子的眼睛瞬间失焦,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慌:
“啊……啊……不行……!(这姿势很不妙啊……!)”
“快住手!啊~不要来回摩擦!都说了不要这样,住手~……呜……!”
刘明智完全不理,开始小幅度却极为激烈的抽送。
每一次都只抽出一点,再重重顶回去,专门研磨子宫口。
毒岛樱子的小腹被顶出清晰的形状,双腿在空中无力地颤抖。
“快点射出来啦……色鬼……等等……等等啦……!”
“都说了我还在高潮~不要插~不要再插了……!”
“插得这么激烈的话,真的会坏掉啦~~~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哭喊与浪叫的混合,尖锐、破碎、又带着无法压抑的甜腻。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就会发出连自己都觉得丢脸的浪叫,尾音拖得又长又软,混杂着哭腔与失神的呻吟。
“啊……啊啊……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嗯啊啊……!”
连续的高潮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阵阵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湿黏声响。
穴肉几乎没有停止过收缩,一层层软肉死死绞住那根还在不断进出的粗长肉棒,像是想把入侵者彻底榨干,却又无力地被一次次撑开、捣弄。
爱液与精液早已混合成黏稠的乳白色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粉色床单浸出大片深色水渍。
刘明智扣紧她折到胸前的双腿,腰部持续小幅度却极为凶狠地研磨。
龟头一次次重重抵住子宫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然后再次整根没入。
他在她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