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间房门前停下,从袖中取出钥匙,钥匙圈上挂着小小的木牌,写着“讲座讲师”。
“您的房间在这里。”她把钥匙放进他掌心,“就在校长宿舍旁边。浴室、书桌、床都有,设备很简单,若缺少什么可以跟我说。”
刘明智接过钥匙。
她的手指在交出去的瞬间擦过他的掌心——不是失手。
指腹沿着掌纹滑过去,力道轻,停留的时间却比礼仪允许的多半秒。
像茶道里不该多出来的那一下点茶。
两人的手都没有立刻收回。
刘明智先感觉到金属。冰冷、细窄,箍在她无名指上。戒指。素圈,没有宝石,戴得很紧,像很久没有摘下来过。
“这枚戒指?。”他看着她的手。
真行司丽子的笑容淡了一点。不是崩溃,是一层薄薄的雾忽然罩上去。她把手指收回袖中,木屐在石板上轻轻挪了半步。
“丈夫已经过世一阵子了。”她说,声音仍旧沉静,“已经十年了。”
十年。刘明智在心里换算。她今年三十,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开始守寡。
“抱歉。”他说,“我不该问。”
“没有关系。”她很快把话题转开,重新扬起那种仪式感的微笑,“房间请先看一下。校长会议应该快结束了,结束后我会带您过去。”
刘明智没有再追。他看见她耳尖微微红了,却仍努力维持表情。
他转开门锁。
房间确实简单。
单人床、书桌、面对红枫的窗,卫浴门半掩。
真行司丽子站在门边,没有进来,只把袖子交叠在身前。
太鼓结把腰勒细,胸口那道弧在门框的阴影里起伏。
她的脸色比在校门口时更红润一些,像刚喝过热茶。
行李只花了两分钟。
单人床、书桌、卫浴,再没有第三件能让人停留的东西。
刘明智把外套挂上椅背,洗手台前照了一下镜子,确认领口还算整齐。
真行司丽子仍站在门槛外,黑振袖的袖口交叠,像自己给自己立了一道不能跨进来的线。
她的手机在袖里震动了一下。
“……是校长。”真行司丽子低头看过简讯,耳尖那点红还没完全褪,“会议结束了。请您跟我去校长室。”
行政楼的电梯很慢。五楼走廊空得只剩中央空调的低鸣。真行司丽子在深色木门前停下,先敲两下,听见里面一句“进来”,才侧身让他先入。
校长室比想像中大。
落地窗外是操场和那排樟树,室内却被深色木质家具压得很沉。
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正面那张宽大的黑皮办公桌后面,凰六花坐在黑皮办公椅上,一条腿叠着。
深蓝色西装外套敞开,没扣。
里面是白色衬衫,胸前绣满淡蓝紫色的小花,扣子被i罩杯的胸部撑到发白,第三颗几乎要崩开。
同色窄裙把腰和臀勒成一条紧绷的线,黑色丝袜包裹着交叠的长腿,袜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黑发高高盘起,银白挑染在晨光里亮了一下。
细框眼镜后的紫色眼眸先扫过刘明智,再点了一下旁边的真行司丽子。
“丽子,到门外等。”
“是。”
真行司丽子鞠躬的幅度比在校门口更深。
门在她身后合上,锁舌轻轻一响。
走廊里只剩下木屐没有立刻走远的声音——她没离开,只是贴着门站。
凰六花等那道声音停稳,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没有先说话。
先把深蓝外套从肩上滑下来,挂到椅背。
衬衫立刻单独承担那对胸部的重量,绣花布料在乳沟处陷出一条深痕。
她绕过桌子走过来,高跟鞋踩进地毯,每一步都让窄裙的开衩轻轻扯动。
“主人~~~”
甜腻的声音和五分钟前那位雷厉风行的女校长完全不像同一个人,“好久没召唤我了。”
刘明智喉结动了一下。
“最近有点忙。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凰六花已经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
第一颗,第二颗。
淡蓝紫的花瓣随着扣子分开往两边扯,雪白的乳肉立刻从领口涌出来,被白色蕾丝内衣勉强兜住。
第三颗崩开时发出细小的声响,她自己“嗯”了一声,像被自己的胸部吓到。
“自己脱。”刘明智说。
“是。”
裙子的侧拉炼被拉到底。
窄裙落地,剩吊带与丝袜把腿裹成两根发亮的柱。
凰六花弯腰去解吊带时,胸部跟着坠下去,乳沟几乎要从内衣里掉出来。
丝袜一层层往下褪,经过膝盖、小腿,最后连同高跟鞋一起踢到桌脚。
她赤脚站在地毯上,只剩内衣和那条已经中央深了一块的内裤。
刘明智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衬衫、皮带、长裤。
凰六花不等他脱完,就凑上来吻他。
唇一碰上就张开,舌头缠得很急,甜腻的鼻音全闷在吻里。
“嗯……嗯嗯……主人……哈啊……”唾液拉出一条细线,又被她自己舔掉。刘明智的手从她腰滑到臀,再绕到内裤外缘,指腹沿着那条已经湿透的布边慢慢刮。
布料又热又黏。
“小骚货,这么快就湿了。”
“想你嘛……”凰六花把脸埋进他颈侧,眼镜框轻轻碰到他下颚,“主人都不叫我……我在学校里还要装……啊、不要只是隔着布……”
刘明智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扶住那张黑皮办公桌。
凰六花的腰自动塌下去,翘起的臀把内裤中央那块深色完全送出来。
他没把内裤脱掉,只是拨到一侧。
阴唇早就肿着,中间一条缝亮晶晶的,穴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像等了很久。
他抵上去,没有先扩张,整根推进去。lтxSb a.Me
“呀——!”
凰六花的叫声立刻变尖,随后碎成更软的音。
“阿……好爽……啊、啊、进、进来了……哈啊……好深……”桌面被她的手拍了一下,乳肉随着插入的力道前后甩,内衣杯沿已经留不住,左边乳头先跳出来,挺立、深粉,在空气里发抖。肉穴又热又紧,刚吃到底就开始一缩一缩地咬,像要把他往更里面吸。
刘明智按住她的腰,抽到只剩头部,再整根顶回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湿润的响。
“明明看起来是个女强人,被插入后就只能发出可爱的声音了呢。”
“才、才没有……啊啊……主人欺负人……嗯、嗯嗯——!”
“你还是一样敏感呢。”他故意放慢,让她清楚感觉到每一寸摩擦,“才插几下就咬这么紧。”
“因、因为是主人的……啊、那里……哈啊、哈啊……”凰六花的声音开始发飘,“主人……快一点……求你……快一点嘛……”
刘明智依她。
撞击声立刻填满整间校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