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增幅的数值如何?”
“增幅约百分之五十。”羽白菊雄答,“除了发情的副作用尚待解决外,成瘾性也还需要压制。”
“目前戒断期太短了。”负责人皱眉,指节在封面上敲了两下,“必须再改进。上面要的不是只能用一次的东西。”
他转头吩咐下方的研究员加紧赶工,语气不容置疑。
有人应声,有人去调温控柜,有人把密封样本从冷藏格里取出来,放上观察台。
玻璃管里的液体近乎透明,只有倾斜时才会在管壁留下一条极淡的乳色。
标签写着 tk-1989,基本型,批次编号被黑笔划过一截。
羽白菊雄沉默地点头。
他没有解释圣尤利安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也没有提那些已经被绑走的护士、医师,以及比良坂龙二留下的实验体资料。
间谍不需要在交接台上讲故事。
他的目光落在那支密封样本上,停了三秒,像在看一件自己亲手送回来的武器,又像在看一件尚未决定朝哪里对准的东西。
负责人已经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只能模糊听得见“山东那批联系不上”和“四川的车在公路上烧了”。
羽白菊雄听在耳里,脸上没有变化。
两条线与他这间实验室没有编制上的关系。
中国太大,卡主太多,从别的世界往回带东西的人这几个月明显变多——带回来的有能交差的,有会把路毁掉的,有交到国家手上就变成样本的。
彼此不必认识。
“羽白院长。”有个年轻研究员叫错了称谓,随即改口,“羽白先生,样本可以入库了。”
“入库。”羽白菊雄说。
玻璃管被重新锁进冷藏格。
指示灯转成稳定的蓝。
他在登记表上签名,字迹仍是医院那一套工整。
签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东京时间比这里早一个时区。
那个数字对他没有意义。
实验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恢复无味的白。
山东的省道上,红蓝货车已经开远。四川的水沟还在往下游走。江西的冷藏格里,tk-1989静静躺着,等下一次调配。
最后一节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学楼的走廊瞬间被制服填满。
刘明智把教案夹在腋下,没有跟c班、d班任何一个主动攀谈的女学生多留。下午两堂他讲得很干净,满心期待地等者下课钟响起。
行政楼电梯还是一样慢。五楼走廊没有其他人,他在深色木门前停了一拍,敲门。
“进来。”
凰六花的声音已经回到女校长时的强悍。
然后他才看见真行司丽子。
黑地大柄振袖短版和服,和早上校门口那一套一模一样。
她跪坐在办公桌侧前方的地毯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上,低马尾垂在颈侧,簪饰一动不动。
太鼓结打得正式,袖口对齐,木屐脱在一旁,白足袋踩在深色地毯上。
看起来像在等茶会开始。
刘明智先看凰六花,再看跪着的人。脸上的疑惑没藏。中午简讯只写“放学后来一趟”,没写这房里会多一个穿黑振袖的茶道老师。
凰六花连腿都没放下。
“丽子是我准备给主人的礼物。你自己拆。”
话丢得很淡,像在交代校务。
真行司丽子被当众说成礼物,指尖瞬间抓住和服下摆,把银灰色的牡丹捏出一道皱。
“……是。”只有一个字,还带着那点仪式感,可仪式感已经被“礼物”两个字戳破。她没抬头,也没辩解,只是按着跪坐的姿势慢慢起身。
木屐没穿。
白足袋踩过地毯几乎没声音。
她走到刘明智面前才停,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颈侧那层细汗,也能从和服交襟里看见被黑缎挤出来的乳沟。
低马尾、睫毛、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全部停在他胸口的高度。
始终不敢抬头。
刘明智没先亲她,先下手解腰带。
黑色宽幅带在背后打成太鼓结。
他找到能拆开的位置,往外抽。
布一松,真行司丽子明显喘了一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带子从她手边滑过时,她的指尖颤了一下,像想帮忙解开,又像想按住不让解,最后什么都没做。
太鼓结被拉开、垂落,腰上那一勒消失。
和服立刻松开半寸,前襟不再严密,黑缎底下的乳肉往中间挤。
他抓住她肩上的衣领,把外衣往下褪。
深沉近黑的缎面带着银线,菊花和牡丹皱成一堆,掉在她脚边。
里面是长襦袢,比外衣薄,领口开得更低。
浅色布料被胸部顶出两个清楚的圆,乳头的位置已经凸出来,隔着布都能看见一点颜色。
刘明智的手沿着她肩膀往下,每褪一寸,她的脸就更红一分。
肩膀绷紧,呼吸变浅,可人始终没躲。
耳根的红一路爬到锁骨。
长襦袢的系带比腰带好解。他解开,抓住衣襟往两边分开。
最后一层滑下去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身体就这样出现在校长室的灯光下。
皮肤白,胸部比隔着和服时更沉,乳头已经自己挺起,颜色偏深。
腰细,臀圆,腿还下意识并着。
阴阜上的毛修过,缝却是湿的,中间那条线发亮,阴唇微微肿着。
无名指的戒指还在,成了身上唯一没被脱掉的东西。
真行司丽子下意识要挡。
一只手往胸口抬,一只手往下身去。
手举到一半,余光扫到还在翘腿看的凰六花,动作就僵住。
遮也不敢遮,逃也不敢逃,手指停在半空。
并拢的大腿把下身挤出一条缝,水光已经沾到腿根,白足袋的边缘暗了一点。
“抬头。”刘明智说。
她抬了。眼眶是湿的,视线却没闪开。平时温婉的眼睛里全是羞耻,还有被当物品看待的难堪。嘴唇抿得很紧,像先把声音锁死。
刘明智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
真行司丽子整个人一颤。
“嗯……!”
声音从鼻腔漏出来,立刻被她咬回去。
他先用舌面绕着那颗已经硬掉的乳头慢慢舔,绕一圈,再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刮过乳尖。
她的腰马上软了一截,膝盖发颤,双手抓住他袖子,指节发白——想推开,又不敢真的推。
右边没被含到的那边自己挺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晃。
“嗯……嗯……哈……”
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叫出声。
可身体比嘴诚实。
被舔过的乳头迅速充血,又肿又红;没舔的那边也自己挺起来。
刘明智换过去含右边,左手同时托住左边,掌心揉、指缝擦过乳尖。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