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
“那你手为什么在下面。”
京香把手指抽开,抽开之后又不知道放哪。
刘明智每顶一下,都树子就叫一声短的“啊”,叫到后来变成“再深、那边、不要停”。
折着的腿开始抖,小腿肚贴在自己乳侧,膝盖几乎贴到耳朵。
妹妹在旁边看,她却把腿分得更开,让人进到整根都没有余地。
座垫被两个人的汗浸出一圈深色,佐知子在那圈外面继续睡,呼吸没乱。
“姐姐……你怎么……”
“怎么这么浪?”都树子接过那句,眼睛却看着刘明智,“啊……因为他……真的很好……吃……”
高潮让她整个人往后仰,嘴张开,叫出来的不是名字,是一长串没有意思的“啊、啊、嗯”。
腰抬起来迎最后几下,迎完就软。
里面绞紧的时候刘明智抽出来,让两个女人脸靠脸。
都树子还在喘,京香的睫毛还是湿的。
射在都树子唇边,再抹过京香还红着的脸颊。
京香闭眼,精液从眼角流到耳际,她没有伸舌去接,也没有立刻去擦。
都树子偏头,嘴唇碰到妹妹脸上那道白,京香“嗯”了一声,没有躲。
都树子伸出手指,把妹妹脸上那道刮掉,刮完自己倒是舔了。
“回去再骂。”她对京香说,声音还哑,“现在先把衣服穿上。”
京香坐起来,手在发抖,扣子扣错一颗。她看了刘明智一眼,那一眼里还有怒,怒下面是刚被干开的空白。
“下次……不准再突然把人拉过来。”
“会。”刘明智说,“不一定。”
刘明智解除召唤。
都树子先消失,京香跟着消失。
座敷重新只剩睡着的佐知子。
她在撞击声里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念了一句“客人……请慢用”,没醒。
(橘都树子好感度提升至67)(橘京香好感度提升至20)
傍晚,铃木悟跟叶凡从外侧门回到永岛旅馆。
外面的山已经暗了,馆里的纸灯刚亮。
玄关有一点硫磺混着木头的味道,靴箱上还放着早上没拿走的导览页。
叶凡把鞋子摆齐,手才碰到走廊的柱,远处座敷那里就传来一声压不直的“啊”。
他的脚步停住。
那声音又来一次,拉长,中间夹着榻榻米被压到的闷响。
叶凡听得出是女人在叫,听不出是谁。
走廊太长,门又隔着一层,音黏在一起,名字全糊掉。
他侧耳听了两秒,把自己的耳朵从那方向拿开。
“明智哥的体力也太……从早干到晚……”
铃木把导览页折起来塞回口袋,没有往那头走。
“这个应该是学长的某种发泄方式吧。你知道的,这工作压力很大。”
叶凡摇摇头。
“看来今天睡不了好觉了。”
“还好啦。”铃木把房间钥匙转了一圈,“明天下午再进公司就可以了,剩下交给学长就好了。”
叶凡靠在柱上,又听见一声短的。他张开嘴,把那句“要不要去敲门”咽回去。
“明天就要回去了,回去前再泡一下温泉。”
“你先去吧,我晚点再泡。”
叶凡“喔”了一声,往浴场那个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
“铃木,学长他……明天还能开会吗。”
“能。”铃木答得很快,“学长那种类型,睡三小时也会准时坐在位子上。”
叶凡抓了抓头发,没再问。
他转过转角,浴场的门是虚掩的。
里面先是热气,再是水声,座敷那头的叫声被木门挡掉大半,只偶尔还漏出一点,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叶凡把衣服放进篮子,进池之前又停一下,确认池里没有别人,才坐下去。
水没过肩,山里的夜气从高窗缝进来。
池底的石头是热的,他的小腿先麻再暖。
隔壁若有人说话,这时也该听得见,浴场却只有他自己的水声。
他闭眼,把“从早干到晚”这几个字从脑子里赶出去。
明天要回公司。
今晚能睡几小时算几小时。
铃木站在自己那间门口,等叶凡的脚步远了,才进去。
门在身后带上。
走廊又只剩那头断断续续的叫声,谁的名字都听不清。
他坐到窗边,把明天要交的报价草稿打开,看了两行,又把笔电盖上。
今晚不适合对数字。
他拿手机看了一眼群组,没人说话,便把萤幕朝下扣在桌上。
同一时间,东京。
小林拓真租的旧公寓只开了客厅那一盏灯。
地上躺着几个人,茶几上是刚生成、边还带热的卡。
喜多川海梦缩在沙发里,金色长发遮住半张脸,呼吸很沉,是昏睡。
他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看着那些卡,看着自己的手。
以前的计划很简单。
租一间够放模型的房间,下班回来组胶、看片、睡觉。
门不用开给第二个人。
话说出口之前可以在心里演一百遍,演完还是不必说。
“我……明明只想当一个宅男啊。是什么时候开始走歪的呢?”
没有人回答。海梦的鼻子动了一下,没醒。地上有人翻身,头发扫过另一个人的手臂,两个人都没睁眼。
走歪不是某一天突然决定的。
先是帮人做衣服、改结构,手里有事做就觉得自己还在安全的位置。
后来人会靠过来,会在他这间小客厅睡着,会在某个瞬间看着他。
他不是存心要一个一个收,是收到手上了,才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把这些人当成“模型”或“素材”。
喜欢上了。这个认知让他坐直了一点。
喜欢就会怕。
决斗输掉的话,卡会被拿走。
卡被拿走,人就不在他这里。
他可以接受自己继续当一个废物宅男,没办法接受她们因为他不够强,被别人抽走。
他转头看海梦被头发盖住的那半边脸,看了很久。
“为了保护好她们,我要更努力才行。”
说完他自己先闭了下嘴。
这不是对海梦的告白,也不是对地上那些人的保证,是他第一次把“变强”说成一件自己非做不可的事。
以前变强是为了少输、为了面子、为了能跟在明智哥后面打。
现在不一样。
现在是怕。
他伸手把海梦滑下来的外套拉高,盖住她的肚子。海梦的手指动了动,抓住外套边,又继续睡。
小林靠回沙发,没再说话。今晚先让她们睡。明天再去想牌组怎么改。
五月三十日下午,公司。
叶志雄的办公室窗没开。
刘明智把报告书放到桌上,铃木悟跟叶凡站在他后面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