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罩杯从衬衣里挤出来,软热的乳肉压住中村悠介的鼻子跟嘴。
他的脸埋进那道沟里,呼吸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水跟汗。兵藤巴一只手摀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撑着隔间的墙。她的腰开始动。
肉穴贴着那根稍微疲软的肉棒前后磨,阴唇分开,把柱身夹在中间,淫水一下子就涂满了。磨过龟头的时候她的肩膀会颤,只漏出很轻的嗯声。
隔间里很快就满是声音。是她的屁股拍在他大腿上的肉响,还有淫水被磨开时溅出来的水声。
每一次坐下,湿穴都会在肉棒上滑开,再夹回来。中村悠介的手原本还想扶住她的腰让她慢一点,扶上去以后只抓住了她的裙摆。
兵藤巴的眼睛半闭着,手还摀着嘴,腰却越磨越快。疲软的肉棒被她的穴口含着蹭,蹭了十几下,又开始发胀。
中村悠介感觉到自己硬了。
龟头被她下一次坐下的时候对准了穴口,湿热的肉壁直接把冠部吞进去。
兵藤巴的手差点没摀住,一声惊呼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啊……!”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肉穴被插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抽紧,可是她没有起来。
她的手重新摀住嘴,腰又开始摇。
硬起来的肉棒整根滑进她的肉穴,再被她抬腰的时候带出来一截,带出一串淫水,然后又坐回去。
隔间的门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
中村悠介的脸还埋在她的胸口,每次她坐下,乳肉都会拍上他的脸。
他含住一侧的乳头,舌尖抵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吸。
兵藤巴的腰因此更软,坐下去的时候穴也夹得更紧。
外面的厕所门忽然被推开了。
有脚步声进来,还有两个男生的说话声。兵藤巴的动作没有停死,可是幅度变小了。
她的小穴却夹得更紧,肉壁一缩一缩地咬着中村悠介的肉棒,像是把声音跟快感一起往里面吞。
中村悠介也不敢动,只能被她坐在身上,肉棒被那张发紧的穴含着。
门外一个学生停了一下。
“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另一个学生的声音隔着水声跟隔间传进来,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没有啊?”
中村悠介能感觉到她的淫水沿着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他的囊袋上。
她的手死死摀着嘴,紫红色的眼睛瞪大,看着隔间门的缝。外面的脚步声终于往门口去了。
兵藤巴的腰立刻又动起来。她想要把摀住的那只手拿开,想要出声。嘴刚离开手掌,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就冲到喉咙口。
“嗯啊……悠介……那里……”
中村悠介抬手,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兵藤巴的惊呼被手指堵住,变成含糊的声音。
她没有把手指推出去。
她含住了,舌头顶着他的指节吸,吸的方式跟刚才含肉棒的时候很像,唾液很快就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她的眼睛湿了,可是腰还在摇,肉穴一下一下把肉棒吞到最深。
中村悠介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他一开始还跟着她的节奏,顶了几下以后就自己加快。肉棒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的臀上,水声比刚才更响。
兵藤巴的胸随着顶弄乱晃,乳头擦过他的脸。
她的嘴被手指占着,只能发出嗯、啊、唔这类被堵住的声音,没有完整的句子。
中村悠介每顶深一次,她的穴就收紧一次,淫水被挤出来,溅在两个人的腿根。
“老师……夹太紧了……”
兵藤巴没有办法回答。她的舌还缠着他的手指。
中村悠介加速的时候,她的腰突然僵住,肉穴猛地绞紧,然后整个人开始抖。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在颤,穴里的肉壁一阵一阵地搾,像是要把肉棒吸进子宫口。
她的背弓起来,胸口压住中村悠介的脸,被堵住的嘴里漏出连续的嗯啊。
身体没有一下子停。
抖过第一波,第二波又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坐,把肉棒坐到最深,淫水顺着结合处往外喷,打湿了中村悠介的小腹。
中村悠介也被绞得头皮发麻。他扣着她的腰又顶了几下,才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兵藤巴的嘴一空,就漏出一串压很低的呻吟。
“啊……嗯……不要停……悠介……啊……”
她说不要停,可是外面的走廊已经有上课钟的前兆在响,隔间外面也又安静了。中村悠介喘着气,把她从身上扶起来。
肉棒离开肉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著白沫的淫水,沿着兵藤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兵藤巴的手在抖,可是她还是先把挂在钩上的内裤扯下来,踩进去,拉上。
窄裙被她拉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暗红色的外套也重新拉平。
后髻有点松,她对着隔间门上的小镜子把碎发别回去。
中村悠介把校裤拉上,皮带扣好。
两个人先听了一下外面。没有人。兵藤巴先开门,中村悠介跟在后面。男生厕所的洗手台是空的。他们走到门口,兵藤巴才侧过身,看着他。
“放学后再来?”
中村悠介摇了摇头。他的声音还有点哑。
“晚一点吧。我要去把那个犯罪集团揪出来。”
兵藤巴没有再问。她伸出手,握住中村悠介的手。
那一下握得很紧。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放轻了。
“注意安全。”
她说完就先松开手,推开厕所的门,走回走廊。脚步已经恢复成平时的走法。
同一时间,四川的某个村子里已经没有人走来走去了。
土路被血浸透了一截,血从一户没有关紧的门里淌出来,在门槛上积成暗红色的一滩。
屋子里面,一只人形的怪物正趴在一具尸体上啃。那东西大约两公尺高,全身乌黑,外壳在没关的窗缝光里发着一层湿光。
背上贴着一对还没有完全展开的隐翅,头上两根触须一颤一颤,嘴部却已经不像虫子,咬下去的时候能撕开皮肉。
尸体的手臂被它按在地上,咬过的地方露出白骨。
血溅在墙脚,也溅在它的前肢上。
地上还有几只比较矮的。
那些东西大约一公尺,身子也是人形,可是头跟下腭偏红,像烧过的壳。
它们的手臂细,脚却抓得很稳,踩过血的时候会留下一串小印。
它们没有跟那只两公尺的抢同一具尸体,而是蹲在血滩边缘,啃地上已经凝固的血迹,偶尔抬起头,触角互相碰一下,又低下去。
有一只爬到翻倒的椅子旁边,把椅脚上的血也舔了。
屋子里只有啃咬的声音,跟墙角那台没有关的电视。
电视还亮着。画面是一张官方的公告底,播报员的声音一句一句的往外送。
“四川官方公告,请民众勿信网路传言。网路上的巨大昆虫都是ai制作。不信谣言,不传播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