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池枝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动作而改变了角度,顶端抵在她内壁的某个敏感点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哼。
他抱着她,开始往前走。
每走一步,那两根肉茎就会在她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而微微抽动。
他迈步的时候,身体的重心发生变化,那两根肉茎便会稍稍抽出一点,他落脚的时候,身体的震动会让那两根肉茎再次深入,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一步,一抽。一步,一插。
他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肏着她,仿佛连走去浴室的这几步路都不舍得浪费,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和她紧紧相连,一刻都不想分开。
池枝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嵌入他的皮肤,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而上下颠簸,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侵入。
从卧室到浴室,不过十几步的距离。
但这十几步,却像是被拉长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每走一步,那两根肉茎就在她体内碾过一圈,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他,随着他的步伐一张一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又像是在无声地挽留。
终于,他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弥漫着温热的水汽,灯光柔和,映在瓷砖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把她抱到花洒下,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水龙头。
温热的水从头顶洒落,淋在两人身上。
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沿着她的锁骨、乳沟一路向下,汇入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
热水冲刷着肌肤上残留的汗液和体液,带来一种温热的、清爽舒适的触感。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
他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继续在她体内抽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滑入两人身体相连的缝隙中,被他的抽插带出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入地漏中,发出细微的哗哗声。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挤了些沐浴露,抹在她的身上。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肌肤,带着滑腻的泡沫,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从她的肩膀,到她的锁骨,再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捻弄,泡沫在指间化作滑腻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与此同时,他的腰身仍在不停地挺动。
那两根粗硕的肉茎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又缓缓地抽出,带出大量的泡沫和汁水。
水声、肉体碰撞声、呻吟声,在浴室里交织回荡,被墙壁反弹回来,形成一种奇异的环绕音效。
他给她清洗得很仔细。
手掌滑过她的腰侧,她的臀瓣,她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地揉搓过。
他的手指甚至探入了她股间的缝隙,沾着泡沫轻轻揉搓着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惹得她一阵又一阵地颤抖。
但即使是在清洗的时候,他的肉茎也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
他就这样一边操着她,一边给她洗完了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两人身上最后的泡沫,露出干净的、泛着水光的肌肤。
他关掉水龙头,扯过一条浴巾,将她裹住,然后抱着她走出了浴室。
回到卧室的时候,池枝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他把她放到了床上,他躺到了她身边,那两根粗硕的肉茎依然插在她的小穴里,没有拔出来。
他侧过身,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那两根肉茎因为这个姿势而再次深入了几分,顶在她体内最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安心的节拍。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的睡意。
那两根肉茎在她体内缓缓地进出,每一次都只抽出一点点,又缓缓地插回去,像是在她体内画着一个小小的圆圈。
那种缓慢而温柔的节奏,像是一首催眠曲,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池枝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放松下来,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蜷缩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小穴依然在无意识地收缩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咬着他埋在她体内的肉茎。
一呼,一吸。
她的穴肉便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合,轻轻地吮吸着他,像是在梦里也在回应他的占有。
他感受着她体内那种细微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一双温柔的小手,在睡梦中依然轻轻地抚摸着他。
那种感觉太过美好,让他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拔出。
于是他就这样,把肉茎埋在她体内,一整夜。
夜深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进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在睡梦中发出的细微声响。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埋了一整夜。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依然在本能地操着她。
那种动作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只是腰胯无意识地微微挺动,让埋在她体内的肉茎在她紧窄的小穴中缓缓地、浅浅地抽插着。
像是梦游一样,像是身体的本能已经记住了操她的节奏,即使在意识沉睡的时候,也不舍得停下来。
而她的小穴,即使在睡梦中,也在回应着他。
她的穴肉随着呼吸轻轻地咬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无声地挽留,每一次放松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两人的身体在睡梦中依然紧密相连,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纠缠了一整夜。
天快亮了。
窗外的天色从深黑渐渐变成深蓝,又从深蓝渐渐变成浅灰。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淡金色的光带。
他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怀里蜷缩着的她。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脸颊上还残留着昨晚欢爱的潮红,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一个安静的梦。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她的眉心。
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两根在她体内埋了一整夜的肉茎拔了出来。
那两根肉茎从她红肿的小穴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小穴被操了一整夜,穴口已经合不拢了,露出一个圆洞,穴肉还在微微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被填满的感觉。
沈厌词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