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手指攥着被子。这些念头——不是外来的。是她的声音。是她自己在说服自己。她分不清。分不清比被控制更可怕。
不对。
昨晚那个不是服务。
是她变成了机器人,被哥哥启动了,她没办法控制。
不是服务。
但她的小腹又跳了一下。
这次更深,快感从那个点荡开,顺着小腹漫到腿根。
身体不听她的道理。
身体记得昨晚的高潮。
记得那道闸门怎么打开的。
记得精液涌进来的那一刻整个人怎么被撞碎。
她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小腹上。指尖往下滑了一点。又滑了一点。然后她猛地把手抽回来。
不行。她不能这样。她得先搞清楚脑子里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她晃晃头,下床。
腿间黏糊糊的。
昨晚的服务之后没人帮她清理,那些液体已经干在大腿内侧,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走到镜子前面。
镜子里是二十二岁的小宁,黑色长发,白皙的皮肤,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
和昨天一模一样。
她试着笑了一下。
镜子里的女孩也笑了一下。
这个笑让她觉得有点陌生——不是因为笑得不自然,是因为看到自己的脸,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是“主人会觉得好看吗”。
她又被自己吓了一跳。关主人什么事。她对着镜子使劲摇头,摇到头发都甩到脸上。
洗澡。先把腿上的东西洗干净。把脑子里这些东西也冲掉。
热水冲在身上很舒服。
她闭着眼睛站在淋浴头底下,让水顺着肩膀往下淌。
脑子里好像安静了一点。
她在想昨晚的事——变成机器人是想吓吓哥哥,结果被哥哥启动了,发生了那种事。
她现在应该生气。
应该觉得荒谬。
应该冲出去揍他一顿。
对。她应该生气。
她试着在心里攒那个生气。
她被他睡了。
亲哥哥。
昨晚。
那时候她还是机器人的身体,但那也是她。
他知不知道那是她?
不知道。
但她现在知道了。
她应该生气。
应该出去质问他——“你昨晚干了什么”。
可这个念头刚刚成形,另一个念头就挤过来了:他当时不知道。他以为那是小宁送的礼物。他不是故意的。
这话也对。
他确实不知道。
她站在淋浴头底下,水顺着脸往下流。
她应该生气。
她也确实有点生气。
但那个生气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住了,落不下来。
拳头想攥,但攥不紧。
想出去质问他,但嘴唇动了一下,自己都觉得没力气。
不是不想生气。
是生气太累了。
而且服务主人——不,不是服务。
是和他——昨晚那样——舒服是真的。
那是真的。
她不能假装那个没发生过。
算了。先不想了。先把澡洗完。
她把注意力拉回身体上。热水冲着后背很舒服。她的手不知不觉又放在小腹上了————等下。我刚才怎么又。
她盯着自己的手。
手指已经滑到了腿间,差一点就要碰到那里了。
她把手抽回来。
但小腹深处又跳了一下。
闷闷的,烫烫的。
身体想要。
她靠在浴室墙壁上,咬着嘴唇。
脑子里翻来覆去——身体想要。
昨晚高潮的记忆还在身体里没散干净。
闸门开的那一刻,整个人被撞碎。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她现在光是想一想,腿就开始软。
试试。
就试一下。
也许能自己到。
以前都行的。
以前她也是自己的身体,想什么时候高潮就什么时候高潮,不需要别人。
如果现在也能自己到,就不用去找哥哥了。
就不用管脑子里那些“主人”、“服务”的念头了。
这个逻辑让她心里踏实了一点。对。自己弄。自己到了,就能证明那些念头是错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指重新放上去。
轻轻按着,打着圈。
舒服是舒服的。
她靠在墙上,手指贴在阴蒂上,沿着自己最熟悉的那个角度慢慢揉。
快感从接触的那个点往外泛,顺着小腹往上漫,一层一层往上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呼吸开始变快。
另一只手撑着墙壁,腰开始轻轻扭。
手指画圈的速度越来越快,压得更紧。
阴蒂在指尖下硬起来,每一次蹭过都能感觉到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腹往四肢淌。
快感堆上来了——一层,两层,三层。
舒服从酥麻变成酸胀,从酸胀变成闷闷的翻滚。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膝盖开始发软,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紧。
到了。快了。差一点。差一点点。
她的手指压得更用力了。
画圈快到自己都觉得手腕发酸。
快感还在往上堆,堆到胸口,堆到喉咙口。
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小腹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大腿内侧疯狂发抖,脚趾在浴室地砖上蜷得死紧。
她知道那个槛在哪。
每次都在这里。
槛那边就是释放。
她更用力了。
手指压得发痛,画圈快到自己都跟不上了。
然后——上不去。
不是快感不够。是那个槛不开。
所有的舒服都堆在槛前面。
堵住了。
越堆越多,堆得小腹发胀。
堆得她腰往前挺——不是舒服的挺,是想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挤出去的那种挺。
但没有出口。
快感还在往里灌,每揉一下都有新的一层垒上那堵墙。
墙更高了,更厚了。
她还是翻不过去。
她把手指往里探。
里面很湿,手指滑进去毫无阻力,内部的软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
她勾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个点——指节弯曲,压上去。
快感又猛蹿了一截,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她咬着嘴唇加快进出,拇指按着阴蒂不停打圈。
还是要到了,又快了,就差那一点了——还是卡住。
她换了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