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去,按照他的要求,并排跪在床沿,上半身趴下,屁股高高翘起。
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对着他,一个圆润丰满,一个挺翘紧实。
两人的私处都暴露无遗——周王氏的阴毛浓密,大阴唇肥厚,小阴唇微微外翻。
赵李氏的阴毛稀疏,阴阜平坦,小穴紧闭着,像一条细缝。
完颜平走到床边,先站在周王氏身后。
他伸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的屁眼和下面湿漉漉的小穴。
小穴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道是刚才舔舐时流的淫水,还是恐惧的分泌物。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挺,捅了进去。
“啊——!”周王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肉棒很粗,进去得很艰难。完颜平用力顶了几下,才完全插到底。他能感觉到穴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温热,湿润,还在微微抽搐。
他开始抽插。
动作很猛,每一下都撞得周王氏身体前冲,奶子在锦被上摩擦。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夫君,”完颜平一边操一边问,“叫什么名字?”
周王氏咬着嘴唇,不回答。
完颜平用力顶了一下,顶到最深:“说。”
“周……周大勇……东门守将”周王氏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周大勇,东门守将”完颜平重复了一遍
“那天是我带队攻的东门。”完颜平说,动作不停,“你夫君在城墙上,用滚木砸死了我三个弟兄。后来被我军的神射手一箭射穿喉咙,从城墙上摔下来,摔成了肉泥。”
周王氏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流下来。
“可惜啊,”完颜平继续操着,语气平淡,“他死了,你活着。他抵抗金军,你被金人操屄。他在下面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正撅着屁股让金人干,不知道会怎么想?”
周王氏哭出声来,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呜咽,而是嚎啕大哭,她一边哭,身体一边随着撞击而晃动,奶子在锦被上蹭来蹭去,乳头硬挺着。
完颜平操了大概两百多下,突然拔出肉棒,精液射在周王氏的屁股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臀沟流下来,滴在锦被上。
他喘了口气,走到赵李氏身后。
赵李氏已经吓傻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完颜平掰开她的臀瓣,小穴很紧,几乎没什么水分。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肉棒上,然后对准穴口,用力捅了进去。
“呃……”赵李氏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穴比周王氏更紧,进去时很涩。完颜平用力顶了几下,才完全插入。他开始抽插,动作同样猛烈。
“你夫君呢?”他问。
赵李氏咬着牙,不说话。
完颜平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说。”
“赵……赵德忠……”赵李氏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赵德忠。”完颜平笑了,“这个名字我听过,外城南门守军的一个什长,对吧?他带着十个人,在瓮城里抵抗了半个时辰,最后被乱刀砍死,尸体剁成了十几块。”
赵李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你夫君是条汉子。”完颜平说,动作越来越猛,“可惜,汉子死了,老婆成了金人的玩物。你现在撅着屁股让我干,你夫君在下面看着呢,看着他的老婆被金人操得嗷嗷叫。”
赵李氏终于崩溃了,放声大哭。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了肉棒。完颜平感觉到她的变化,笑了。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说,“你夫君抵抗金军,你的小穴却夹着金人的鸡巴,舍不得它出去。”
赵李氏哭得更凶了。
完颜平操了三百多下,最后猛撞几下,低吼一声,射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赵李氏身体一颤,竟然也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完颜平拔出肉棒,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喘着气,看着床上两个瘫软的女人。周王氏还在哭,赵李氏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瘫在那里,眼神空洞。
完颜平提起裤子,系好裤带,走到门口,打开门。
“来人。”
一个亲兵立刻跑过来。
“把她们带出去,送到前院,和其他女子关在一起。”完颜平说。
床上的两人愣了一下,周王氏颤抖着声音问:“将军,不是说……明天我们回去吗?”
完颜平看了她一眼,笑了:“我说着玩的,抵抗金人,妻女都得成金人的性奴。这是规矩。”
亲兵走进房间,把两个瘫软的女人拖下床,随便给她们披上衣服,然后拖了出去,周王氏和赵李氏已经没了力气反抗,像两条死鱼一样被拖走。
完颜平关上门,走回桌边,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烫。他放下酒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脸上没什么表情。
前院又传来女子的哭声,比刚才更响了些,完颜平听着,慢慢又倒了一杯酒。
哭声渐渐弱了,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他喝完第二杯酒,吹熄了灯,上床睡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巡查营的士兵就出发了。
经过昨日的搜刮,汴京城已经变了样。
街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胆大的从门缝里往外看,看到金兵和宋军组成的队伍走过,立刻缩回头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恐慌,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整座城市。
搜刮比昨日更狠。
昨日还只是按户册要钱要人,今日则直接破门而入。
交不出金银的,当场抓人。
男人被抓去城外做苦力,女人被抓去开封府衙。
哭声、哀求声、打砸声,从清晨开始就没停过。
与此同时,开封府衙派出的文人开始上街宣传。
这些文人大多是太学的学生,或者是一些不得志的举人,被张邦昌召集起来,每人发了一篇文稿,要求他们到各条街巷去宣讲。
内容很冠冕堂皇。
“诸位父老乡亲!”一个穿着儒衫的中年文人在西街口大声说道,“陛下为了大宋社稷,为了汴京百万百姓,不惜以身犯险,亲赴金营谈判!如今陛下被困金营,日夜忧心国事,我等身为大宋子民,岂能坐视?”
他顿了顿,看着周围寥寥几个听众。
“金人索要金银女子,实乃无奈之举。陛下在金营,日夜受辱,却仍心系百姓,多次传话,要我等尽力满足金人要求,以保汴京平安。此乃仁君之德,我等当感念君恩!”
另一个街口,一个年轻些的文人在宣讲:“圣人云,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如今君父有难,我等臣子,当尽忠尽孝。献出金银女子,非为苟且偷生,实为保全社稷,以待来日!”
他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金人虽强,然我大宋有仁义礼教,有忠臣孝子,有百万民心!只要我等上下齐心,共渡难关,他日必能迎回陛下,重振朝纲!”
这些话,在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