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妄议?”完颜平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你姑姑韦怀瑾呢?你父亲和她,一起消失了,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韦清秀的脸色更白了,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妾身不知,姑姑离宫归家后,妾身久居深宫,已许久未曾与家中联络了。”
“不知道?”完颜平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他们倒是跑得干净,把你一个人扔在这皇宫里,看来,你这侄女、这女儿,在他们心里,也没多重要。”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韦清秀心里,她嘴唇颤抖着,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把头垂得更低。
完颜平不再废话,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几步就走到韦清秀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到韦清秀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皮革与冷铁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
他冷冷地俯视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她的眼睛,看到心底去,韦清秀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脏狂跳,连呼吸都屏住了,大气不敢出。
“脱衣服。”完颜平吐出三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喝茶”一样。
韦清秀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完颜平没有重复第二遍的耐心,他眼神一冷,侧头对着门外道:“来人。”
房门立刻被推开,两名一直守在门外的金兵亲兵应声而入,动作迅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完颜平甚至没再看韦清秀,只对着亲兵简洁地命令:“脱。”
“是!”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韦清秀的胳膊,韦清秀这才从震惊中惊醒,强烈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要!放开我!”
她尖叫起来,开始拼命挣扎,身体扭动着想要摆脱钳制,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妃子,力气哪里比得过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
她的挣扎就像蚍蜉撼树。)01bz*.c*c
抓住她右臂的亲兵被她胡乱挥舞的手指甲刮了一下,眉头一皱,眼中戾气闪过,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另一只手,照着韦清秀那张娇媚的脸蛋,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房间里炸开。
韦清秀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火辣辣的剧痛和巨大的屈辱让她瞬间失声,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挣扎的力道也一下子软了。发布页LtXsfB点¢○㎡
趁着她被打懵的间隙,两名亲兵动作麻利,再没有丝毫顾忌,他们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精致的宫装,丝绸的料子发出“刺啦”的破裂声,盘扣崩飞,衣襟被大力扯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绣花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啊——!”
韦清秀发出凄厉的哭喊,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前,却被亲兵轻易地拧到身后按住。
外衫、襦裙、亵裤……一件件衣物被剥离她的身体,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不过片刻功夫,她便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央。
初春的夜晚寒意未消,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比空气更冷的,是完颜平那毫无温度的目光,以及两名亲兵漠然的眼神。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无法遮挡身体,只能徒劳地并拢双腿,蜷缩起脚趾,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泪混着屈辱的泪水,从红肿的脸颊上滚滚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完颜平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审视着这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胴体。
皮肤确实很白,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身段纤细窈窕,腰肢不盈一握,一对奶子不算特别硕大,但形状姣好,顶端樱红色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着。
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那片稀疏的毛发下,女性最隐秘的部位若隐若现。
“转过去。”完颜平命令道。
韦清秀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没有动。
一名亲兵立刻用力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过身,将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对着完颜平,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窝深陷,臀肉圆润饱满,在颤抖中微微晃动着。
完颜平看了几眼,似乎还算满意,他走回椅子边坐下,对那两名亲兵挥了挥手。
亲兵会意,松开了对韦清秀的钳制,退到门边,但并未离开,而是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那里。
韦清秀一获得自由,立刻瘫软在地,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获取一点可怜的安全感和温暖。
她的哭声压抑而破碎,充满了绝望。
完颜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剥去华丽包装、露出脆弱本质的器物。
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哭声稍微低下去一些,他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哭够了?哭够了就起来,跪好。”
韦清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惊恐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还要做什么。
“我再说一遍,”完颜平的耐心似乎快耗尽了,“起来,跪好。或者,你想让他们帮你?”
他的目光扫向门口的两名亲兵,韦清秀浑身一颤,强烈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不敢再犹豫,哆哆嗦嗦地,用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艰难地爬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暴露无遗,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连遮挡的动作都不敢做。
她按照完颜平的要求,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光滑的膝盖接触到冰冷坚硬的地砖,传来刺骨的凉意。
她垂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和胸膛,但依旧无法掩盖全身的赤裸和颤抖。
完颜平看着她这副顺从又凄惨的模样,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升起一种熟悉的掌控感。
韦氏跑了,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个留在宫里的韦贵妃,就是最好的替代品和发泄对象,他要一点点敲碎她身上那种属于宋朝贵妃的娇贵和傲慢,就像他对李月娥做的那样,只不过,对韦清秀,他可能不需要那么多迂回的心理游戏。
“你姑姑是赵佶的贵妃,你是赵恒的贵妃,”完颜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们韦家女人,就是专门被皇帝操的,是吧?”
韦清秀闻言,浑身一僵,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姑侄两人都入了宫,一个伺候太上皇,一个伺候皇帝,这在以前,是韦氏一族的荣耀,是让多少世家女子羡慕不来的福分。
可如今,在这亡国之际,这份“荣耀”却成了金人嘴里最下流、最不堪的羞辱。
她甚至能感觉到门口那两名亲兵投来的、毫不避讳的打量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对贵妃的敬畏,只有对一件即将被使用的“物品”的审视。
她只能死死低着头,让凌乱的长发遮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脸。
“爬过来。”完颜平的命令打断了她的难堪,语气不容置疑,“我看看,你们韦家女人,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说着,他好整以暇地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粗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