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主事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端坐主位、面无表情的完颜平,见他只是静静看着,并未出言干涉,心中稍定,知道自己的做法得到了默许,甚至可能正是对方所期望的。
她定了定神,将目光从地上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福安郡主身上移开,重新投向那十九名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的女子。
杀鸡儆猴的效果已经达到,现在需要趁热打铁,进一步摧毁她们的羞耻心和个体意识,将她们彻底“物化”。
“都站好了!”姜主事厉声喝道,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把你们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一件不留!”
这话如同第二道惊雷,再次劈在众女心头!当众脱光衣服?刚才福安郡主的遭遇已经让她们魂飞魄散,现在竟然要她们所有人都……
“不……不要……”有女子低声哀求,眼泪直流。
“快点!磨蹭什么?!”身后的女官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开始撕扯她们的衣服,动作粗暴,如同对待牲口。
“刺啦!”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接连响起,伴随着女子们压抑的惊叫和哭泣。
在女官们的暴力撕扯和呵斥下,很快,这十九名女子,连同地上刚刚被剥光的福安郡主,一共二十人,全部被强行剥去了所有衣物,赤条条地站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二十具年轻的女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肤色有白皙,有微黄;身材有丰腴,有纤细;乳房有饱满挺翘,有娇小玲珑;双腿间的私处,毛发或浓密,或稀疏,形状各异。
她们因为寒冷和极致的羞耻,身体不住地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胸口和腿心,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看彼此,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弥漫。
福安郡主也被女官粗暴地拖拽起来,强迫她站直。
她眼神依旧空洞麻木,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对赤身裸体站在众人面前,似乎已经失去了反应,只是被动地站着,任由身体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姜主事对眼前这二十具赤裸的、充满青春气息却笼罩在绝望中的女体视若无睹,她挥了挥手,立刻有几名女官拿着皮尺和纸笔走上前来。
“现在,开始记录。”姜主事的声音刻板而冰冷,“身高,胸围,腰围,臀围,都要量清楚,记下来。”
女官们两人一组,开始对每个女子进行测量。
她们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皮尺勒在皮肤上,带来冰冷的触感和不适。
测量胸围时,女官会粗暴地拨开女子遮挡乳房的手臂,将皮尺紧紧勒在乳根最丰满处;测量腰围时,皮尺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腹;测量臀围时,则勒在最挺翘的臀峰。
每测量一项,旁边的女官便大声报出数字,另一名女官则在手中的名册上快速记录。
那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女子们早已破碎的尊严上。
测量完基本尺寸,更屈辱的环节来了。
“查验身体特征。”姜主事命令道,“乳房形状、大小、颜色,乳头颜色、大小……还有,小穴的形状、颜色,阴唇厚薄,毛发疏密……都要看清楚,记下来。”
女官们闻言,立刻上前,开始对每个女子的身体进行更细致、更羞辱的“查验”和记录。
她们会用手粗暴地托起、揉捏女子的乳房,观察形状,甚至用手指拨弄乳头,查看其颜色和大小,然后大声报出:“乳房饱满,形如覆碗,乳晕淡红,乳头小巧……”或者“乳房偏小,形如荷包,乳晕深褐……”
接着,她们会强行分开女子并拢的双腿,蹲下身,仔细“观察”其私处。
那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物品的细节。
她们会用手拨开阴唇,查看内部的颜色和形状,甚至会用手指轻轻拨弄阴蒂,观察其大小和敏感度,然后同样大声报出:“小穴粉嫩,阴唇肥厚,毛发浓密……”或者“小穴颜色较深,阴唇细长,毛发稀疏……”
每一个细节,都被毫无保留地记录在案。
女子们在这个过程中,承受着比刚才脱衣时更甚百倍的羞耻和屈辱。
她们闭着眼,咬着嘴唇,眼泪无声滑落,身体因为女官们的触碰和那冰冷审视的目光而不住地颤抖、僵硬。
有些人几乎要晕厥过去,却被身后的女官死死架住。
福安郡主在这个过程中,依旧如同木偶,任由女官摆布测量、查验、记录,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某处虚空,仿佛这具正在被肆意审视、记录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
记录完身体数据,姜主事又命令女官,根据每个女子的容貌、身材特征,或者干脆随意,给她们取一个“贱名”作为代称。
这些名字往往粗俗不堪,充满侮辱性,比如“春桃”、“夏荷”、“秋菊”、“冬梅”这类看似普通实则充满妓女意味的名字,或者更直接的“大奶”、“细腰”、“白臀”之类。
每个女子,都对应着一张写满了她身体详细数据、并被赋予了一个“贱名”的名册。
这不仅仅是一张记录,更像是一张“货物”的标签,将她们从“人”彻底降格为可供挑选、使用、交易的“物品”。最新地址) Ltxsdz.€ǒm
做完这一切,姜主事看着手中那叠厚厚的、写满了各种数据和“贱名”的名册,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将名册恭敬地呈给完颜平过目。
完颜平接过,随意翻看了几页,目光在那一个个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身体数据上扫过,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将名册递还给姜主事。
“继续。”他淡淡道。
姜主事领命,转身面向那二十名依旧赤裸、瑟瑟发抖的女子。她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如同鹰隼。
“现在,”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当中,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的,自己站出来。”
院子里一片死寂。女子们低着头,身体抖得更厉害,没有人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四个女子,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她们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脸上充满了羞耻和恐惧。
她们或许是已经出嫁的妇人,或许是曾经有过情人的少女,此刻,这曾经的经历,却成了她们需要当众承认的“污点”。
姜主事看了一眼这四人,点了点头,目光扫向剩下的十六人,包括眼神空洞的福安郡主。
“剩下的,都自称是处子?”她冷笑一声,“教坊司的规矩,最恨欺瞒!是不是,验过才知道!”
她对着负责查验的女官们一挥手:“去,给本主事仔细验清楚了!记住,只查验,不准弄破!若是处子,留着还有大用;若不是……”
她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里的威胁,让所有女子都感到一阵寒意。
女官们立刻上前,两人一组,开始对剩下的十六名女子进行“处子查验”。这次的查验,比刚才记录身体特征时更加具有针对性和羞辱性。
她们命令女子转过身,背对众人,然后弯腰,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性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