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本将军操舒服的!”完颜平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喘息着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和施虐的快感。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春桃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
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她再也顾不得主子就在旁边看着,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变成了高亢而放浪的淫叫!
“啊——!将军!好……好深!顶……顶到了!啊呀——!”她仰起头,秀发凌乱,小脸潮红,眼神迷离失焦,嘴巴大张着,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的浪叫。
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般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和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了!在主子面前,在被强迫奸淫的过程中,她竟然被操到了高潮!
几乎就在春桃高潮的同时,完颜平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小腹深处涌起,直冲龟头。
他低吼一声,在最后关头,猛地将粗大的肉棒从春桃那还在剧烈痉挛、汁水淋漓的小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春桃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一开一合,流淌出透明的爱液,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迷离,眼神空洞,只剩下生理性的余韵和极致的羞耻。
完颜平喘着粗气,看着瘫软的春桃,又看向另一侧仰躺着、眼神麻木空洞的李月娥。射精的欲望还在体内奔腾,他需要发泄!
他几步跨到李月娥身边,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也变成了跪趴的姿势,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那刚刚被蹂躏过、依旧红肿湿润的小穴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没有任何前戏,完颜平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马眼渗着前液的肉棒,对准李月娥的穴口,腰身一沉,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呃啊——!”李月娥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本就敏感脆弱,私处更是红肿不堪,此刻被如此粗暴地再次进入,带来的只有尖锐的疼痛和过载的刺激。
她无力地趴伏着,双手紧紧抓住枕头,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
完颜平却不管这些。
他双手用力掐住李月娥丰腴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肤里,然后开始疯狂地、毫无保留地抽插起来!
他冲刺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凶狠,仿佛要将体内所有沸腾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都通过这根肉棒,灌注进这个曾经尊贵的皇贵妃体内!
“啊……啊……不……停……停下……”李月娥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变形。
几十下凶狠的冲刺后,完颜平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李月娥的臀部,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小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娇嫩的花心,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李月娥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给你……怀上本将军的种吧!”完颜平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嘶声低语,双手更加用力地捏紧李月娥的臀肉,几乎要掐出血痕来。
李月娥感受到体内那滚烫的喷射和充盈感,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被内射的屈辱和恐惧,以及那无法言说的、生理上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完颜平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但脸上却满是餍足和征服后的畅快。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停留在李月娥温暖湿滑的小穴内,享受了片刻射精后的余韵,感受着那被精液灌满的穴道微微的蠕动。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将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大的肉棒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他浓稠精白的粘稠液体,从李月娥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完颜平看也不看瘫软在床上的李月娥,转身,走到床的另一侧,直接躺了下来。
他伸出双臂,一左一右,将同样浑身赤裸、瘫软无力的李月娥和春桃,都揽进了自己怀里。
李月娥身体冰凉,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春桃则蜷缩着身体,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抽动,无声地哭泣着。
完颜平却毫不在意。
他左拥右抱,感受着两个女人温软滑腻的肌肤紧贴着自己,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淡淡脂粉的气息,心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和舒爽。
这就是征服者的权力,这就是胜利者的奖赏。
曾经高高在上的皇贵妃和她的贴身宫女,如今都成了他床上的玩物,可以随意享用、肆意凌辱。
她们的挣扎、哭泣、哀求,乃至最后被迫的高潮和承受,都成了他快感的源泉。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今晚,真是尽兴。
而明天……他想起完颜宗望交代的任务,还有那个“汴京第一美人”茂德帝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怀里的李月娥,或许就是打开那扇门的钥匙。
寝室内,只剩下三人或粗重或微弱的呼吸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淫靡而绝望的气息。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