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和些许白浊——那是他之前射入的、尚未完全流出的精液。
“唔……嗯啊……慢……慢点……”李月娥被撞得七荤八素,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熟悉的、被强行开发出来的酥麻快感,又开始随着那狂暴的撞击在体内蔓延。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又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完颜平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压在身下猛干,时而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抓住她的臀瓣狠狠撞击,时而又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逼迫她主动扭动腰肢……
寝室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哭泣声,交织在一起,持续了许久。
李月娥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觉得身体像散了架,意识模糊,最后只剩下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
完颜平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将她翻来覆去地玩弄,直到深夜,才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再次深深射入她的体内,然后瘫倒在她身上,沉沉睡去。
李月娥早已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在极度的疲惫和屈辱中,也昏睡了过去。
……
清晨,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
春桃早已起身,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一碗清粥,几样小菜,还有几个面饼。
这在如今的皇宫里,已算是难得的精细食物了。
她端着托盘,轻轻推开寝室的门,走了进去。
室内还弥漫着一股未曾散尽的、淫靡的气息。春桃的目光首先落在床榻上,然后,她的脸瞬间涨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只见宽大的床榻上,完颜平赤身裸体地仰躺着,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伸着。
而她的主子李月娥,则半伏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胸膛,似乎还在沉睡。
一床锦被只胡乱地盖住了两人的下半身一部分,李月娥光滑的背部、圆润的臀瓣完全裸露在外,而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因为她侧伏的姿势,一条腿微微曲起,那腿间红肿不堪、甚至还有些微白浊残留的私密之处,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而完颜平那根晨勃的肉棒,更是昂然挺立,直指上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顶端还带着些许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春桃的心脏怦怦直跳,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床边,轻声唤道:“将军,主子,早膳备好了。”
完颜平先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眼神清明,丝毫没有纵欲后的疲惫。
他动了动身体,感受到身上趴着的温软娇躯,以及下体那勃发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在李月娥光滑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嗯……”李月娥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和身体的酸痛,尤其是腿间那火辣辣的肿痛感,让她瞬间清醒,脸上浮现出羞耻和痛苦的神色。
“起来,用膳。”完颜平说着,自己先坐起身,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赤裸精壮的身体和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
李月娥忍着浑身的酸痛,挣扎着坐起身,拉过被子想要遮住自己。春桃连忙上前,帮她拿起散落在床边的寝衣披上。
两人简单洗漱后,坐在桌边用早膳。
完颜平吃得很快,也很随意,仿佛昨晚那场疯狂的性事对他毫无影响。
李月娥则食不知味,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神空洞。
用完早膳,完颜平站起身。春桃连忙取来他的外袍和靴子,服侍他穿戴整齐。
“本将军去开封府衙了。”完颜平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扫过依旧坐在桌边、神情麻木的李月娥,又看了看垂手侍立的春桃,淡淡道,“你们……好生待着。”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话里的意思,两个女人都明白。好生待着,就是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乖乖等着他下次的“临幸”。
说完,完颜平便大步走出了寝室,离开了景福宫,径直向皇宫外走去。
他今天要去开封府衙,处理积压的政务,更重要的是,要开始着手布置针对蔡鞗和赵福金的计划了。
寝室内,只剩下李月娥和春桃主仆二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和淫靡气息。
李月娥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桌上剩余的早膳,忽然觉得一阵反胃,她捂住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
春桃默默地走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眼中也盈满了泪水。主仆二人,在这清晨的微光中,相顾无言,唯有深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