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树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
从值日室那天之后,他和真子之间就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最新?╒地★)址╗ Ltxsdz.€ǒm
每次真子用那种语气叫他的名字,用那种眼神看他,他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真子。\"他说,\"这里是天台。\"
\"我知道。\"
\"露天的。\"
\"我知道。\"
\"如果有人上来……\"
\"不会有人上来的。\"真子说,\"午休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来天台。我确认过了。\"
\"你确认过了?\"
\"嗯。\"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我这周每天中午都来天台看过。周一没人,周二没人,周三没人。今天周四。\"
千叶树看着她。这个女生为了和他做这种事,提前踩了三天的点。
\"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真子歪了歪头,\"你不想吗?\"
\"不是不想。\"千叶树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是……熏怎么办?\"
真子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只有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闪了一下,然后被她迅速按灭了。
\"熏现在在操场上打球。\"她说。
她转过身,走到栏杆边,双手撑在铁栏杆上,微微弯腰向下看。
\"你过来看。\"
千叶树走到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向下看。
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活动,篮球场那边有几个男生在打半场。
其中一个身材纤细、皮肤白皙的少年正站在三分线外等传球。
是熏。
他穿着白色的体育服,动作有些笨拙地接住了球,然后投了一个不太标准的三分。
球弹框而出。
旁边的同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看到了吗?\"真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看到了。\"
\"他打球好差。\"真子说。语气里有一丝温柔的无奈。\"每次投篮都歪。我跟他说过好多次了,手腕要压下去,他就是改不掉。\"
千叶树没有说话。
\"他人很好。\"真子继续说,眼睛还是看着楼下的操场,\"从小就对我很好。下雨天会把伞让给我,冬天会把手套借给我。生日的时候会送我手工做的礼物,虽然做得很丑,但我每一个都留着。\"
\"真子……\"
\"他吻我的时候手会发抖。\"真子的声音变得更轻了,\"每一次都抖。我们交往两年了,他吻我的时候还是会抖。他说是因为太紧张了。\"
千叶树感觉到自己的胃在收缩。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真子转过头看他。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在笑。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她说,\"我不是因为不爱他才做这些事的。\"
\"那你是因为什么?\"
真子沉默了三秒钟。
\"因为我的身体不听我的话。\"她说。
她的手从栏杆上松开,转过身面对千叶树。背后是铁栏杆和无遮挡的天空,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
\"从你转学来的那天开始。\"她说,\"从走廊上撞到你的那一秒开始。我的身体就不听我的话了。上课的时候,你坐在我前面,我闻到你头发的味道,下面就会湿。你转头跟我说话的时候,你的嘴唇动一下,我的心跳就漏一拍。你碰我一下,随便碰哪里,手臂也好肩膀也好,我全身的血都会往一个地方涌。『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我试过忍。\"她说,\"真的试过。我在厕所里咬着手背忍,忍到手背上全是牙印。我在课堂上掐自己的大腿忍,掐出一片淤青。我跟自己说我有男朋友,我不能这样,我是个很糟糕的人。但是没用。每次一看到你的头发,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所有的忍耐全部白费。\"
她抬起手,手指碰到了千叶树的校服衬衫胸口。
\"我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说,\"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千叶树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真子。\"他说。他的声音也不太稳。\"我们不应该……\"
\"我知道。\"真子说,\"我都知道。\"
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向下滑。经过腹部,经过皮带扣,停在了裤裆的位置。
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她的掌心覆盖上了那个她已经无比熟悉的轮廓。
即使在非勃起的状态下,那个形状也大得不正常。
粗,长,沉甸甸地垂在裤管里。
真子的手指沿着它的轮廓缓缓描画,感受着它在她的触碰下一点一点地变硬、变大、变得滚烫。
\"已经硬了。\"她小声说。嘴角弯起了一个带着泪光的微笑。\"你说不应该,但它比你诚实。\"
千叶树的呼吸变粗了。
\"真子……这里是天台……阳光底下……\"
\"我知道。\"她重复了第三遍。
然后她蹲了下去。
她的双膝跪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
裙子的褶皱在她的大腿周围散开,像一朵深蓝色的花。
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照亮了她紫色的短发和白皙的脖颈。
她抬头看千叶树。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的黄色头发在太阳的背光中变成了一圈耀眼的金色光晕。
\"让我吃。\"她说。
不是请求。不是撒娇。是一种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无法被说服的陈述。
千叶树的手握成了拳,又松开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真子。
她的淡紫色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和头顶的蓝天。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他应该拒绝。他应该把她拉起来,跟她说这样不行,跟她说你有男朋友,跟她说你男朋友就在楼下。
但他没有。
因为他的手已经自己动了。不是去拉她起来,而是伸到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金属扣环发出了一声轻响。拉链被拉下。校服裤子被拉开了一个口子。
真子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她的手指伸进去,从内裤的边缘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阳光照在上面。
在天台的露天空间里,在四月的微风中,千叶树的肉棒完全暴露在了自然光下。
粗长得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少年应该有的尺寸,青筋在表面隆起,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深沉的肉红色。
它在真子的手指间微微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脉搏。
真子盯着它看了两秒钟。
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有一瞬间的恍惚感。
这根东西在值日室里破开了她的处女膜,在空教室里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