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手里还拿着的那本书,翻开了第一页。
巴的心脏猛跳。\"那本……!\"
\"嗯?\"千叶树看了一眼内容,然后抬头看向巴。他的表情很平静。\"学姐,这本书的书皮和内容不一样。\"
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她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是别人放错了吗?\"千叶树问。他的语气真诚而无辜。
巴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对……可能是之前的部员放错了。我来处理。\"她伸出手,想把书从千叶树手里拿回来。
但千叶树已经翻了几页了。
\"这个写得挺好的。\"他说。
他的目光落在某一页上,读出了一句话:\"\''''她的身体像一朵在深夜绽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触碰而颤抖。\''''\"
他念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课文。
但巴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因为她太熟悉这段文字了。
这是《花园的秘密》第三章的开头,描写女主角等待情人到来时的状态。
她曾经无数次在深夜独自阅读这一段,一边读一边把手伸进睡裤里面。
现在这段文字从千叶树的嘴里念出来,用他低沉的少年声线,在密闭的活动室里回荡。
巴的大腿在裙子下面猛烈地夹紧了。她的嘴唇紧紧抿着,牙齿咬住了下唇的内侧。她的眼镜又开始起雾了。
\"还给我。\"她的声音比她想要的更加急切。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千叶树面前,伸手去够他手里的书。\"这本不适合……请还给我。\"
千叶树把书递给了她。\"抱歉,我不该随便翻学姐的东西。\"
巴接过书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千叶树的手指。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指尖与指尖的碰触,不超过零点五秒。
但就是这零点五秒,让巴的全身像是被浸入了滚烫的温泉里一样。
从指尖开始的热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全身蔓延,经过手腕、手臂、肩膀,然后像洪水一样冲向她的胸口和下腹。
她的乳头在那一瞬间硬到了发疼的程度,阴蒂像是被人用手指弹了一下一样猛烈地跳动了一次,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她这辈子自慰时都没有产出过的大量液体。
她的手抖了。书从她的手指间滑落。
\"啪。\"
书掉在了地上。落在了两人的脚边。
\"我来捡。\"千叶树说着就弯下了腰。
巴还没来得及阻止。
千叶树弯腰的动作让他的脸迅速下降到了巴腰部以下的高度。他蹲下去的时候,他的脸正好经过了巴的裙摆位置。
在他弯腰的过程中,他呼出的一口热气,透过巴百褶裙的缝隙,喷在了她裸露的大腿内侧。
那口气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千叶树身上那种让巴整个下午都在失控的气息。
它喷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最敏感的皮肤上,距离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不到五厘米。
巴的大脑在那一刻完全短路了。
\"啊……\"
一声甜腻的、柔软的、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
不是惊叫。不是喘息。是呻吟。是那种只会在女人被触碰到敏感处时才会发出的、带着颤音的、尾音上扬的甜腻声音。
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了一秒钟。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千叶树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里拿着捡起来的书,抬头看向巴。
巴站在那里。
她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眼镜后面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她的脸红到了极致,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锁骨。
她的身体在肉眼可见地颤抖。
她不敢相信刚才那个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那不是她。
那不是如月巴。
如月巴是温柔优雅的文学部部长,是年级前三的优等生,是如月家教养良好的大小姐。
如月巴不会在一个一年级学弟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但她发出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维持了十八年的所有伪装。
\"学姐?\"千叶树站直了身体,把书递向她。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困惑,但没有嘲笑或其他让人难堪的情绪。\"
你没事吧?是不是碰到哪里了?\"
巴放下捂着嘴的手。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眶里有水光在闪烁,但没有真正流下来。
\"……没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沙哑的、破碎的、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温柔从容的质感。\"
我只是……被吓到了。你突然弯腰……我没反应过来。\"
\"抱歉。\"千叶树把书放在了桌上。\"吓到你了。\"
\"没关系。\"巴伸手接过书,这次她很小心地避免了任何手指的接触。
她把书抱在胸前,像是在用它当作某种屏障。\"
今天……时间不早了。我要关门了。\"
\"好。\"千叶树点头。他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那本《人间失格》。\"这本我明天来这里看可以吗?\"
巴应该说不可以。
她应该告诉他图书馆明天就有新版归还了,他不需要再来文学部活动室。
她应该在此刻果断地切断一切让这个黄毛男生再次出现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的可能性。
\"……可以。\"她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或者说,她知道,但她不愿意承认。
\"那明天见,学姐。\"千叶树拿着书走向门口。
\"嗯……明天见。\"
千叶树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自动合上。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
巴独自站在活动室里。
她抱着那本《花园的秘密》,双腿在发抖,内裤已经湿透到液体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上方的位置。
她的乳头疼痛地挺立着,阴蒂在持续地跳动,整个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缓缓地坐回了椅子上。坐下的瞬间,被液体浸透的内裤贴着椅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水声。
她摘下了眼镜。世界变得模糊了。她把眼镜放在桌上,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的手指是凉的,脸是烫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手掌下面像是在发烧一样滚烫。
刚才那一声。那个从她嘴里溢出来的、甜腻的、无法伪装成任何其他东西的呻吟。
他听到了。
那个一年级的黄毛学弟,听到了文学部部长如月巴在他面前发出了那种声音。
巴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也许两者都有。
她维持了十八年的端庄优雅的面具,在今天下午出现了第一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