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神崎翔看到你之后说了什么?
他说\''''你是谁?普通学生怎么到这里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普通学生。他用了这个词?
用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回去之后想了很久,觉得那个场景不对。
但是我问了几个同学,没有人知道那栋楼是干什么的。
有人告诉我那是给特殊社团用的活动楼。
特殊社团。路易莎重复了这四个字。
对。我觉得这个回答不对劲。所以我来找你了。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是学生会会长。如果学校里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学生会会长应该知道吧?
路易莎看着千叶树。
她的绿色眼眸在室内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那种亮不是温暖的。是锐利的。像是在用目光解剖面前这个人。
你说你看到了那个场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的语速慢了一点。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仔细的选择。你对那个场景的理解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千叶树老老实实地说。
如果非要让我说一个判断的话……那个女生看起来像是在为神崎翔做某种……服务?
但那种服务不是正常的。
她穿的衣服、她的表情、神崎翔说话的语气,都不正常。
你用了\''''服务\''''这个词。
因为我找不到更准确的词。
性服务。路易莎说。
千叶树愣了一下。
你看到的是性服务。路易莎的表情没有变。
声音也没有变。
她像是在陈述一个和天气预报一样平常的事实。
一个女生穿着暴露的衣服,被一个精英男生使用。你看到的就是这个。你心里知道是这个。你不需要找更委婉的词。
……是。千叶树沉默了一秒之后说。是那个意思。
你看到那个场景之后。你是什么反应?
生气。千叶树想了想。但不确定该对谁生气。对神崎翔?对学校?还是对我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路易莎的目光在千叶树脸上停了很久。
她在判断。
她在学生会的工作中见过太多种说谎的方式。
讨好式的谎言、恐惧驱动的谎言、利益交换式的谎言。
她能分辨大部分。
面前这个黄毛男生的表情和语气不像是在说谎。
他的困惑看起来是真的。
他的愤怒也看起来是真的。
但问题在于,他是男的。
男人的真诚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她的父亲对她母亲真诚过。真诚地说过我永远爱你。然后真诚地转身走进了另一个女人的卧室。
你来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那栋楼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那个女生到底是谁。为什么她要给精英学生做那种事。
假设我知道答案。假设我告诉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千叶树说。但至少我得先知道真相。然后才能决定怎么办。
你不知道怎么办,你就敢来问?
不问的话就永远不知道怎么办了。
路易莎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千叶树没预料到的动作。
她站了起来。
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
走到了沙发对面。
在千叶树正对面的那排沙发上坐下了。
两排沙发之间的距离大概一米五。中间隔着一张茶几。
但即使隔着一张茶几,路易莎坐下的瞬间,她感觉到了和刚才在走廊上靠近时同样的东西。
空气变了质地。
温度升高了。
她的心跳又加快了。
这一次比走廊上那次更明显。
她的脸颊开始发热。
她的绿色眼眸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这个办公室今天是不是暖气开太大了?她突然问了一句和话题完全无关的话。
暖气?千叶树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现在是五月。没开暖气吧。
……是吗。路易莎的右手不自觉地扯了一下水手制服的领口。让领口稍微松了一点。算了。不重要。
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到千叶树脸上。
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好。
第一个。你是自己一个人看到的那个场景?有没有其他目击者?
只有我一个人。
第二个。事后你有没有跟任何人详细描述过你看到的内容?
没有。我试着问过几个同学那栋楼是什么,但是没告诉他们我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第三个。路易莎的声音压低了一点。神崎翔有没有在事后找过你?威胁过你?或者用任何方式暗示你不要把看到的东西说出去?
没有。他好像不太在意我。大概觉得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学生吧。
第四个。你说你在体育馆后方。你为什么会在放学后走到体育馆后面?那里不是正常的通行路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在散步。那天心情不太好。不想走大路。就随便走走。
心情不好?因为什么?
千叶树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他总不能说因为前一天刚在值日室和同班女生做了爱心情复杂。
私人原因。和这件事没关系。他说。
路易莎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第五个。最后一个问题。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双臂搭在膝盖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水手制服的胸口位置因为姿势变化而稍微敞开了一些。
g罩杯的胸部在制服面料下勾勒出了一个清晰的弧线。
千叶树的视线很快地从那个弧线上移开了。快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看了一眼。
你为什么觉得学生会会长会知道答案?路易莎的绿色眼眸直直地盯着他。
你不觉得你应该去找老师?找教导主任?找校长?为什么是我?
因为……千叶树认真想了想。
因为如果这件事老师都知道,或者校长也默许了的话,告诉他们等于没告诉。
但学生会会长不一样。
你的立场是代表学生的。
如果这件事真的有问题,你应该是最有动力去管的那个人。
路易莎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不是惊讶。更接近于一种她没有预料到的认同。
一个没有社团、没有学力、没有运动特长、没有家世背景、还顶着一头黄毛的一年级普通学生。判断力倒是出乎意料的准确。
有意思。她说。声音里的锐利减少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你的直觉不错。
那学姐你知道答案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