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每一次挺进都深得要命,坚硬的龟头无情地撞击着那脆弱的花心,将那里捣弄得一塌糊涂。
笔仙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红裙翻飞,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呜呜……呜……”
笔仙发出一阵阵破碎的悲鸣,那张原本高冷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涣散,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她在痛苦与快感的深渊中沉沦,那股灼热的阳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刷都带给她灵魂层面的战栗。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交合,更是灵魂层面的掠夺与给予。
沈健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索取着。
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女鬼,如今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厉鬼的凶样,简直就是个荡妇。”
沈健一边冲刺,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
笔仙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恶意与霸道,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这个男人的脖子,仿佛他是这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笔仙那冰冷的花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沈健带进去的阳气,变得温热滑腻,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爽不爽?”
沈健伸手拍打着她挺翘的臀瓣,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个鲜红的手印。
笔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发出更加高亢的呜咽声,那是臣服的信号。
沈健低吼一声,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打在灵魂上,笔仙感觉自己要散架了,要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彻底捣碎。
终于,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后,沈健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他死死地抵住花心的最深处,将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尽数喷射了进去。
“噗——”
大量的阳精灌入了那个冰冷的子宫,瞬间将那里填得满满当当。
笔仙的身子剧烈痉挛起来,仿佛触电一般,阴气失控地爆发,将周围的家具震得咯咯作响。
那股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炸开,就像是一颗小太阳,烫得她浑身发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这就是……活人的精华吗?
笔仙迷迷糊糊地想着,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滋润着她的鬼体,那原本有些残破的拼图竟然在这股阳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稳固。
沈健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享受着那股余韵。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对于一个身体素质强化到变态的男人来说,一次怎么够?
而且这鬼女有个天大的好处,那就是恢复力极强。刚才还红肿不堪的小穴,在阴气的滋养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甚至变得更加紧致。
“啧,真是个完美的玩具。”
沈健狞笑一声,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趁着那根肉棒还在里面,再次硬了起来。
这一次,他要玩点新花样。
他抓起掉落在地上的鬼骰子,放在了笔仙平坦的小腹上。
“来,玩个游戏,点数多少,我就插多少分钟,怎么样?”
也不管笔仙同不同意,沈健直接拨动了那个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骰子。
骰子在白皙的肚皮上旋转,最终停在了一个鲜红的数字上。
六。
“哟,看来你运气不错,六分钟的高频率冲刺,希望能你能撑住。”
沈健坏笑着,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更加狂野,更加肆无忌惮。
他将笔仙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沙发上,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像是在乞求着男人的临幸。
从后面看去,那朵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花正颤巍巍地张开着口子,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在缓缓流出。
沈健抓住那纤细的腰肢,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
“啊!!”
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那剧烈的身体反应足以说明一切。
笔仙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甲几乎要抠烂了皮革。沈健的大手在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蛋上肆意揉捏,将其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疯狂。
沈健就像是在完成一个必须要达标的任务,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力,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内达到最大的频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
笔仙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双原本充满怨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空白和臣服。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身后那个男人就是她的主宰,就是她的天。
终于,在一阵长达六分钟的疯狂冲刺后,沈健再次爆发了。
这一次,那些浓精混合着之前的液体,直接从那个被撑到极致的小穴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沙发上,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沈健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又把笔仙抱了起来,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一边走动一边抽插。
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窗台。
整个出租屋都留下了他们战斗的痕迹。
笔仙任由沈健摆布成各种高难度的姿势。一字马、倒立、悬空……只要是沈健想得到的,她都必须配合。
而且因为她是鬼,身体柔韧性好得吓人,可以做出活人根本无法做到的动作。
比如现在,沈健正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肩膀上,以一个极其深入的角度疯狂打桩。
那种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的快感让沈健爽得头皮发麻。
沈健感叹着,在那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最后一次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随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这一场跨越阴阳的欢愉终于画上了句号。
此时的笔仙已经彻底瘫软如泥,那袭红裙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挂在身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沈健抱着她躺回了床上。
他毫不客气地将脑袋枕在了那两团柔软丰满的乳肉上,那冰凉滑腻的触感简直是最好的枕头。
笔仙无力地躺在一旁,任由他压着,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个任性的孩子。
沈健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在那滑嫩的大腿上摩挲着。
便在这样的细腻探索中,惊悚游戏的倒计时也在逐渐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