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健拍了拍她那光洁的阴阜。
然后,他看向了贞子。
“上去。”
贞子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爬上茶几,分开双腿,跨在笔仙身上。
这是要……叠罗汉?
贞子的蜜穴正对着沈健。
沈健扶着肉棒,对准贞子那湿漉漉的洞口,狠狠刺入。
“噗滋!”
水花四溅。
贞子被顶得往前一扑,整个人压在了笔仙身上。那对饱满的乳球直接盖在了笔仙脸上,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沈健抓着贞子的腰,开始加速抽送。
贞子随着他的撞击,身体不断起伏,每一次落下,她的耻骨都会重重撞击在下面笔仙的身上。
而笔仙体内的那些骰子,在这一波波的震动和撞击下,开始在她的子宫里疯狂跳动、碰撞。
“唔——!!!”
笔仙终于忍不住了,这种来自体内的乱撞简直是在把她的内脏搅碎。那张绝美的脸庞扭曲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红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
沈健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反而更加兴奋。这种隔山打牛的玩法,不仅爽了上面的贞子,更是把下面的笔仙折磨得死去活来。
玛丽小姐在旁边看得眼热,手里拿着教鞭不知道该往哪打。最后她心一横,直接用教鞭柄抵住了沈健的后庭。
“想死?”
沈健回头一个眼神,吓得玛丽小姐手一抖。
但她很快调整策略,扔掉教鞭,双手抱住沈健的一条大腿,脸颊贴在他的大腿外侧蹭着,那只手却悄悄伸到两人结合处,去抠弄贞子那被撑得透明的穴口边缘。
这一下简直是火上浇油。
贞子再也承受不住,浑身肌肉紧绷,腰肢反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那头黑发像是炸了毛一样瞬间铺满整个天花板。
“噗——”
一股阴精喷出,浇了沈健一肚子。
沈健也不甘示弱,抽出肉棒,对着贞子和笔仙叠在一起的身体就是一阵乱射。
浓稠的精液洒在两具白皙的鬼体上,红裙黑发间点缀着白浊,如同一幅淫靡的油画。
但他还没完。
那根巨物只是稍微休息了片刻,便再次昂首挺胸。
这次轮到玛丽小姐了。
沈健一脚踢开茶几——上面的两只女鬼滚作一团,那画面美不胜收。
他一把抓住玛丽小姐的头发,将她拖到宽敞的地板上。
“变。”
玛丽小姐心领神会,身上的教师制服瞬间消散,化作了一缕缕黑烟。
紧接着,黑烟凝聚。
这次是一套极其暴露的皮衣风格。
黑色的漆皮紧身衣只遮住了三点,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更绝的是,她居然给自己变出了一条狗尾巴和项圈。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实际上是一根类似于肛塞的东西,正塞在她的菊穴里。
沈健拉住项圈上的铁链,像是遛狗一样拉着她在客厅里爬了一圈。
玛丽小姐爬行的姿势极为标准,那翘起的臀部随着爬动左右摇摆,那条尾巴更是一晃一晃的,看得人血脉偾张。
“趴好。”
玛丽小姐立刻停下,前胸贴地,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最为顺从的雌伏姿态。
沈健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条“尾巴”。
轻轻一拔。
“啵。”
那根粗大的塞子被拔出,那个原本紧闭的菊蕾此时变成了一个红肿的小洞,正在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大的东西填满。
沈健吐了口唾沫在手上,随意抹在肉棒上,然后对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缓缓推入。
“呃——”
玛丽小姐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颤抖,想要往前爬,却被沈健拉住项圈拽了回来。
那个地方实在是太紧了,比前面的蜜穴还要紧上数倍。那种被滚烫肉刃强行劈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有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沈健推进得很慢,享受着那种被一圈圈括约肌死死绞住的快感。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他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此时的玛丽小姐已经完全瘫软在地,只有那高翘的臀部还倔强地维持着姿势。
稍作停顿适应后,狂风暴雨再次降临。
这次的撞击声沉闷而有力。
每一次撞击,玛丽小姐都会被顶得往前滑行一段距离,然后又被铁链无情地拉回来,继续承受这无休止的侵犯。
笔仙和贞子此时也缓过劲来。
贞子飘到空中,利用头发将自己倒吊下来,正好面对着沈健。她伸出舌头,与沈健接吻,那冰凉的舌头在他口中翻搅,传递着津液。
笔仙则蹲在旁边,伸出一只手,帮沈健撸动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另一只鬼手则探到玛丽小姐身下,去揉弄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三管齐下。
这种极致的享受让沈健也有些把持不住。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玛丽小姐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只会流着口水哼哼,眼神涣散得像个坏掉的玩偶。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是黎明的曙光。
“差不多了。”
沈健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发力。
他死死扣住玛丽小姐的腰,将那根已经在她体内肆虐了许久的凶器顶到最深处。
那滚烫的精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灌进了那个狭窄的肠道。
玛丽小姐浑身痉挛,那条长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这一发量大管饱,直接把那个小洞灌满了,有些白浊甚至顺着沈健拔出的动作溢了出来,流到了大腿上。
沈健抽出肉棒,随手扯过贞子的头发擦了擦。
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三只瘫软如泥的女鬼,沈健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这才是生活啊。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拍了拍大腿。
三只女鬼虽然已经累得不行,但还是凭借着本能爬了过来。
贞子枕着他的左腿,玛丽小姐抱着他的右腿,笔仙则缩在他怀里。
沈健搂着她们,闭上了眼睛。
……
翌日。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沈健接起电话。
里边是一个女声,声音很熟悉,是玩过通灵游戏的蔡敏敏。
“大师,我们遇事了。”
蔡敏敏小声道。
“又见鬼了?你们这运气不错啊。”
沈健挑眉。
蔡敏敏:……
这运气,他们宁愿不要。
“不是我们,是我们老板,大师你几天前不是才说过那只笔有问题吗?我问了我们老板,她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后来我们调取监控才发现,那个人竟然是对方公司派来的。”
蔡敏敏解释道:“鬼不见了之后,公司仅仅安稳了两天,我们老板却开始说她办公室有鬼,时常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