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画皮鬼不敢怠慢,温顺地凑上前,伸出那条湿软的小舌头,在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温热、湿润。邮箱 LīxSBǎ@GMAIL.cOM触感居然跟真人毫无差别。
沈健微微眯起眼睛。那条舌头又软又滑,小心翼翼地绕着肉冠舔舐了一圈,带起的水渍让龟头变得亮晶晶的。
“既然是画皮,哪怕是最细微的褶皱应该都画到了吧?那就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他说着,挺起胯部,将那粗大的龟头直接挤进了画皮鬼的双唇之间。
红唇被强行撑开,变成了极度圆润的o型。
画皮鬼被迫含住了这根入侵的异物,口腔瞬间被填满。
那根热烫的肉棍并不客气,一点点往里挤压,排开了口腔里多余的空气。
“唔……”
画皮鬼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想后退,但后脑勺被沈健的大手牢牢扣住。
“别退,含进去,全部。”沈健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逗弄宠物的笑意,“鬼是不需要呼吸的吧?那就没理由怕憋死,给我吞到最里面去。”
他没有再给画皮鬼适应的时间,腰腹发力,猛地向前一送。
那根粗长坚硬的肉屌瞬间冲破了牙关的阻碍,碾过柔软的舌面,直直捅向咽喉深处。
“呕——”
画皮鬼的喉咙本能地痉挛了一下,虽然鬼不需要氧气,但喉咙这种狭窄部位被硬物强行撑开的异物感依然真实得可怕。
那个硕大的肉冠硬生生挤开了喉头软骨,像个塞子一样将她的食道死死堵住。
“真的是好紧啊……这喉咙,是按什么材质画的?”
沈健轻笑着,低头看着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而变得扭曲又顺从。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唇的边缘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一丝晶莹的唾液从来不及吞咽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黑白相间的旗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开始动了。
不需要画皮鬼主动吞吐,沈健掌握了绝对的主导权。他双手扶住画皮鬼的脑袋,把它当成一架精密的飞机杯,开始前后抽插。
“滋滋……啾啾……”
肉棒抽离的时候,带出一串粘稠的银丝,还有喉咙深处发出的真空吸吮声。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鲜红的媚肉外翻,紧紧吸附着即将离去的柱身;每一次插入,又会把画皮鬼的脑袋顶得向后仰去,脖颈上纤细的血管清晰得一览无余。
这画皮的手感确实是一顶一的好。
喉咙里的肉壁并没有因为是鬼物而变得冰冷僵硬,反而保持着恒定的温热,甚至比常人更加致密紧实。
龟头每一次剐蹭过喉咙深处那些细嫩的软肉,都能感受到一阵层层叠叠的挤压快感,那种紧致度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吸出来。
“真是一只听话的好鬼……”沈健满意地叹息,手指轻轻摩挲着画皮鬼白皙的脸颊,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温柔,却又掩盖不住动作的强势,“就这样,舌头别闲着,裹着它,对,舔一下那里的沟壑。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画皮鬼被迫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搭在沈健的大腿上,指尖甚至隔着裤子感受到这男人紧绷的大腿肌肉。
她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那根巨大的肉棍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顶都像要把她的喉咙捅穿。
她不得不努力压抑着喉头的痉挛,顺从地让自己喉咙里的肌肉放松,试着去容纳这个可怕的侵略者。
舌头在被挤压的空间里艰难地蠕动着,按照主人的命令,瑟瑟发抖地去缠绕那根在他嘴里进进出出的凶器。
软嫩的舌尖刚刚触碰到马眼,就被那股冲出来的热气烫得一颤。
“唔唔……呜呜……”
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讨好。泪水糊了满脸,花了那精美的妆容,却反倒显出一种凌乱破败的凄美。
沈健很享受这种感觉。
看着这只刚才还想吃人的厉鬼,现在只能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吃着自己的鸡巴。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欲,比单纯的杀戮要有趣得多。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口腔里被捣弄得水声淋漓。
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涎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沈健不再留情,腰胯剧烈撞击着她的面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相贴的“啪啪”脆响。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通道里极速穿梭。
那喉咙深处的肉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被强行撑开后又立刻反弹回来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数不清的细微褶皱剐蹭着敏感的龟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吃这个,你看,喉咙咬得这么紧,是舍不得让我出来吗?”
沈健俯视着身下的人儿,那双眼尾泛红、噙着泪水的桃花眼正无助地上挑看着他。
他笑得更加恶劣,挺腰又是狠狠一记深顶,这一次直到底端,甚至连两颗沉甸甸的阴囊都重重拍打在了她的下巴上。
画皮鬼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喉咙深处发出了类似干呕的收缩动作,那内壁的肌肉瞬间缩紧,死死绞住了那个深入禁地的入侵者。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绞杀感让沈健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哈啊……对,就是这样夹紧……”
他没有抽出,反而顶着那缩紧的喉头狠狠研磨了几下,那硕大的伞冠恶意地撑开最里面的软肉,在那敏感的深处转着圈碾压。
快感如同潮水般堆积。小腹深处热流涌动。
沈健扣住画皮鬼脑袋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停止了抽插,将那根粗长的东西死死卡在她的喉咙深处。
“接好,这是赏你的。”
伴随着一声低吼,那在喉咙深处蓄势待发的龟头猛然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
“唔!!!”
画皮鬼瞪大了眼睛,喉咙被那股热流直直冲刷,烫得她浑身一颤。
那精液又浓又热,并不是常见的一股两股,而是源源不断地喷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她甚至来不及吞咽,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灌溉。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射精带来的脉动都在她体内引发一阵新的颤栗。
过了足足十几秒,那种喷射才堪堪停止。但沈健依然将渐渐瘫软下来的肉棒留在她嘴里,顶着那满溢的精液,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从画皮鬼的嘴角溢出大片白浊,混杂着透明的唾液,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进了旗袍的领口,在锁骨窝里积聚成一小滩暧昧的乳白色液体。
沈健缓缓抽出性器。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被撑开许久的红唇无力地半张着,一时半会儿竟合不拢。一大股浑浊的精液顺着张开的嘴流了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
画皮鬼大口地干呕着,瘫软在地上,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这一轮深喉折腾得丢了半条命。
沈健用手指揩去龟头上残留的液体,看着那依旧半软不硬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