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是不需要呼吸的,这是一个巨大的生理优势。她不需要像人类那样为了换气而打断节奏,也不需要担心窒息的问题。
她松开了握住根部的手,转而抓住了沈健的大腿后侧,以此为支点,猛地将头向下一压。
“呃——”
一声闷哼同时从两人的喉咙里发出。
沈健只觉得那滚烫的包裹感瞬间突破了界限。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狭窄的嗓子眼,蛮横地冲进了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禁区。
柔软且敏感的喉管肉壁被强行撑开,紧紧地箍住了那入侵的异物。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喉。
绮罗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要被撑裂了。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排斥,却又凭着强大的意志力被压了下去。
那一整根长满青筋的肉棍,此时已经完全没入她的口中,直抵食道深处。
这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虽然痛苦,却又竟然意外地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归属感。
仿佛她的灵魂空缺在这一刻被物理意义上地填补了。
她的鼻尖紧紧贴着沈健那浓密的耻毛,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了她的整个感知。
沈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头皮发麻。
喉咙深处的肉壁有着一种口腔无法比拟的紧致和吸附力,那里没有牙齿的威胁,只有温热、蠕动的软肉,随着绮罗每一次压抑住呕吐冲动的吞咽动作,都在给他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那包裹着龟头的不再是舌头,而是这一只红衣女鬼最深处的喉肉。
那里在颤抖,在收缩,每一次痉挛般的挤压都像是在向他求欢,也是在向他臣服。
这只傲娇的女鬼,正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向那个看不见的对手宣战,也在向他展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沈健伸手按住了绮罗的后脑勺。那柔顺的长发穿过他的指缝。
他不再被动地享受,而是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身。 每一次冲撞,都将那根巨物更深地送入绮罗的食道。
“唔!唔唔……呜呜……”
绮罗发出一阵急促而模糊的呜咽声,她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又可爱。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她那艳红的口红,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滴落在沈健的大腿和那个已经被撑得透明的黑色蕾丝衣领上。
“做得不错。”沈健低声夸奖道,“但这还不是全部,女王陛下。”
听到那略带调侃的“女王陛下”,绮罗眼中的羞耻感爆棚,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
她不仅没有抗拒沈健按住她脑袋的大手,反而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主动地上下套弄头部。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带出的透明津液拉丝成桥;每一次插入,那张樱桃小嘴都会被撑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随即被粗长的肉棍狠狠填满,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的一声,那是空气被挤压排出的声音。
喉咙里的软肉被反复地摩擦、顶撞。龟头一次次刮过那敏感的咽喉壁,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迅速累积。
“嘶——”沈健深吸一口气,小腹处的肌肉猛地绷紧,那根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变得硬如铁石。
绮罗感觉得到,那东西在她的喉咙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那是即将喷发的征兆。但她没有松口,也没有想要躲开的意思。
鬼母吃过莽蛇,那她不仅要吃,还要把那些精华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留!
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她瞪大了眼睛,喉咙再次打开,迎接着最后的冲刺。
沈健猛地挺腰,那粗大的肉棍直接撞击到了她喉咙的最底端,紧紧抵住了那道关卡。
“噗——滋滋——”
滚烫的浓精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爆发而出。
那是一股接一股有力而灼热的白浆,以极高的压力直接射进了绮罗的食道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甚至让她产生了被岩浆灌注的错觉。
那种冲击力打在咽喉壁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并没有退缩。这只红衣女鬼死死地含住那还在不停喷射的马眼,喉头配合着射精的节奏,艰难而贪婪地吞咽着。
“咕咚……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在这寂静的角落里回荡。
那种被彻底灌满的充实感,那种整个喉咙甚至胃部都被那个男人的东西所占据的感觉,让绮罗在那一瞬间,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和涣散。
这就是……征服的感觉吗?
不,这是被征服的感觉。
这场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等到最后一股浊液也被挤压出来,沈健这才长舒一口气,那种将积攒的阳气尽数宣泄在一位红衣厉鬼喉咙里的征服感,确实无可比拟。
他缓缓抽出早已疲软了些许但依旧可观的肉棒。
“波——”
随着龟头离开口腔,发出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绮罗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她的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晶莹的口水,还有那花了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却又艳丽到了极点。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伸出舌头,将残留在嘴角的那些浑浊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绮罗撑着发软的膝盖,慢慢站起身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沾染了白斑的红裙,又看了看沈健那依旧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抬手擦了擦嘴。那原本艳丽的红唇,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已经肿起了一圈,红通通的,看起来更像是刚被人狠狠蹂躏过一番。
绮罗瞪了沈健一眼,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傲,只剩下了一层如水般的媚意,还有一丝遮掩不住的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