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副本的,唯有副本之主。
“你……继承了往生山庄?”
美艳老板娘吓了一跳。
“当然,老板娘不会以为我在讲虚的吧。”
沈健笑道。
他没有站在原地,而是迈开了步子。
老板娘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腿肚子却碰到了床沿。
她刚刚沐浴更衣完毕,身上换了一件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也是她平日里休息时的装束,布料轻薄顺滑,贴在那具刚经历过情事而显得格外敏感的娇躯上。
她以为今晚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沈健已经离开了副本,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去而复返。
而且是以主人的身份。
沈健缓缓来到老板娘身边,坐在了床榻上。
那张红木大床因为承受了重量而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毫不掩饰地在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游弋。
视线从她还带着水汽的湿润发梢,滑过纤细得甚至有些脆弱的锁骨,最后停留在裙摆下方露出的腿部线条上。
即便身为厉鬼,老板娘的皮肤也是那种毫无血色的惨白,但在这种暧昧昏黄的光线下,却泛着一种如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沈健伸出手,掌心带着活人特有的炽热温度,同时朝着白皙滑嫩的美腿摸去。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漫不经心。
粗糙的指腹从脚踝处其实,沿着小腿肚内侧那一线极其敏感的软肉向上滑动。
指尖划过皮肤表面时,老板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冰冷的肌肤上升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肌肉都本能地绷紧了。
“你……”
她本想说沈健怎么这么大胆,但看了看对方的眼神,她觉得沈健在想某种更大胆的事情。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就在不久前的厨房里,当他从后面顶住她,逼迫她即使在那种极度羞耻的状态下也要完成料理时,他就是这种眼神。
指尖已经滑过了膝盖窝,那里有一层薄薄的皮肤,被轻轻一搔弄就痒到了心里。
沈健的手没有停,直接探入了那层并不算长的裙摆之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一侧丰盈的大腿软肉。
五指稍稍收紧,柔软的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沈健继续道:“我继承了这座往生山庄,那这里的一切包括老板娘在内,自然也应该由我来照顾。”
他手上的动作却与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截然相反,拇指正顺着那腿侧的一条筋络来回按揉,每一次用力,老板娘的呼吸就会跟着急促一分。
照顾?
这算什么照顾……哪有主人一回来就……就对下属动手动脚的。W)ww.ltx^sba.m`e
老板娘心中羞恼,却发现自己根本生不起一丝抗拒的念头。
这个男人太过强大,不管是那把鬼灵刀,还是之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亦或是那种让她灵魂颤栗的厨艺,都让她从本能上想要顺从。
“老板娘,你不是说这家往生山庄是你一辈子的心血吗?我可以答应你,将往生山庄的一切产业回收,将黄泉酒店吞并,让往生山庄重现昔日的荣光。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沈健的话音刚落,那只作怪的大手猛地向上推进了一截,触碰到了大腿根部最私密也是最稚嫩的那块皮肤。
老板娘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复兴往生山庄……这是她做梦都想要实现的目标。
甚至可以说,这是她的唯一执念。
自从鬼灵刀失踪,山庄没落,她在那些强大的竞争对手面前一直苦苦支撑,其中的心酸与无力,只有深夜独自面对那些账本和食谱时才会流露出来。
如果真的能收回别墅区,甚至吞并那个一直打压她们的黄泉酒店……
“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
说着。
沈健猛然将老板娘的娇躯搂入怀中。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抚摸,而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他手臂稍微用力,老板娘整个人就被带到了他的怀里,随后被压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臀部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直接坐到了他坚实的大腿肌肉上。
对方没有反抗。
老板娘的手抵在沈健的胸口,那是下意识的防御姿态,但指尖却软绵绵的没有使出一分力气。
她能闻到沈健身上那股强烈的阳刚气息,混合着这间闺房里原有的清冷幽兰香,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她的内心在剧烈挣扎。
作为一个传统的鬼怪女性——即便这定义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在某些方面她依然守着旧时的规矩——这样毫无名分地委身于人,甚至还是刚认识不久的男人,这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可是一想到往生山庄的未来,想到这个男人从天而降般解决了所有她无法解决的难题……那种早已干涸的心田里,似乎真的冒出了一丝名为依赖的萌芽。
“你……”
老板娘想要开口,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后续的声音。她该说什么?拒绝吗?她不想拒绝。答应吗?那种话太羞人,她说不出口。
看着美艳老板娘这副神情,沈健内心一动。
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庞就在眼前,眼尾带着一抹勾人的红晕,睫毛颤动得厉害,像是在风中瑟瑟发抖的蝶翼。
她明明有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有着成熟魅惑的身材,却偏偏露出这种如同未经人事少女般的纯情反应。
这种巨大的反差,足以勾起男人最原始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有些话,不必留情面,或者说,就是要戳破那层窗户纸,才能让她彻底放下那点无谓的矜持。
沈健凑近了她的耳畔,嘴唇几乎贴上了那晶莹圆润的耳垂,压低了嗓音说道:“老板娘,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看到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老板娘脑海中炸响。
老板娘顿时有了反应。
她的身子猛地僵住,原本抵在沈健胸口的手指瞬间抓紧了他的衣襟。
惊愕的看着沈健。
脸已经是通红。
那种红晕不再是羞涩的粉红,而是因为极度的羞愤和被戳破隐秘后的血红,甚至连那白皙的脖颈和露在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他看到了?
原来那个时候,他不是恰好闯进来,而是早就已经在旁边看完了全程吗?
哪怕自己是厉鬼,在那一刻,那种身为女性最深处的自尊也被剥开,赤裸裸地展示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在自己最私密也是最放荡的时刻,被这个即将成为她主人的男人看了个精光。
一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但奇怪的是,在这滔天的羞耻之下,竟然还翻涌出一股更加隐秘且炽热的情绪。
既然他都看过了,既然自己在她面前早就没有了秘密……那这层所谓的矜持,这层名为老板娘的高贵伪装,还有什么必要维持呢?
沈健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