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红衣鬼,三只红衣鬼。
还有一只鬼王。
大丰收。
恐怕就是他搬空一座二星副本,都凑不出这般阵容的一半质量。
这下是真的爆金币了。
沈健满脸兴奋。
不过很快就想起了什么。
目光看向鬼轿。
掀开帘子。
一位坐在轿中,陷入假寐的鬼夫人映入眼帘。
姣好的面容并不比美艳老板娘差。
甚至更加成熟。
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几分贵气。
哪怕是在假寐,也是莹莹玉手撑着脑袋,如诗如画。
这画面,很唯美。
但下一刻。
这份唯美被打破了。
鬼夫人猛然睁开眼睛,在看到轿内是一名人类后,被面纱遮盖的脸上明显露出了几分疑惑。
而后变成愠怒。
“大胆,牛力是怎么看护这里的,竟然让一个人类跑了上来,人类,你还想保住小命的话,就乖乖下去。”
沈健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
“是因为你知道自己现在出不了力吗?”
此话一出。
鬼夫人脸上明显露出了慌张。
“人类,你找死。”
鬼夫人声音变得阴冷。
沈健却是步步逼近。
伸出了手。
掀开了对方的面纱,露出了那张成熟韵味,经过岁月洗礼的姣好面容。
面容上,隐隐可见几分惊慌。
“你,你想干什么?”
鬼夫人彻底慌了。
同样掀开了娇子的窗帘。
想呼叫支援。
可下一刻就傻眼了。
周围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点厉鬼的踪迹。
整个绿茵上,就只有一台轿子,以及轿内的男女。
鬼夫人咬牙:“你现在马上从我轿子出去,我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知道牛力,也就是降临你们人类世界的鬼王吧,他也不过是我吕家的赘婿,你应该可以想象到,若是动了我,你会有怎样的下场。”
沈健挑眉。
“鬼王是赘婿?这么说你很有背景咯?”
鬼夫人点点头。
“放了我,只要我打一声招呼,你在惊悚世界就可以横着走。”
“那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沈健突然好奇道。
鬼夫人:?
“你跟那个赘婿丈夫,生活和睦吗?”沈健问道。
鬼夫人:……
她羞恼的抬头,美眸中尽是怒火。
但还是咬牙道:“我跟他一直是分房住,只能算表面和睦。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沈健微诧:“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但这是家族的安排,我只能服从。”
鬼夫人这样说道。
“这样。”
沈健皱眉:“原本是想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的,但现在看来,这对你来说可能是个好消息。”
鬼夫人:?
“哦,你男人死了。”
望着美妇的不解,沈健随口道。
“我男人,死了?”鬼夫人瞳孔一下子瞪大。
沈健点点头。
从缚魂袋中取出鬼王的尸体。
被阎罗王形态百分之二十的灵异压制,鬼王已经彻底陷入了死机状态,没有个几十上百年,是不可能恢复得了的,跟死了差别不大。
“你,杀了他?”
鬼夫人嘴巴大张,感到不可思议。
但她丈夫的尸体就摆在眼前,她不信也得信。
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鬼夫人,沈健逐渐靠了上去。
“你……”
鬼夫人下意识就要惊呼,却被堵住了嘴。
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鬼夫人,沈健逐渐靠了上去,指尖轻轻蹭过她面纱滑落后裸露出的脸颊。
那皮肤冰凉细腻,像是上好的冷玉,指腹滑过时甚至没有激起什么温度,反而是一种透骨的阴寒。
“你……”
鬼夫人下意识就要惊呼,嘴唇刚张开一道缝,就被沈健温热的唇彻底堵住了。
“唔!”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双手本能地抵住男人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
那双手并不柔软,带着厉鬼特有的僵硬和大力,指甲尖锐修长,要是普通人,这一下估计胸口已经被抓烂了。
但沈健胸膛硬邦邦的,肌肉紧实得像块铁板,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推不动分毫。
沈健并没有急着撬开她的牙关,只是含着她冰冷的下唇瓣,舌尖细细地在上面舔舐、描摹。
那触感很奇特,比人类的嘴唇要凉得多,软软的,没什么弹性,甚至没什么血色,但当沈健的舌头滑过时,那原本苍白的唇瓣却渐渐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艳红。
狭窄的轿厢里,空气原本是阴冷滞涩的,带着一丝陈旧的熏香味道。
可随着两人距离的贴近,沈健身上那种活人特有的阳气热浪,混合着他体内深不见底的鬼神气息,正如潮水般向鬼夫人涌去。
这对一个长期未曾沾染阳气的女鬼来说,冲击力是巨大的。
鬼夫人浑身都在打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身体深处某种本能被唤醒了。
那是渴望,是对阳气的极度饥渴。
她感觉自己被一股热浪包裹住了,原本阴寒枯寂的体内,竟然窜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激得她头皮发麻。
“乖,别动。”
沈健松开她的唇,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呢喃。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戏弄,又有些蛊惑人心的魔力。
呼吸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烫得她缩了缩脖子。
鬼夫人张了张嘴,想骂他大胆,想呵斥他放肆,可发出的声音却是软绵绵的一声哼哼:“嗯……”
这真的是我发出的声音吗?她有些茫然。身为吕家大小姐,她一向是端庄持重、高高在上的,何曾发出过这般下贱的声音?
沈健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轻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慢慢往上游走。
身上的青衣虽然是用阴气幻化而成,触感却也是丝绸般的顺滑。
隔着薄薄的布料,沈健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身在轻轻战栗,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辨,却并不硌手,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娇弱感。
“夫人这里,跳得很快啊。”
他的手掌突然停留在她左边胸口的位置,这颗核心此刻却因为沈健身上鬼气的激荡,而剧烈颤动着,频率极快,仿佛要冲破胸腔。
沈健并没有真的让她回答,也没打算给她思考的时间。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那件繁复青衣的系带。
随着衣襟散开,一片雪腻冰凉的肌肤暴露在幽暗的轿厢内。
那是绝对的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像极了还没上色的白瓷,透着一股森然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