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粉嫩的小穴虽然还没被触碰,却已经在微微翕动,吐出透明晶莹的蜜液。
看来刚才虽然一直在喊痛,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沈健把哭丧棒竖着插在那沙发缝里,稳稳当当。
“坐上去。”沈健命令道。
贞子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根竖起来的白色骨棒。
“怎么可能……那个怎么能放进去……那不是那里用的东西……而且……玛丽还在那样……三个人……这种事情……羞死人了……”
她拼命摇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沈健的手臂,带来一丝酥痒。
“不听话?”沈健挑了挑眉,放在玛丽脖子锁链上的手微微收紧,“看来你们今天都想去十八层地狱加个班?”
听到“加班”两个字,或者说是听到沈健语气里那一丝危险,贞子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她委委屈屈地咬着嘴唇,双手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屁股,然后一点点地对着那根骨棒坐了下去。
那并不尖锐甚至有些圆钝的骨棒顶端抵在湿滑的穴口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泣音。
“啊……唔……那个……顶到了……”
那骨棒并没有完全进去,只是卡在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之间,但这硬物的挤压感依然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怪然。
她每下沉一分,那阴唇就被迫分开一分,那种被公开处刑般的暴露感简直让她想要钻进地缝里——如果她不是鬼早就钻了的话。
“自己动。”沈健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惬意地享受着身下玛丽的高超口技,一边欣赏着贞子这副被迫营业的凄美模样。
贞子无奈,只能试探性地上下起伏腰肢。
那骨棒虽然不如沈健的真家伙那么滚烫充满侵略性,但胜在坚硬且角度刁钻。
每一次坐下,那坚硬的骨质都会狠狠摩擦过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周围那些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呜……嗯嗯……呀……”
随着动作的持续,本来并不适应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
清亮的淫水顺着那惨白色的骨棒流下来,给那死物镀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庄严的哭丧棒如今插在一只女鬼的私处,被当作性具使用——让沈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画面,确实只有在地府这种地方重建的过程中才能看到。
玛丽似乎感觉到了沈健的注意力又跑偏了。
她有些不甘心地从那根巨物上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突然伸出手,拉过贞子的一只脚踝。
贞子的脚很小巧,脚背弓起好看的弧度,脚底板泛着嫩粉色。玛丽居然伸出舌头,在那敏感的脚心狠狠舔了一下。
“呀啊——!”贞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体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这一下可不得了,那根哭丧棒借着这股力道,“噗嗤”一声,竟然滑进去了一大截。
贞子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状,张着嘴大口喘息,却发不出声音,眼白都快翻出来了。
“进去了……进去了……好深……那是棍子啊……怎么可以这样……肚子里面……被硬邦邦的骨头顶住了……不要……这太奇怪了……可是……那里……好酸……好胀……”
玛丽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缠上了贞子的腰,把自己那个湿润的私处贴了上去。
她的手也没闲着,隔着那层宽松的役袍,精准地捏住了贞子那已经硬起的乳头。
“唔唔唔……!”贞子被这一前一后的夹击弄得快要崩溃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身体却在不自觉地配合着玛丽的动作,在那根骨棒上摩擦得更快了。
他抽出被玛丽吸吮得油光水滑的肉棒,一把推开玛丽的脑袋。
“好了,玩够了。”
沈健站起身,一把将还在沙发上颤抖的贞子捞了起来,顺手拔出了那根湿漉漉的哭丧棒扔在一边。这根骨棒今天算是立功了。
没等贞子松口气,沈健已经把她按在了沙发背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抓住沙发靠背。
“既然那是你的‘工作服’……”沈健掀起她那在此刻毫无遮羞作用的黑色裙摆,露出了那刚才就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正淌着水的蜜穴,“那就好好工作吧。”
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的粗大肉柱抵在了湿热的穴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前戏的必要。
毕竟刚才那根骨棒已经做了足够好的开拓工作。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那一层层试图收紧的媚肉,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长驱直入。
“啊啊啊——!!!”贞子尖叫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那头黑发瀑布般倾泻而下,扫过沈健结实的腹肌。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是任何道具都无法比拟的。
那是一种活着的、滚烫的、甚至带着脉动的存在感。
它不仅在撑开她的身体,更像是在直接往她的灵魂里注入热力。
“热……好热……要融化了……这才是……真正的大人……充满了力量……啊啊……顶到了……最里面……要把魂魄都顶散了……不行的……这种深度……”
沈健双手掐着贞子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伴随着水液飞溅的声音。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贞子那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绯红,那是阴气在高强度的撞击下产生的剧烈波动。
她那双悬空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着,时而被沈健的大腿撞开,时而又紧紧蜷缩在一起。
玛丽并没有被晾在一边。
她自觉地从侧面贴了上来,那双黑丝美腿勾住了沈健的腰,整个人像条水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她拉下自己的衣领,露出那一对即使躺着也依然挺拔的大白乳,主动送到了沈健嘴边。
沈健也不客气,一边在贞子体内疯狂冲刺,一边侧头含住了玛丽那颗挺立的蓓蕾。
舌头卷过乳晕,牙齿轻轻啮咬着那敏感的一点,引得玛丽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娇喘。
房间里充斥着那种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鬼们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冷厉的阴气、灼热的阳气以及那种原始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产生的特殊气息。
“要来了。”
随着沈健低沉的宣告,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而急促,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打桩,要把贞子的子宫口都撞开。
随着沈健一声闷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注进了贞子那早已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
那股蕴含着极强生命力的阳精瞬间在她的鬼体里炸开。
贞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抓痕。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嘴巴张大,翻着白眼,大量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阴气和阳气在她体内交汇、融合、滋养。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