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那种命令的口吻,更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学生。
恨嫁女的手指僵硬地蜷缩起来,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
粗硕的柱身充满了她的掌心,甚至让她无法完全握拢。
那一跳一跳的脉搏,清晰地敲打着她的掌纹。
很烫。
真的很烫。
但奇怪的是,并不讨厌。
对于阴冷的厉鬼来说,这种能够直接灼烧到灵魂的阳气,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极度的诱惑。
沈健向前挺了挺腰,龟头在她的手心里蹭了两下,沾满了他前端溢出的粘液,变得更加滑腻。
随后,他没有再给恨嫁女更多适应的时间,直接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了那堆旧报纸上。
他的手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嫁衣裙摆之下。
里面是真空的。
没有任何阻碍,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冰凉、干燥的秘密花园。
那里并没有活人的体温,也没有多余的体液,两片苍白的阴唇紧闭着,周围并没有体毛,光洁得像是一块大理石。
“有点干啊。”
沈健嘀咕了一句,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条缝隙上揉按了两下。
然后,他也没做更多的润滑,就那么扶着自己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紧闭的入口上。
“啊——!”
那是真正的惨叫。
当那滚烫粗大的东西强行挤开冰冷的阴道口时,恨嫁女感觉到一种撕裂的剧痛。
那种痛楚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虽然鬼体是由阴气构成的——更是一种阴阳两极强行对冲带来的剧烈反应。
就像是一块寒冰被烧红的烙铁强行破开。
“疼吗?疼就对了。”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掐住了她的腰,腰身发力,没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一鼓作气直接顶到了底。
那种充盈到极致的感觉瞬间填满了恨嫁女的所有感官。
她的身体被迫向后仰去,红盖头终于滑落下来,露出了那张苍白却又精致凄美的脸庞。
此刻,那张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愕交织的神情,两行血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太大了。
那根东西完全撑开了她体内早已干瘪萎缩的甬道,所经之处,原本死寂的内壁被那滚烫的阳气熨烫得火热。发布页LtXsfB点¢○㎡
沈健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种侵入。
此时的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原本包裹得紧致冰冷的媚肉,正在这种刺激下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阴阳二气开始交汇,原本干燥的甬道内壁竟然开始分泌出一种黑红色的粘稠液体——那是厉鬼的阴精。
这些液体虽然冰凉,却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
沈健低头看着身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停下来,反而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黑红色的阴液,拉着丝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在她体内点一把火。
“唔……呃啊……好……好烫……”
恨嫁女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旧报纸,指甲刺破了纸张,在实木柜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生前的记忆早已模糊,死后这么多年,她只有无尽的怨恨和孤独。每天都在重复着那个没有新郎的婚礼,每天都在等待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而现在,真的有一个人进入了她的身体。
如此真实。
如此蛮横。
沈健的动作逐渐加快了。
他在这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完全掌控着节奏。
那一根根清晰的血管在抽出和插入时刮擦着甬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两人交合处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想想,你是想嫁给陈松江是吧?”
沈健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凑到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重重的喘息,“那小子有什么好的?身板有我硬吗?还是说……”
他又重重地往上一顶,这一下顶得极深,几乎要戳进她的子宫口里去。
“呃啊!!”
恨嫁女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嘴里发出变了调的高亢呻吟。
“还是说,他能像我现在这样肏你?”
恨嫁女只觉得脑子里那些属于厉鬼的凶戾念头正在被这种持续不断的快感冲散。
她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压在身下随意侵犯的男人,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那种剧痛早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
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索取更多。
那个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东西,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不仅填满了她空虚的躯壳,更像是填补了她数百年来那个残缺不全的执念。
“夫……夫君……”
她不知道怎么就喊出了这个词。
也许是太过投入,也许是本能地想要依附这个强大的存在。
她的双腿不再抗拒,反而主动环上了沈健的腰,脚跟勾在他的腰窝处,用力地将自己往他的胯部送去,企图吞得更深。
原本冰凉僵硬的身体,此刻竟然变得柔软无比。
那些苍白的皮肤上也因为持续的撞击和兴奋,浮现出一层诡异而艳丽的潮红。
“别喊错了,我还没答应娶你呢。”
沈健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却更加卖力。https://m?ltxsfb?com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那一圈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紧致。
哪怕是厉鬼,这时候的生理反应也是最诚实的。那又湿又滑的小穴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地想要吮吸他的精华。
这种吸力如果换个普通人早就缴械投降精尽人亡了,但沈健依然坚挺如铁。
他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那一阵阵规律的抽搐。
“啊……哈啊……要……要到了……那种地方……不可以……”
恨嫁女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红色的瞳孔扩散开来。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能量正在她的核心深处积聚,那个在体内不知疲倦地捣弄的火棍把她彻底送上了云端。
沈健看准时机,猛地把她的双腿压向两边,大开大合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响声,摇晃的旧柜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的快速抽插之后,沈健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猛地绷紧,那根粗硕的肉茎在那个极致收缩的小穴深处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恨嫁女也发出了一声尖利却又透着无尽欢愉的长啸。
大量的阴液混杂着沈健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两人结合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