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那种肉感简直让人发疯。
“坐下来。”沈健拍了拍她的屁股。
鬼嫂嫂再也忍耐不住。她扶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将那个急不可耐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湿滑的穴口。
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啊……”
当那个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头部撑开那紧窄的穴口时,鬼嫂嫂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种被寸寸撑开、填满的感觉,太充实了。
冰凉的阴道内壁在接触到那滚烫的阳物时,瞬间被烫得一阵痉挛,但那种痉挛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下落的速度更快了。
“扑哧——”
整根没入。
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鬼嫂嫂整个人都瘫软在沈健怀里,胸前那对巨乳挤压在他胸膛上,变形成了两张大饼。
“好烫……好满……全都要进来了……”
她在沈健耳边呢喃着,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本能律动起来。
因为姿势的原因,这次进入得极深,那龟头每一次顶弄都能碰到她那极其敏感的花心。
“啪!啪!啪!”
屁股肉与大腿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这声音太响了。
那边正在换水的报纸鬼甚至都能感觉到地板传来的震动。
他拿着抹布的手在发抖,那种声音每响一次,就像是一个巴掌抽在他脸上。
可是,心里那个“只要老婆幸福就好”的声音却压住了所有的愤怒。
“别停……老公,别停……”
鬼嫂嫂突然对着那边喊了一句。
但这次,这声老公喊的却不是在干活的那个。
她一边在沈健身上疯狂起伏,那一双大奶球在空中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一边侧着脸看着那个身影,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
“你看……你拖地拖得那么慢……这边……这边都已经……好多下了……”
“啊!……太深了……沈校长……轻点……要把那里面顶烂了……”她那丰满的屁股拼命地往下坐,恨不得把那两颗阴囊都吞进去。
沈健双手扶住她那宽大的骨盆,完全掌控了节奏。
他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在她下落的时候狠狠迎上去。
这种双向的冲击力让快感呈指数级上升。
那是一种纯粹的肉体碰撞。
鬼嫂嫂那件旗袍早就乱得不成样子,背后的拉链也崩开了一半,露出大半个光洁的后背。
她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她低头看着那两者结合的地方。
那根黑紫色的肉柱正在她的两腿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淫液,将那一圈黑色的蕾丝都打得透湿。
“那个谁……”
鬼嫂嫂突然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也没看那边,直接扔了过去。
“当啷!”
杯子砸在报纸鬼脚边的地板上,没有碎,却滚出去老远,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
“没用的东西……你看看……这杯子都没扔准……你看我现在……被填得多满……连这种准头都没有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报纸鬼慌忙捡起杯子,放到一旁,甚至还赔着笑脸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那个平时连稍微穿少一点都会害羞的妻子,现在正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缠绕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的旗袍大敞四开,两条光洁的长腿大大地张开呈一个m型,中间那个男人正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着。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在空气中乱颤,随着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深红色的乳头在晃动。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报纸鬼喃喃自语着,眼角甚至流下了一滴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屈辱的鬼泪。
“只要老婆……只要老婆高兴……”
鬼嫂嫂的目光此时正好和丈夫撞上。看到那一滴泪,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点猛地缩紧了。
不是同情,是快意。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
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看清楚了!我现在……是在被谁干!”
“是在被谁用大鸡巴……一直顶到肚子里!”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同时也成了引爆高潮的导火索。
沈健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浑身肌肉猛地绷紧,那原本湿滑无比的阴道瞬间变得像是老虎钳一样,死死绞住了他的肉棒。
里面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蠕动,想要把他彻底吸干。
他在她那紧致的甬道里最后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早已打开的宫口上。
“接住了!”
他低吼一声,抱紧了鬼嫂嫂颤抖的身体,将那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那个冰凉的子宫里。
“呜——!”
鬼嫂嫂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只有眼白的瞳孔显得格外妖异。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喘气声。
那种滚烫的液体在她腹中扩散开来,像是一团烈火,要将她的灵魂都融化。
许久,许久。
直到那种抽搐渐渐平息,两人分开。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的那一声“波”的响声,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大股浑浊的液体顺着鬼嫂嫂的大腿根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她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沙发上,身上那件旗袍就像是一块破布一样挂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
沈健慢条斯理地系上皮带,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居然已经是中午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那边一直跪在地上盯着这块地板看的报纸鬼。
“地拖完了?”
报纸鬼浑身一哆嗦,赶紧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那双腿都在打晃。
“拖……拖完了。沈先生……这地……真干净。”
鬼嫂嫂这时候也缓过了一口气。她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沙哑和慵懒。
“既然拖完了……还不去做午饭?”
“沈校长……可是出了不少力气,要是饿着了……我饶不了你。”
报纸鬼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抓着那个拖把,逃也似地冲向了厨房。
“哎……这就去,这就去!这就给老婆和沈先生做饭!”
随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响动声,客厅里只剩下鬼嫂嫂那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
午饭的味道其实很不错。报纸鬼——现在应该叫他“绿帽奴才”,手艺还真是一绝,尤其是那道红烧肉,肥而不腻,带着一股子诡异的鲜香。
饭桌上只有咀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