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与圣洁的极致反差。
接着是那套所谓的“衣服”。
鬼嫂嫂笨拙地将腿伸进去,那细长的绳子紧紧勒进了她丰满的大腿肉里,勒出了一道道深邃的肉褶。
这衣服的设计简直充满了恶意。
所有的绳子都在刻意避开关键部位,却又通过紧致的勒痕去强调那些部位的存在。
胸前没有任何遮挡,只有两根交叉的皮绳紧紧托住了那对大奶球的底部,将它们托得更高、更翘,仿佛两颗随时准备等待品尝的巨大果实。
两个乳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甚至因为底下绳索的压迫充血得更加厉害。
而下身,更是一个充满羞辱意味的开档设计。
那根皮绳正好卡在了两片阴唇之间,深深陷进了那条粉红色的肉缝里,每一次轻微的动作,粗糙的皮质就会摩擦到那最敏感的阴蒂。
“唔……这个……好磨……”鬼嫂嫂夹紧了双腿,却没办法避开那种摩擦。她满脸通红,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只能紧紧揪着那个铁链的这头。
“转个圈让我看看。”沈健并没有太多的同情心,反而有些变本加厉。
鬼嫂嫂咬着牙,忍着那种下体被什么东西硌着的异样感,缓缓转过身去。
那根卡在屁股沟里的绳子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它深深嵌进了两瓣肥白的大屁股中间,将那浑圆的臀肉分成了更加诱人的两半,中间那个粉色的菊穴也被绳子勒得清晰可见。
“完美。”
沈健站起身,一把抓过了她手里那一头长长的铁链。
“哗啦。”
铁链绷直,拉扯着项圈,迫使鬼嫂嫂不得不微微仰起头,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狗一样看着她的主人。
“准备好了吗?我的……嫂子?”沈健特意咬重了那个称呼。
鬼嫂嫂看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心里那股屈辱感早就变成了更加疯狂的情欲。
她跪得更直了一些,甚至主动摇晃了一下屁股,让那大腿间的春光晃得更厉害。
“准备好了……主人。”
“很好。”沈健也没去拉她,只是稍微用力拽了一下手里的链子。
那种力道并不大,但意思很明显。
跟上。
“哐当。”厨房的门开了。
报纸鬼擦着手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整只鬼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愣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他的妻子。
那个在村里出了名的端庄、连笑都不会露齿的钟兰。
此刻正全身赤裸,只挂着几根绳子,脖子上套着狗项圈,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那个男人牵着。
那平日里被藏得严严实实的大胸脯,现在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甚至能看清上面的每一个毛孔。
那跪趴在地上的姿势,让那个平日里只能在被窝里摸一摸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等着谁来临幸。
“沈……沈先生……这是……”报纸鬼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如果换做以前,他早就冲上去砍人了。
但现在,脑子里那个“绿奴”的钢印在疯狂运转,告诉他这是一种荣耀,这是为了家庭的牺牲,这是……真他妈的刺激。
“哦,吃完饭了,遛遛狗,消食。”沈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没!没没没!当然没有!”报纸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什么……那我也……我也看着?”
“想看就在旁边站着,别挡路。”沈健一脚踹开了挡在门口的小马扎。
这一脚像是某种信号。
鬼嫂嫂只觉得脖子上的力量传来,她本能地手脚并用,四肢着地,向前爬去。
地砖很硬,也很凉。她的膝盖摩擦在上面生疼,但这点痛楚跟心灵上的刺激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每爬一步,那大腿间的皮绳就会狠狠勒过娇嫩的阴核。
“啊……嗯……”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那种被强制摩擦的快感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却又因为爬行的动作被迫分开。
这种矛盾的折磨让她的小穴里迅速分泌出大量的蜜汁。
没几步,大腿根就已经一片滑腻。
她就这么爬到了院子里。
正午的太阳有些毒,虽然在鬼域里这阳光没多少温度,但明亮的光线还是让她有一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
报纸鬼就跟在后面,像个尽职尽责的太监。他一边走,眼神一边死死盯着前面那个正在摇晃的大白屁股,那种贪婪和猥琐藏都藏不住。
“停。”
沈健突然停下了脚步。
鬼嫂嫂赶紧止住动作,也不敢站起来,就那么维持着狗爬的姿势蹲坐在地上,有些迷茫地抬头看着主人。
“这里风景不错。”沈健环顾了一下四周荒凉的院子,最后指了指报纸鬼那双破旧的布鞋,“就在这儿吧。”
“啊?”鬼嫂嫂和报纸鬼同时发出一声疑惑。
“狗到了新地方,不是都要撒尿标记地盘吗?”沈健晃了晃手里的链子,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既然你是我的狗,那就该在这儿留下点记号。”
鬼嫂嫂的脸瞬间白了,又迅速涨成了猪肝色。她羞耻心还在。那种事情……真的要在外面?还要当着前夫的面?
“就在他脚边。”沈健指了指报纸鬼,“准确的说,是对着他的鞋。”
报纸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又赶紧停住。
“我……我不想……”鬼嫂嫂的声音细若蚊呐。
“你可以不想。”沈健弯下腰,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目光虽然带着笑意,但眼底是一片冰冷,“但如果是狗的话,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的手指顺势向下滑,直接摸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你看,水都已经这么多了,不用浪费。”
那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并不深,只是在阴道口那圈括约肌上恶意地按压着。
“给你三秒钟。或者我帮你想想办法?”
鬼嫂嫂浑身一颤,她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危险。
她太知道如果不听话会有什么后果了。而且……那种被强迫去做最下贱事情的快感,正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是坏女人。
她就是个下贱的婊子。
这都是那个杀千刀的男人逼出来的!
“我……我做……”
鬼嫂嫂颤抖着低下头。
她慢慢转过身,将那个光溜溜的大屁股对准了报纸鬼。
报纸鬼此时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那两瓣离自己不到半米的肥白臀肉,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比核弹爆炸还要大。
甚至能闻到那股子混合着女人幽香和淫糜气味的骚味。
“哗啦。”
鬼嫂嫂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稍微抬起了一条腿,那动作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模仿,真的像极了一只正要撒尿的小母狗。
因为这个动作,那个平时隐藏在最深处的私密粉穴彻底暴露了出来。在沈健那几根皮绳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