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甚至比肉体上的还要来得猛烈。
“唔……唔哼……”
毁容鬼的鼻腔里发出一阵阵好听的媚哼。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沈健的注视,心里那点想要表现的欲望又冒了出来。
在沈健把阴茎差不多全根拔出来,只留了个头在嘴边的时候,她突然有些俏皮地挑起眼皮,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健。
紧接着。
她没有用嘴,而是伸出了那条灵活的长舌头。
湿漉漉的舌尖从根部的毛发开始,一点一点,沿着那暴起的青筋往上舔。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舌面上的每一个凸起都在认真地照顾着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棍。
等到舌尖到达顶端的时候,她突然像蛇一样快速地绕着冠状沟转了好几圈,然后用力地吸住了那个正往外吐着前列腺液的小口。
呲溜——
那声音极响。
沈健倒吸了一口冷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这一下简直要命。
毁容鬼似乎对他这个反应很满意,那双原本有些自卑的眼睛里,这会儿全是得逞后的狡黠和得意。
原来只要用嘴,就能让这个杀神一样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吗?
她觉得自己好像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武器。
“别停。”
沈健的声音有些低哑,那是被欲望烧得。
他空出一只手,这一次没有去抓她的头发,而是粗暴地探进了她那宽松的病号服里,一把就抓住了左边那团正在晃荡的硕大奶球。
手掌陷进肉里至少有半个指节深。
这手感……真他娘的好。
又软又弹,分量十足。他五指收紧,就像揉面团一样,在那团细腻的白肉上狠狠地抓了两把。
“啊!”
毁容鬼被捏得痛叫了一声,嘴巴一松,肉棒滑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但想起这人是谁,那腰肢又强行软了下来。
不仅没躲,反而主动挺起了胸脯,把那正在被蹂躏的左乳更是往沈健的手心里送了送。
“主人……用力点……没关系的……”
她脸颊红得要滴血,嘴唇被刚才那番深喉捅得红肿不堪,这会儿还挂着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
那副任君采撷的受虐模样,让沈健心里那股暴虐欲再也压不住了。
他猛地按住她的脑袋,再一次用力坐腰一挺。
噗呲——
整根肉棒就像把剑一样,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口腔,不留一丝缝隙地直刺咽喉。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
速度快得惊人。
沈健甚至没有用手去扶,全靠腰腹的力量在进行冲刺。
跑车还在路上狂飙,车速表上的指针已经不知道转到了哪里,而车厢里的活塞运动比车速还要快。
啪啪啪啪啪——
那是他的下腹和毁容鬼那挺翘的小鼻子、光洁的额头互相撞击的声音。
还有嘴唇和肉根分离、再吞入时发出的那种极其淫秽的水声。
“唔唔唔……唔嗯……!”
毁容鬼被操得翻起了白眼。
喉咙里那种被反复贯穿、撑开、摩擦的感觉让她连思考都快做不到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触感。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那根肉棍的根部抓挠着,指甲在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喉咙里的热度越来越高。
那种紧致的吮吸感也到达了顶峰。
沈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炸开,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刻绷得像石头一样紧。
要来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嘴里吐出一口浊气,然后腰身如同打桩机一样,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最后一次狠狠地顶了进去!
“都给你!”
噗滋——噗滋滋——!
那滚烫的浓精就像岩浆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这股精液量大得惊人,而且射速极快。第一股直接冲过了她的咽喉口,像是子弹一样打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唔!!”
毁容鬼浑身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滚烫。
那是活人的精气,那是带着极其强烈的阳刚之气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的浓白精浆还在疯狂地往外涌。
毁容鬼的喉咙哪怕不呼吸,这一刻也被堵得有些难受。那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喉管。
太多了。
这一枪憋了太久,又是在这种刺激的情况下,量大管饱。
她的腮帮子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连那对漂亮的眼睛都因为那种被灌满的胀痛感而挤出了泪花。
可是她没敢吐。
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这可是主人的……是那个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的人给她的东西。
就算撑死也要吃下去。
咕嘟。
毁容鬼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将那一嘴滚烫又腥稠的液体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咕嘟、咕嘟。
随着她努力的吞咽动作,那雪白的脖颈就像波浪一样起伏着。
沈健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没出来。
他在享受这种余韵,感受着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一点点把他的子孙全都榨干吸尽。
那种细微的、喉咙为了吞咽而产生的蠕动按摩,简直比刚才的抽插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
等到那根肉棒不再跳动,稍稍有点疲软下来,沈健才慢慢地把自己抽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那是吸盘拔开的声音。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肉根上,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所有的精华都被那个看似娇弱的女鬼吃抹得一滴不剩。
毁容鬼瘫软在副驾驶座上,原本白得发青的脸上,现在浮现出一种诡异又艳丽的潮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根本不需要的气,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来不及擦掉的白色浊液。
“好……好饱……”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把嘴角那滴精液卷进了嘴里,然后像是偷吃了腥的猫一样,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虽然过程很粗暴,虽然喉咙现在还火辣辣地疼,但她心里那股被填满的踏实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整理了一下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走光严重的病号服,却并没有把那一对大奶子完全藏回去,而是依旧敞着大半个领口,就那么慵懒地把半边身子都侧了过来。
那两大团绵软又热乎的乳肉,就这么毫不避讳地尽数挤压在了沈健的胳膊上。
“咳咳……”
好不容易把胃里那股翻腾的灼热感压下去,她有些慌乱地干咳了一声,也不管自己那副刚被狠狠疼爱完的淫乱模样,赶紧伸那根还有些发抖的手指,指了指马路外,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沈健看去。
前方路旁边站在一个白衣服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