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始在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缝隙上快速地上下滑动。
那粗糙的蕾丝网格不断摩擦着最为敏感的那颗小珍珠,这种带有轻微痛感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白光。
她仰着脖子,露出了修长优雅的天鹅颈,那上面的青色血管都因为激动而微微突起。
小嘴微张着,舌头有些无力地耷拉在一边,口水顺着嘴角亮晶晶地流了下来。
“医生……坏人……”
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脑子里已经全是沈健的脸。她想象着他就在这里,就在这个狭窄肮脏的杂货间里。
他可能会像对待22号病人那样,把自己按在一堆破纸箱子上。
那一双大手粗暴地撕开这身神圣的修女服,让这对让多少人眼馋的大奶子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然后……那根大家伙就会……
“呜——!”
修女鬼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浪潮从那个正被她自己玩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冲了上来。
太快了。
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里是哪里。
右手拼了命地在那个湿漉漉的三角区用力按揉,甚至想直接把手指插进那个渴望被填满的洞里,但最后也只是在那层依然倔强挡在中间的布料上来回狠狠磨动。
大腿痉挛般地抽搐着,脚趾在那双圆头小皮鞋里死死扣紧了鞋底。
“要……要坏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嗯啊!”
随着最后几下带着哭腔的闷哼,这位圣洁的修女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两团大得吓人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抖动甩出了惊人的乳浪。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那一小片布料,甚至还没来得及被吸收就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那种极乐后的余韵让她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起伏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理智才终于带着满满的羞耻感回到了她那并不算特别灵光的脑子里。
她看了看自己依然撩得高高的裙摆。
看了看那双岔开得毫无形象的肉腿。
还有空气中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某种不可描述味道的甜腻气息。
那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她,一位在此之前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碰过、一心侍奉神主的圣洁修女,竟然在一个装满破烂的杂货间里,想着一个只见过一次的凶恶男人,做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而且那个男人还刚刚就在隔壁跟别的女鬼做过。
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和罪恶感瞬间淹没了她。
“天呐!我有罪!”
……
与此同时。
22号病人的治疗已经到一段落。
接下来只需留院观察几天,再继续进行几次电抽搐疗法,帮助病人改观她对男人的印象,想必就可以出院了。
对于这一点,医者仁心的沈健十分乐意帮忙。
就这样。
沈健开始寻找起下一只厉鬼。
主要目标还是集中在当初带头发起暴乱的四只鬼身上。
解决掉这四只鬼,没了掀起暴乱的源头,黄泉病栋不敢说可以恢复原状,但维持在稳定状态还是不成问题。
这其中,22号狂躁症病人就是其一。
接下来第二位。
则是13号病人。
沈健抽出一张病例。
【13号病人】
【位置:四楼404号房间。】
【描述:该病人患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时刻认为有人在害他,为了不让别人受伤自己,于是先将这些人杀掉。建议不要靠近他,这会引来他的逆反心理,更加相信有人要害他。】
看完资料。
沈健内心已经有数。
他推开了404号房间的大门。
一只神色戒备的厉鬼蹲在角落,见到沈健过来,他露出了极为危险的神色。
“你是谁?你也是来杀我的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有人要害我,可惜这里的都是一群蠢货,他们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13号病人喃喃着。
沈健颔首。
“不错,我就是来害你的。”
有句老话说得好,当有人怀疑你想害人的时候,你最好是真的在害人。
不巧。
沈健还真是。
13号病人:???
他愣了一下。
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正面承认想害他。
平日里那些人哪怕被他指出,也死不承认,还妄图转移他的注意,打消他的戒心。
还说什么他有精神病,没有人想害他。
他都亲眼看到了,这还能有假?
比如他就曾看到有护士偷偷拿着阵注射药物,这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投毒害他。
当然,这种伎俩比较低级,很容易识破。
更高级的,是时刻埋伏在他身边,用尽一切办法靠近他,等到他人生最得意的时候,再将他一脚踢入深渊。
所以。
他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主动搬来了这家黄泉病栋,可惜杀手还是络绎不绝,虽然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杀他,但他坚信,这些鬼迟早会动手。
至于像沈健那种单刀赴会的风格,只能算是低级。
不。
连低级都算不上。
只能说粗糙的不行,像是鬼杀界的萌新一样。
这种新人杀手,心理素质不行啊。
哪有杀手直接跟目标说自己要害你的。
13号病人脸上露出一丝嫌弃。
“行了,你已经被我知道,下次伪装好点再过来。”
沈健从身上掏出染血的碎颅……医疗锤。
铁锤拖着地面,不断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沈健脸色古怪道:“我为什么要离开?”
13号病人一愣。
“你已经被我识破了啊。”
“你识破我为什么要离开?我是来害你的啊,傻孩子。”
沈健温柔道。
13号病人:!!!
啊?
还能这样?
这一下。
他的颅内cpu在快速运行。
直接把他脑子烧没了。
这个问题,他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
“别紧张,反正不好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沈健论起医疗锤就砸了过去。
砰!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
13号病人一脸呆滞的低头。
距离他第五肢不到十公分的地面,一把染血带肉块的铁锤就砸在他面前。
那一瞬。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灵异的力量在这一把铁锤面前,丧失了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