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名器。
“这就是身体是你自己的证据,夫人。只有你自己能感觉到这种要被撕裂的爽快。”
沈健低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病房里密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
每一次撞击,沈健的耻骨都狠狠地撞在女鬼的阴阜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甩动着拍打着她的臀肉。
巨大的龟头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阴道内的皱褶被无情地碾平,然后又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
“啊……好硬……好深……那是哪里……不要顶那里……啊哈……酸死了……那里好酸……”
沈健找准了那块最敏感的g点软肉,开始了快速而精准的打桩。
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女鬼身体向上蹿,奶球乱颤,头向后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翻白。
“说,爽不爽?是你爽,还是你身体爽?”沈健一边狠干,一边恶劣地问道。
“爽……好爽……是我……就是我……我要死了……医生……好老公……用力干我……”女鬼此刻早已抛却了一切矜持,双腿死死缠在沈健腰上,屁股主动迎合着他的抽送,每一次都把自己送得更深。
那个潜伏在深处的丈夫人格似乎有所感应,女鬼的脸上偶尔闪过一丝扭曲,但瞬间就被高潮的浪潮冲垮。
“你感觉到了吗?那个废物是不是在看着?”沈健故意刺激她,“让他看着你被别的男人的大鸡巴干得喷水!”
话音刚落,他抓住女鬼的双腿,折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将那个正在被巨屌蹂躏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翻卷,红肿不堪,大量的白沫和淫水混合着随着肉棒的进出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响。
“呜呜……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我是骚货……我是被人操的骚货……啊啊啊高潮了……要高潮了……”
随着沈健最后几次深不见底的狠顶,直接捣进那最为软嫩的子宫口,大龟头像是要把那里凿开一样疯狂旋转碾压。
女鬼尖叫一声,浑身僵直,花穴深处猛烈痉挛,一股强劲的淫水喷射在沈健的龟头上。
沈健低吼一声,再也不压抑自己的射精欲望,那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突突突地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烫得女鬼浑身发软,眼前发黑。她无力地瘫在桌子上,感觉小腹里那个地方一片温热,似乎被装满,再也流不出来了。
但沈健并没有就此结束。
他抽出半软的肉棒,只稍微休息了片刻,看着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白嫩肉体,看着那个合不拢的小穴还在往外流淌着红白混合的液体,性趣再次高涨。
“治疗才刚刚开始,夫人,接下来的疗程,是要把你身体里那些不属于你的脏东西都排出来。”
这一次,沈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病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直母狗一样等着交配。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显得更加肥美圆润,那两瓣白生生的肉丘中间,那个刚才被蹂躏过的小嘴正无助地微微张合,似乎在邀请着再次侵入。
沈健重新硬挺起来的大屌直接从后面顶了进去。
“啊!还要……呜……”女鬼的身体拼命地向后撅,迎合着巨根的进入。后入式可以让肉棒进得更深,直接顶到那花房的最里面。
沈健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那一对不断晃动的豪乳,狠狠揉捏。
病房里再次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这次的节奏更加狂野,更加粗暴。
这样的性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从病床到窗台,从地板到浴室。
沈健这具强化的身体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把这个女鬼里里外外操了个遍。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小穴早已红肿不堪,只能被动地容纳着那根巨物的进出。
第二次射精,第三次射精……
每一次射精,都是滚烫的浓精浇灌在她最为敏感的深处。这股至阳的精华对于鬼怪来说不仅是快感,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刷。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女鬼的眼神逐渐从迷离变得空洞,又从空洞变得奇异地清明。
脑海中那个一直喋喋不休、唯唯诺诺的“丈夫”声音,在这原始而狂野的冲撞下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模糊。
每一记狠厉的捣入,都像是把那个虚假的人格砸碎一点。
“我是……我是我……”她在极度的快感中无意识地呢喃,“这身体……是我的……”
“这奶子被人摸的感觉……是我的……”
“这逼被人操的感觉……也是我的……”
没有丈夫,没有背叛,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在这极致的性爱中,只有肉体最本能的愉悦,只有自己这个灵魂在承受,在享受。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沈健将那不知道多少毫升的浓精全部轰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鬼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下身失禁般地喷出了大量的液体,混杂着沈健的精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感觉自己的人格仿佛被打散了重组。在这一刻,她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
没有什么双重人格。那个所谓的“丈夫”根本不存在,或者说,早就该不存在了。
那些快感,那些疼痛,那些被填满的饱胀感,只有这具身体,只有这一缕意识在感知。
沈健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如同烂泥一般的女鬼。
她身上那些代表着厉鬼戾气的黑纹在这场长时间的“治疗”后竟然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与平静。
他拔出肉棒,发出一声清脆的“波”声,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浆。
女鬼瘫软在床上,眼神虽然还没完全聚焦,却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时而暴戾时而迷惘的分裂感。
她只是这么静静地躺着,大张着双腿,那处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微微抽搐,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沈健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看着床上的“病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治疗很成功,夫人。你现在的眼神比刚才清澈多了。”
19号转过头,看着沈健,那眼神里没有了恨意,也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和一种终于找回自我的清明。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这感觉……才是真的……”
那所谓的“丈夫”,在数次濒死般的性高潮冲击下,终于被彻底轰成了渣渣,那个只会哭哭啼啼辩解的次人格,因为无法承受这种烈度的精神与肉体双重冲击,自我崩解了。
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个被干服了的女鬼,一个认清了“老娘就是想爽”这一简单真理的女人。
这就是沈健的治疗方案:简单,粗暴,疗效显着。
只要爽到位了,哪还有空去想那些精分的破事?
沈健彻底治愈了1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