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内心的狐疑更深了。
见状。
沈建嘴角略微一抽。
“你可以怀疑你母亲的为人,但你要相信我的职业操守。”
小雪女:……
话说反了吧。
小雪女叹了口气:“希望是我想多了吧,总之,师傅你要跟我母亲大人保持距离。”
沈建:……
你母亲恐怕不太愿意。
……
接下来的这三天,对于冰雪古堡来说是风平浪静的修整期,但对于雪乃而言,却是这漫长鬼生中最为荒唐且淫靡的三日。
午后。
古堡的书房内光线昏暗,只有壁炉里的鬼火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
雪乃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只羽毛笔,试图在一份关于领地阴魂收支的羊皮卷上签字。
但她那只平日里握笔极稳的手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笔尖在羊皮纸上晕开了一团墨迹。
因为她此刻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宽大的书桌挡住了下半身的风景,那位冰雪古堡至高无上的家主,正被迫大大张开双腿,那双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分别架在了办公椅的扶手上,彻底展露出了最私密的那个部位。www.龙腾小说.com
沈健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半蹲在她的两腿之间,脑袋埋在她那令人发指的裙底风光里。
“嗯……别……那里……脏……”
雪乃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椅背上散乱开来,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冷傲威严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
沈健根本没有理会这无力的抗议。
他的双手紧紧箍住了雪乃丰满白嫩的大腿根部,大拇指甚至用力地陷进了那柔软的肉里,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摁出了几个指印。
他的舌头正不知疲倦地在那两片肥厚且充血肿胀的粉唇间扫荡。
这只女鬼虽然即将晋升鬼王,但在这种事情上依然青涩得可爱。
哪怕她生过孩子,但这具厉鬼躯体早已重塑,那儿依然粉嫩干净,没有半根毛发遮掩,是一只极品的名器白虎。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沈健的舌尖极其刁钻,专门挑着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核进攻。那里已经硬得发烫,稍微一碰就能感觉到雪乃浑身的肌肉都在随之抽搐。
大量的淫水早已把沈健的半张脸都打湿了。这种独特的味道混杂着厉鬼特有的阴冷香气,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唔!够……够了……要、要坏掉了……”
雪乃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桌沿,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
那种舌面上的苔蕾刮擦过娇嫩黏膜的触感,那种带着温度的灵活肉块在体内进进出出的填充感,都在不断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沈健的舌头甚至试图往她的那个小洞里钻。
怎么可以这么深!
那里可是子宫口啊……要是被舌头顶到了……
雪乃浑身猛地一颤,小腹那块紧致的皮肉剧烈收缩。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
“母亲大人?你在里面吗?我有关于这月阴魂税收的事情想问问你。”
那是小雪女的声音!
雪乃原本迷离失焦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缩成了针芒状。
她在!
女儿就在门外!
这要是被发现了……她身为母亲的尊严,身为家主的威严,都会在那一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唔唔!”
雪乃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哪怕快感还在那一波波地冲上来,她也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她拼命想要合拢双腿,把那个正在作恶的男人给夹出去。
但沈健早有预料。
他不仅没有退出来,反而趁着雪乃分神的瞬间,双手猛地向外一掰,把那两扇丰腴白嫩的大腿掰得更开。
这简直就是把门户完全打开,任由他肆虐。
“不……嗯哼……”雪乃死死咬住下唇,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沈健甚至坏心眼地抬起头,冲着那个湿淋淋、还在不断吐着爱液的骚穴吹了一口热气。
热气直冲敏感的肉核。
雪乃的身子猛地僵直,脚背瞬间绷紧,在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下,脚趾难耐地蜷缩在一起,抠着扶手。
“母亲大人?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哦?”
门把手被轻轻拧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雪乃终于找回了一丝作为厉鬼的力量。
一股无形的寒风在门锁处凝结,把门锁死死冻住。
“咔哒。”
小雪女在外面拧了两下,没拧动。
“咦?怎么锁住了……难道母亲在进行晋升前的最后闭关吗?”
门外的小雪女自言自语了几句,随后脚步声逐渐远去。
这一瞬间的极度紧张,配合上沈健那从未停止过的口舌侍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雪乃再也忍不住了。
她那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上半身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巨大的快感从腿心处炸开,顺着尾椎骨、脊柱,瞬间烧穿了天灵盖。
她的两腿之间开始疯狂地痉挛。花穴深处的媚肉死死绞紧,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
噗呲!
大量的潮吹液体直直地喷在了沈健的脸上,把他整张脸都淋了个透湿,甚至有些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雪乃双眼翻白,舌头软软地伸出一截,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只剩下那一对随着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巨乳,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过了好久。
沈健才意犹未尽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已经被玩坏了的雪乃。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主,此刻正衣衫不整,黑色的丝袜被扯破了好几个大洞,光洁的大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湿润亮泽的液体。
沈健解开腰间的皮带,把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掏了出来,轻轻拍打着雪乃那张虽然失神但依然美艳绝伦的脸蛋。
“啪、啪。”
那根粗热的肉棍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蹭过雪乃的鼻尖和嘴唇。
雪乃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根曾经把她干到失禁的凶器,回想起刚才那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禁忌快感,眼底那种原本属于家主的矜持彻底碎了一地。
她伸出舌尖,颤巍巍地在那满是青筋的紫色龟头上舔了一下。
“还要……我想……让它……弄得我更舒服……”
……
第二天,深夜。
沈健的卧室内。
这里原本是客房,但现在几乎已经成了雪乃的第二个寝宫。
宽大的欧式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