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紧,在墙纸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嗯啊!!”
那被打的地方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
雪乃并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努力地翘起了屁股,嘴里发出了甜腻的呻吟,那是一种混杂着痛楚与极度快感的声音。
“砰!”
正当两人进行到一半,沈健的手掌甚至还没来得及落下第二次时。
房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撞到墙上的巨响,整扇门板都因为这股巨力而震颤不已。
沈健的手僵在半空,雪乃也被吓得身体一缩,两人连忙朝门口看去。
只见头发上还有些微微湿润的小雪女正站在门口。
她身上穿着一件与雪乃同款的黑色蕾丝睡裙,只不过因为身材原因,那裙子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完全撑不起那种肉欲的弧度。
她此刻正收回那只刚刚踹门的脚,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震惊、愤怒和委屈。
她的一只手还保持着想要敲门的姿势,但显然已经不需要了。
她的目光在雪乃那红肿的屁股和沈健悬在半空的手之间来回扫视,天蓝色的瞳孔剧烈震颤着。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小雪女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眼中还残留着几分不可置信。
虽然她知道,自家师傅看母亲大人的表情有些不对,但她没有想到,母亲大人竟然这么快沦陷了。
而且,玩的还是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把戏!
大白天的,竟然公然在房间内做这种事……而且还是这种姿势!
母亲平时在自己面前那副威严端庄的样子去哪了?
竟然像一条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求打?
这种事,明明她都没有尝试过的!
一想到这,她就委屈到不行,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雾在眼底弥漫。
明明是她先认识师傅的,明明是她先把师傅带回来的,为什么现在反而是母亲抢先一步?
“女,女儿,你别误会,我们在讨论如何应付血色纸扎店的问题,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雪乃急忙解释,那种从极度快感中被强行打断的惊慌让她语无伦次。
她慌乱地想要直起腰,整理自己的衣服,但在慌乱中,肩上的蕾丝睡裙反而被她扯得更乱,一侧肩带滑落,大半个雪腻的乳球弹了出来,那粉嫩的乳晕都露出了边缘,展现出一片半遮半掩的白皙春光。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潮红,眼神躲闪,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讨论正事,反而更像是一个被捉奸在床的荡妇。
小雪女死死盯着那片自己怎么也长不出来的软肉,再看看母亲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心里的酸水都要泛滥成灾了。
啊呸,这个坏母亲!
竟然趁女之危,利用身体优势勾引师傅!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露肉!
“师傅,你这该怎么解释?”
小雪女猛地转头看向沈健,那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就像是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她的小胸脯剧烈起伏着,虽然幅度不大,但那股气势却是十足的。
沈健收回手,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脸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从容。
“……来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