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房间里施展不开,我们就换个更刺激的地方。”
沈健拍了拍雪乃那惨白的脸颊,强行唤回她的一丝神智。
雪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只觉得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还没反应过来沈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沈健抱着走向了门口。
那根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随着沈健的走动,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研磨着那些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去……去哪……拔出来……太多了……肚子好涨……”
雪乃虚弱地抗议着,却根本无法阻止沈健的行动。
沈健打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发出昏暗的光芒。
他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这样带着赤裸裸挂在自己身上的雪乃,像个采花大盗一样穿过走廊,径直来到了小雪女的房间门外。
这里是二楼。小雪女的房间有一个巨大的露台,正对着花园。
沈健没有走正门,而是身形一闪,带着雪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露台上。
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房间内那张粉色的大床上,小雪女正蜷缩在被子里熟睡。
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皱,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几分之前哭过的泪痕,嘴里偶尔嘟囔几句听不清的话语。
夜风微凉,吹在雪乃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赤裸娇躯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一激灵,让她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这……这是女儿的房间外!
而且只有一窗之隔!
“你……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要是被她看见……”
雪乃压低声音惊恐地尖叫,双手死死抓着沈健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
极度的羞耻感和恐慌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直冲脑门。
沈健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恐惧,反而将她转过身,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那扇透明的玻璃窗。
“嘘——夫人要是再这么大声,可真就把乖徒弟吵醒了。到时候让她看到她的母亲大人正光着屁股,肚子里灌满了野男人的精液,还求着男人操她,你说她会怎么想?”
沈健贴在雪乃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魔般低语。
同时,他腰身再次挺动,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离,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一顶。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渍声在寂静的露台上响起。
“唔!”
雪乃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堵了回去。她瞪大眼睛看着窗内的女儿,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到了极致。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紧张感,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那种肉棒摩擦过每一寸肉壁的触感,那种子宫被顶撞的酸胀感,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且强烈。
沈健显然很享受这种调教的乐趣。
他操纵着鬼绳,将雪乃的双腿大大分开,分别绑在露台两侧的栏杆上,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大”字型,正对着房间内的女儿。
那个饱经蹂躏、还在不断流着白浆的粉嫩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可能醒来的女儿视线范围内。
沈健站在她身后,大手扶着那两瓣肥硕的臀瓣,开始缓缓地九浅一深抽插起来。
“不……不要这样……她是我的女儿……求求你……去别的地……啊……”
雪乃绝望地摇着头,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看着女儿那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罪恶感。
自己身为母亲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在了脚底。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叛徒。
在那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下,她的阴道内壁却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分泌出的爱液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多,顺着沈健的肉棒流得满地都是。
“但是你下面已经水漫金山了啊,看来夫人很喜欢这种被女儿看着被操的感觉?真是个变态的淫乱母亲。”
沈健无情地嘲讽着,动作却越来越快。
他不再满足于普通的抽插,而是开始旋转研磨。
那硕大的龟头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转动都会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给雪乃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为了防止雪乃叫出声,沈健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枚黑色的口球,毫不客气地捏住雪乃的下巴,强行将口球塞进了她嘴里,扣紧皮带。
“呜呜呜……唔唔……”
雪乃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那副模样既凄惨又淫荡。
沈健觉得还不够尽兴。
他盯着那两团在夜风中颤抖的巨乳,心念一动,鬼绳再次变化。
绳头化作两股细小的触手,钻进了那被勒得紫红的乳晕之中,开始快速拨弄、弹动那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
“唔!!”
雪乃身体猛地一挺,双眼瞪得溜圆。乳头上传来的电流般的刺激和下体那根巨物的狂暴撞击形成了双重夹击,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沈健开始在露台上变换各种姿势。
时而将她按在玻璃窗上,让她的脸紧贴着冰冷的玻璃,看着熟睡的女儿,自己则在后面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肉压扁在玻璃上,挤压出一片片白腻的肉痕;时而将她抱起,让她双脚悬空,只能依靠体内那根肉棒支撑重量,在半空中上下颠簸。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露台上回荡,但因为有鬼域的隔绝,并没有传到房间内。
但这并不妨碍雪乃心中的恐惧,她总觉得下一秒女儿就会睁开眼,看到这极其淫乱的一幕。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和肉体上的快感将她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开始主动迎合沈健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主动扭动腰肢,试图吞吃得更深。
“呜呜……呜呜呜……”
虽然嘴被堵住,但沈健从她那狂乱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渴望。
“想要了?那就全都给你!”
沈健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撤去了鬼绳对双腿的束缚,将雪乃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托起她丰满的臀部,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然后将她整个人按在露台的栏杆上。
身后就是万丈深渊,身前是狂暴的男人,身侧是熟睡的女儿。
在这极致的环境下,沈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是一种纯粹力量的宣泄。
每一次抽插都快得只能看到残影,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飞溅。
雪乃的头向后仰着,长发在风中狂乱飞舞,那一对豪乳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疯狂拍打着沈健的胸膛。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响,雪乃的白眼翻得几乎看不到黑眼珠,身体剧烈抽搐,显然已经达到了高潮,正在持续不断地喷水。
但沈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