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周芊那还在颤抖的敏感耳廓上,用一种只有情人间才会有的私密语调,却说着最为冷酷霸道的命令:
“记住了,这里面的每一个褶皱,这里流出来的每一滴水,都是属于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你那个所谓的名义‘老公’碰一下,连手指头都不行。”
“是……呜……那是当然的……”周芊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健,眼神中满是狂热与痴恋,她拼命点头,声音嘶哑却坚定,“这副身子……这么脏……这么下贱的身子……除了主人……除了真正的老公……谁也不能碰……”
“只有老公的大鸡巴……才有资格插进芊芊的屄里……哪怕把他杀了……我也绝不会让他脏了您的地方……”
沈健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于一只已经被洗脑并且好感度满值的厉鬼,不需要太多的废话。
他直起身,最后在那对被水汽蒸得手感极佳的雪白乳房上重重抓了一把,留下五个泛红的指痕后,便从容地转身拉开浴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随着浴室门的开启与再次合上,那氤氲的热气涌了出去一点,又很快消散在冷空气中。
周芊依旧维持着那个双腿大张、坐在洗手台上展示私处的羞耻姿势。
明明那个填满身体的男人已经离开了,但她却依然一动不动,甚至连那一地狼藉都没力气去管。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两腿之间还在微微抽搐、根本无法闭合的红肿肉洞。
“咕啾……”
随着小腹的一次收缩,一小股被遗漏在深处的浓精再次缓缓涌出。
看着那股白浊顺着大腿根滑落,周芊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病态而满足的痴笑。
她伸出舌头,有些着迷地舔过嘴角那尚未干涸的一点唾液残留。
那是真正老公留下来的味道。
好幸福。
想到那个懦弱无能的原配还在隔壁卧室里等着她去做饭,周芊眼底那种温柔顺从的媚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与厌恶。
周芊瘫软在洗手台上。
直到十来分钟后,才从这股余韵中缓过来。
“老婆,你出来了。”
懦弱鬼眼中又双双闪过疑惑,以往老婆不应该裹着浴袍出来吗,怎么今天如此正式了,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对了,这被单是你换你吗?这种事交给我就可以了,你才经历过一次激战,最是需要修养,怎能操劳。”
懦弱鬼舔着笑,凑了过去。
民妇鬼眼中闪过异样。
也不说话。
而后。
她注意到了老公的火热眼神。
以往,她会很高兴。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但现在……
“我不太舒服。”
民妇鬼眼神躲闪。
对丈夫实在提不起兴趣。
更何况那人都说了,不能让老公碰一下。
她不想失去那个人。
懦弱鬼脸色僵住了。
以往,都是老婆主动,他却丝毫没有兴趣,只觉得老婆可怕无比。
现在,他变得主动了,老婆却不愿意了。
有问题。
他不在的这几天,妻子绝对经历了什么。
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那种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明明身材,模样都是一样的,可他就是觉得,老婆像是换了一个人。
变得似乎有些冷淡。
对。
就是冷淡。
眼中那股至死不渝的痴恋,似乎没了。
隐隐的,他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
……
葬礼当晚。
各家各户选出代表出丧。
鬼岳母一家,沈建自告奋勇。
古教官一行人也停在了一栋老宅前。
每个人身上都贴着一张黄符。
用来遮掩活人气息。
根据他们这几天所了解到的情报,下葬的是村长一家的小孩。
而他们面前的这栋老宅,正是村长的家。
沈健看去。
淡淡的月光映照下。
一座保留着几分古代护城墙风格的红墙大瓦古宅就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周围显得十分安静却也透露出一丝丝古怪。
进进出出的厉鬼特别多。
每一个脸上都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即将开启杀戮盛宴的兴奋。
古教官面色凝重:“头七这晚,才是副本最危险的时刻,若说结识村民是正常的三星副本难度,那眼前的狩猎民俗,就是彻彻底底的半四星副本,不,应该说就是四星副本!”
听到这话。
人群顿时出现了几分惊慌。
四星副本,他们这辈子都不一定可以触及。
那是只有城市负责人级别的御鬼者才能驾驭的领域,寻常人进去了,只会瞬间被厉鬼撕成碎片。
“慌什么,这几天阎罗大人带我们结识了不少村民,每个人现在都完成了支线任务,结识了不下于五位村民,又有黄符贴着,只有你不作死到主动招惹厉鬼,正常来说是没事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方圆镇定道。
众人脸色古怪。
那叫结识吗?
谁见过拿着棍棒追着别人打,强迫别人认识的?
思索中。
众人已经踏入了老宅。
进门就是一个院子,左边一排房门紧闭,屋外陈放着许多木材,右边几间屋子的窗户已经破了,从里面的陈设可以看出来,这里已经被废弃了。
院子前有一口水井,旁边种着一颗愧树,很高大。
阵阵阴气袭来。
古教官面容一肃:“前院栽愧树,后院种柳树,愧树边上一口井,房子两把两道渠,座南朝北,这是大凶之兆,是一种古老的招魂养鬼仪式。”
“我老家也听说过类似的说法。”
唐欣这时也开口道:
“门前有愧,百鬼夜行,再加口井,万鬼归巢。”
听到这话。
沈健兴奋了。
听听,百鬼夜行,万鬼归巢。
这说明什么?
说明鬼要过节,他也要过年了啊。
丰收之年。
沈健加快脚步。
来到了古宅的大厅。
两根巨大的门柱上挂满了白绫,而在大厅之中,则摆放着一口朱红色的棺材。
大小不均,长短不一。
这里正是祭祀的地方。
大厅前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一堆丧葬祭礼的用品,点着香蜡。
其中香有三根,古怪的是,有两根香像是被人截去了一段,只有中间一根的一半长。
“两短一长,这是一种很不吉利的点香方式。”
博学多闻的古教官再度开口。
沈健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