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白光炸裂,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飘飘荡荡,不知身在何处。
沈健也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头皮发麻,但他依然凭借着强大的控制力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必须要让这只不知足的厉鬼彻底臣服,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等到鬼岳母的高潮余韵稍退,沈健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野,不再顾忌什么,每一次都全力冲撞。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鬼岳母早已没了力气反抗,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身体,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不知过了多久,沈健感觉到苏婉似乎动了一下。他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
他停下了动作,将肉棒从鬼岳母体内缓缓抽出。
“怎么……了?”鬼岳母迷迷糊糊地问道,眼神还有些涣散。
沈健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在苏婉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悄悄解开了苏婉睡衣的带子。
那件丝绸睡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如羊脂白玉般无瑕的胴体。
苏婉并没有穿内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粒粉嫩的蓓蕾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鬼岳母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
“你……你要干什么?”她压低声音惊呼道。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抓起鬼岳母的手,按在了苏婉那柔软的乳房上。
“帮她按摩一下,她平时工作这么辛苦,肯定很累。”
“不……不行……”鬼岳母想要缩回手,却被沈健死死按住。
“不想让她醒来看到我们在做什么,就乖乖听话。”沈健威胁道,“或者,你更希望我现在就把她弄醒,让她看看她的好母亲是怎么在她床上勾引她老公的?”
这句话成了最有效的紧箍咒。鬼岳母浑身一颤,眼中的恐惧瞬间淹没了羞耻。她知道沈健说到做到,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咬着牙,颤抖着手,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轻轻揉捏起来。
那种触感细腻滑腻,就像是在抚摸最上等的丝绸。苏婉似乎感觉到舒服,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唧,身体还在鬼岳母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这一蹭,差点让鬼岳母魂飞魄散。
沈健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鬼岳母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
鬼岳母猝不及防,一声娇吟溢出唇齿。
她连忙捂住嘴,惊恐地看向苏婉,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只能一边揉捏着女儿的胸部,一边承受着女婿的侵犯。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一边是女儿温热柔软的身体,一边是女婿狂暴猛烈的进攻。
伦理的枷锁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
沈健开始加速。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鬼岳母体内开垦。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的灵魂撞出体外。
“哦……好棒……大肉棒……干死我了……”
鬼岳母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松开了捂嘴的手,开始胡言乱语,说出一些平日里绝对不敢说的淫词浪语。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苏婉的乳房,随着沈健的节奏用力揉搓,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幻出各种形状。
沈健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美丽的岳母骑在女儿身上,一边玩弄女儿的身体,一边在自己胯下承欢。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他的兴奋度达到了顶点。
“要射了……要在你里面……”
沈健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那根巨物猛地顶进了花穴的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的花心。
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肉壶里。
“啊——!太烫了……满了……要溢出来了……”
鬼岳母被烫得浑身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生命精华。
鬼神之血蕴含的庞大能量随着精液的注入扩散到她全身,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满足。
良久,沈健才停止了射精。他趴在鬼岳母身上,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这最后的余韵。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堵在穴口,阻止着精液的外流。
鬼岳母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她的手还搭在苏婉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过了一会儿,沈健缓缓抽出性器。
那红肿不堪的洞口像是失去了塞子的瓶口,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清理一下。”沈健拍了拍鬼岳母的屁股。
鬼岳母乖巧地点点头,强撑着身体爬起来。
她并没有去拿纸巾,而是低下头用舌头一点点舔舐着沈健腿间残留的污渍,甚至连那根刚刚逞凶完毕的巨物也含进嘴里清理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她又利用鬼气,小心翼翼地清理了床单上的痕迹,顺便帮苏婉重新穿好了睡衣,盖好被子。
看着熟睡中毫无察觉的女儿,鬼岳母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甜蜜。
她转过身,对上沈健那戏谑的目光,脸上不由得又是一红。
“睡吧。”
沈健没有再折腾她,而是翻身躺在了床的最外侧,将苏婉夹在两人中间。
鬼岳母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躺回了里侧。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三人同床共枕。
虽然中间隔着一个人,但两颗躁动的心却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种隐秘而禁忌的关系,就像是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明知危险,却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