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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健跟义母的关系越发亲密。
第一天,针线鬼还有些担心被自己的丈夫发现。
第二天,享受着母子温情的她已经将丈夫的听当成了耳边风,任由儿子进出主卧。
第三天,九号别墅的主卧内,只有窗外的冷月洒入少许银辉,照亮了大床上两道相拥的身影。
沈健正以一种极其舒适且霸道的姿势,将这位在小区内令人闻风丧胆的针线鬼搂在怀中。
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合在那片温热细腻的背脊上,随着呼吸的起伏,感受着掌心下血肉的微微颤动。
针线鬼背对着他,整个人几乎蜷缩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那件名为睡裙实则更像是情趣布条的衣物,根本遮不住她那仿佛熟透水蜜桃般的身段。
后背大面积的镂空设计,让她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与沈健滚烫的体温直接交换着热度。
对于这具被自己亲手修补完美的躯体,沈健有着绝对的掌控欲。
他的手掌顺着脊椎沟壑缓缓下滑,指腹在那如凝脂般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份属于顶级鬼物的冰凉与柔软并存的奇妙触感。
不同于人类女性的体温,针线鬼的身体总是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凉意,但这股凉意在此时此刻,却更能激发出一种原始的燥热。
那是从这具成熟胴体深处散发出来的,独属于魅魔般的雌性荷尔蒙。
【针线鬼针线鬼】
【好感:99(溺爱)】
沈健扫了一眼数据,嘴角牵动了一下。
只差临门一脚了。
这几天晚上的同床共枕,虽然名为母子,实则早就越过了那条红线。更多精彩
针线鬼对他的纵容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或者说,在这个被怨气扭曲的可怜女鬼心中,为了留住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她愿意献祭自己的一切。
既然如此,作为“孝顺儿子”的他,自然要好好帮义母排解一下这些年的寂寞。
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抚摸,开始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滑向了睡裙下摆遮掩的禁区。
丝绸顺滑的触感仅仅停留了一瞬,就被掌心粗糙的纹路所取代。
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那团丰腴软弹的肉臀,五指深深陷入那堆雪白腻滑的软肉之中。
“呜……”
怀中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嘤咛,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但是她在潜意识里似乎期待着更粗暴的对待,腰肢甚至微微向后拱起,主动将那两瓣蜜桃般的美臀送入他的掌中。
这哪里是什么端庄的贵妇,分明是一个熟透了渴求采摘的欲女。
沈健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股极致的肉欲刺激下,有了最诚实的反应。
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棍,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针线鬼挺翘浑圆的臀缝之间。
滚烫坚硬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两瓣软肉交汇的隐秘入口处,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挺动,富有节奏地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尾椎和会阴。
“儿子……他又这样了。这几天晚上,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个……那个东西硬邦邦地戳着我。他毕竟是个成年的大小伙子了,血气方刚的,跟我这样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何况……这件睡衣……”针线鬼紧闭着双眼,睫毛慌乱地颤抖着,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诡异而艳丽的潮红。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狰狞的巨物所散发出的惊人热量,那股灼热感仿佛能烫穿她的灵魂。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
哪怕只是隔着衣服的一层摩擦,她都能想象出它那骇人的轮廓和狰狞的青筋。
粗长、滚烫、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
仅仅是被顶着,她就感觉浑身发软,双腿之间那处早已干涸多年的蜜地,竟然可耻地开始分泌出黏腻湿滑的花浆。
“不行……不能这样。虽然我是妈妈,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可是,我不帮他的话,他会很难受吧?听说男孩子要是那种事情一直憋着,身体会坏掉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那样我的乖儿子岂不是要……”一股莫名的燥热在她的小腹盘旋,那是母性与女人本能欲望交织而成的毒火。
她想起了生前的那些夜晚,那个该死的丈夫魁梧鬼也是这样,用这种充满了腥膻味的东西折磨她,但沈健不一样……这是她的儿子,是她的救赎。
如果能让儿子舒服一点,稍微牺牲一下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又有什么关系呢?
“……儿子。”
针线鬼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意。
她转过身来,那双往日里满是怨毒的鬼眼此刻却水雾迷蒙,直勾勾地盯着沈健那双在黑暗中仿佛燃烧着磷火的眸子。
“是不是……很难受?”
沈健没有说话,只是用那一双深邃得如同深渊般的眼睛注视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沙哑的“嗯”。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故意向前一挺,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便狠狠地撞在了针线鬼柔软的小腹上,弹跳了一下。
这一下撞击,撞得针线鬼心里那道名为“伦理”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颤巍巍地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指尖微凉,缓缓探向了沈健裤裆处那顶早已撑起的帐篷。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轮廓时,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浑身细细密密地战栗起来。
好大……真的好大。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这实际上手的触感还是让她这个过来人感到心惊肉跳。
仅仅是一握,她那修长的五指竟然无法完全合拢。
掌心下的肉柱不仅粗壮得吓人,还在突突直跳,仿佛里面蕴含着随时会爆发的可怕力量。
“妈只是……怕你憋坏了身子。”
针线鬼低着头,不敢看沈健的眼睛,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
她解开了那本就没有多少防御力的裤腰带,颤抖着将那头狰狞的怪兽释放了出来。
“滋——”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那一根紫黑色的庞然大物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腥臊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打在了针线鬼雪白的脸颊旁。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针线鬼看着眼前这根昂首怒张的巨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个淌着淫水的马眼。
“好烫……”她低声呢喃着,随即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尖,在那光洁饱满的伞冠上舔了一口。
“滋溜……”
“这种味道……咸咸的,还有股铁锈味……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和那个死鬼完全不一样……儿子的味道,好浓……”那略带腥气的味道并没有让她反感,反而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