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操,一边低头问道。
“不了……不敢了……嗯啊……夫君……宣华错了……宣华的小穴……就是给你操的……啊……用力……再用力一点……”在绝对的快感面前,二姐那点可怜的傲娇被碾得粉碎,她开始口不择言地浪叫起来,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沈健的撞击。
看到二姐被操得这么爽,其他鬼也坐不住了。
裂口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一步步走到沈健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摘掉了脸上那层医用口罩,露出了那道从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的狰狞伤口。
她没有说话,只是仰起头,用一种极度渴望和狂热的眼神看着沈健,然后张开了她那张可以吞下拳头的嘴。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也想为主人服务,用她这张与众不同的嘴。
沈健看了一眼,心中一动。
这个女人,或者说女鬼,是他的收藏品里最特殊的一个。
因为那张脸,她自卑到了骨子里,同时也疯狂到了极点。
沈健很清楚,这种极端的性格,一旦被驯服,那份忠诚也是最极端的。
此刻,她摘下了口罩,将自己最丑陋、最引以为傲的“伤疤”完全展现在主人面前,仰着头,张开那张可以轻松吞下一个苹果的大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野兽的低鸣。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神经质和暴戾,只剩下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毫无保留的献祭般的渴望。
她想被主人“使用”。用这张她最憎恨也最依赖的嘴。这是她和其他女鬼最大的不同,是她唯一的“价值”。她迫切地想要证明这一点。
“有点意思。”沈健咧嘴一笑,胯下操干二姐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反而因为这新的刺激而更加凶狠。
“啪!啪!啪!”肉棒每一次抽出又狠狠贯入的声音,都像是在抽打着二姐的灵魂。
她已经被干得翻了白眼,小嘴张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淫水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不断涌出,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来吧。”沈健对着裂口女命令道,“不过,嘴巴先留着。用你的舌头,去伺候那两颗球。”
得到主人的命令,裂口女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激动与狂喜的反应。她终于……被主人需要了!
她立刻低下头,膝行几步,爬到了沈健的双腿之间,就在那个被干得昏死过去的二姐旁边。
她看着那根正在二姐湿热小屄里疯狂进出的巨大肉棒,那狰狞的青筋,那沾满了淫水和媚汗的光亮棒身,让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随着抽插动作而不断晃动的囊袋上。
她伸出了自己那条比常人更长的舌头,舌尖是鲜红的,上面还有一层细密的倒刺,这是她作为厉鬼的特征之一。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将舌头凑了过去。
温热又带着一丝粗糙的舌面,轻轻地包裹住了一颗囊袋。
“嘶……”沈健倒吸一口凉气。
这感觉……太他妈的奇妙了!
裂口女的舌头很灵活,她不仅仅是舔舐,更是用整个舌面将囊袋包裹住,然后开始轻轻地打着圈。
舌头上的倒刺刮过薄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又直冲脑门的痒麻感。
那感觉和被手握住,或是被嘴含住完全不同。
是一种更细致、更撩拨的刺激。
与此同时,身下的二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新刺激而猛地一哆嗦,原本已经快要涣散的意识又被拉了回来。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被疯狂肏干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正在夫君的“根部”活动。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兴奋感。
“啊……夫君……那、那是什么……嗯啊……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而因为感官共享,躺在贞子怀里的鬼新娘,以及另外三个伴娘,也同时“品尝”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新快感。
鬼新娘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地扭动,她的小穴里再次涌出大量的淫水。
她感觉自己的骚屄被夫君的巨屌填满,屁股被狠狠撞击,同时,蛋蛋那里还传来一种又痒又麻的奇特感觉。
几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妈的……好骚……”大姐看着裂口女的动作,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她承认,这种玩法,她确实没想到。
嫉妒的情绪让她的小穴也跟着一阵阵地紧缩。
三姐和四妹则是满脸通红,三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四妹已经羞得快要钻到地里去了。
“喜欢吗?骚货。”沈健低头,对着身下二姐的脸狞笑。他腾出一只手,掐住了二姐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这可是专门给你加的料。”
说完,他腰部再次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冲撞得愈发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撞得四分五裂。
而裂口女的舌头也配合着他的节奏,加快了舔弄的速度,甚至开始用舌尖去挑逗囊袋下面那条敏感的缝隙。更多精彩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夫君……宣华要被你操死了……嗯啊啊啊——!”
在极致的双重刺激下,二姐整个身体就彻底瘫软了下去,小穴一阵剧烈的痉挛,死死地绞住了沈健的肉棒。
沈健也被这临死反扑般的紧致绞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低吼一声,在那不断收缩的媚穴里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直到把二姐彻底干得晕死过去,身体不再有任何反应,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大屌抽了出来。
“噗”的一声,大量的淫水和白浊的混合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而被带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肉棒,依旧坚挺如初,上面挂满了晶亮的液体,在房间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至极。
裂口女抬起头,痴迷地看着这根刚刚征服了另一个女人的“凶器”,喉咙里又发出了那种渴望的“嗬嗬”声。
“急什么。”沈健拍了拍她的头,然后目光转向了身后。
一直跪在他身后的玛丽小姐,身体早已是滚烫一片。
她刚才全程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在沈健身上厮磨,用灵巧的脚趾伺候着他的蛋蛋,早已经是情动不堪。
此刻看到沈健完事,她再也按捺不住,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那穿着晚礼服,挺翘饱满的美臀对准了沈健。
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呵,还是你懂事。”沈健笑了。他很喜欢玛丽小姐这种不需要命令,就能主动领会他意图的“默契”。
他没有立刻干她,而是伸手从她晚礼服的后领伸了进去,一路向下,在那光滑冰凉的背脊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她臀缝之间。
晚礼服底下,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地陷入了她饱满的肉臀之中。
沈健用手指勾住那根细带,感受着蕾丝布料下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地,然后用力向旁边一拉。
玛丽小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