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入最深层的鬼域!”
怒啸声还未吼完。
扎根在血泪神使心脏处的一朵白色曼陀罗花。在这一刻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灵异袭击,仅仅是刹那,这朵曼陀罗花就变成了齑粉。
一截断指掉了下来。
鲜红,栩栩如生的特性在消失。
变得灰暗,尸斑点点。
灵异的波动更是彻底消散。
血泪神使的尸体,也在同一时间四分五裂。
做完这一切。
无垠高空的幽色眼眸缓缓闭合。
青市上空重新被厚重的乌云所遮挡。
……
望着这一幕。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
现场才出现了口水吞咽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神呆滞一片。
震惊!
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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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
重重情绪开始在他们脑海中蔓延。
钱宽脑海中,还在回荡着刚刚的神威。
一只顶尖鬼王,无解级厉鬼,鬼神意志的凭借物,在那对伟岸,神圣,亘古不变的巨大眼瞳下,连半秒钟都没有坚持住,就被碾死。
那副姿态,那副轻松,那副睥睨的眼神,就好似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般。
在他心底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啊,伟大神圣而……”
钱宽下意识就开始喃喃起来。
而后才反应过来。
他被完全慑住了。
已经开始打心底的敬仰,甚至说敬畏起了这对巨大眼瞳的主人。
这并不奇怪。
人开始敬畏神,往往就是从神灵展示伟力开始。
面对这样的伟岸力量。
没有人可以不受影响。
他现在内心只剩下一个问题:那对巨大眼瞳的主人,究竟是不是沈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在地府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城隍?
不。
城隍绝对没有这样的伟力。
在他内心,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城隍没有这般伟力。
但城隍之上的阎王,却能够拥有这样的伟力。
沈健,是地府阎王?
……
另一边。
沈健收回幽邃的眸光。
露出了十分嫌弃的表情。
还以为是什么大鱼,敢情只是一尊鬼神的意志降临。
让他白高兴一场。
这样的鬼神意志体跟纸人一样鸡肋。
不仅无法解锁十八层地狱,当前的地狱还管不住这样的存在。
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倒是对方口中的深层次鬼域,让他生出几分兴致。
这显然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在摆渡鬼神仇恨他的同时,游戏面板同样显示过摆渡鬼神想挣脱出深层次鬼域的束缚,降临惊悚世界的提示。
这足以看出,惊悚游戏利用了某种办法,将这些鬼神全部送入了一处关押厉鬼的地方。
而曼陀鬼神,是目前为止第一尊挣脱出深层次鬼域,并在机缘巧合下复苏过来的鬼神。
思索间。
“主,主人……你还在吗?”
河神娘娘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沈健看向声音的来源。
河神娘娘依然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端坐在床沿。
那条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那双总是蕴含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那两片形状姣好的嘴唇。
因为紧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颜色,上面还带着些微的水光。
她身上的红色丝绸内衬很薄,紧贴着肌肤,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细微的身体动作而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这个姿势迫使她挺直了腰背,让那惊人的腰臀比例更加明显。
看不见东西让她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沈健刚才短暂的沉默,在她被剥夺了视觉的世界里被无限放大,让她以为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把她一个人丢在了这个充满未知和恐惧的黑暗里。
这种被抛弃的可能性让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甚至超过了即将被侵犯的羞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明明这个男人是她的仇人,是强迫她屈服的恶棍。
可是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他的存在,哪怕只是站在这里,都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我当然在。”
听到声音,河神娘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被剥夺了视觉的权力后,她身体逐渐有了异样的反应。
因为知道对方是谁,更知道对方不会放过她,她内心本就有些敏感。
皮鞋鞋底敲击木地板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卧室内回荡,每一下都敲在河神娘娘的心上。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正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黑暗放大了她的想象力。
她不知道下一秒,这个男人的手会落在她身体的哪个部位,是用粗暴的方式,还是用一种她更无法接受的、带着戏弄意味的方式来开始这场“惩罚”。
这种对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煎熬。
身体内部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下腹部开始,缓缓地向四处蔓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有些湿润,一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夹紧双腿,可被反绑的双手让她做不出任何像样的抵抗动作。?╒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个身体……怎么会对他有反应?明明恨他入骨,明明每一次想到他都是咬牙切齿的。可是在这种绝对被动的处境下,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你……你刚刚去做什么了?怎么……怎么那么久……”对于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河神娘娘来说,这种反应太过于羞涩,她只能通过叫喊沈健的方式,来平息这股身体的躁动。
沈健已经站定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闻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鬼物的阴冷气息,还混杂着另一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些微甜腥味的气息。
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不用在意。”沈健随口道:“不过是随手碾死了一只到处乱蹦跶的蚂蚁。”
蚂蚁?
河神娘娘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
什么样的存在,能被这个男人称之为“蚂蚁”?
她不敢细想,也不愿去想。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的强大,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反抗,是没有意义的。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