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塔突兀地耸立在黄沙之上。
“嗯哼……陛下……看人家嘛……那样扭动屁股好看吗?……嗯嘛~”
一阵阵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娇媚声音,正断断续续地从那金字塔深处传出来。
林言希皱了皱眉。
这是……那个混蛋的声音?不对,是女人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里透着的那股子骚劲儿,简直就像是发情的母猫一样,听得她耳根子发烫。
她咬了咬下唇,那双清冷的凤目中闪过一丝恼怒。
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搞这种事情!
难道他就不知道林家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吗?
还是说……他是故意的?故意不见我,却在这里玩弄别的女人?
带着一股莫名的火气,她提着那鲜红如血的长裙裙摆,快步朝着金字塔的入口走去。
穿过深邃幽暗的甬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极尽奢华的法老寝宫,到处都是金灿灿的黄金和熠熠生辉的宝石,晃得人眼花。
但林言希的目光根本没在那堆俗物上停留,而是死死地定格在了大殿中央。
在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黄金王座之上,沈健端坐着,衣衫略显凌乱,露出里面半截还带着湿痕的内裤边缘。
而在王座下方的地毯上。
一个女人正在跳舞。
如果那还能被称为“跳舞”的话。
那个女人长着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脸蛋,充满了异域风情。
但此时此刻,她身上的狼狈程度简直不堪入目。
身上那件所谓的衣服,早就变成了一堆破破烂烂的碎布条,挂在那个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的身体上。
大片大片诱人的小麦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红肿的指印,像是刚被野兽狠狠蹂躏过一样。
最让林言希感到呼吸停滞的,是那个女人两腿之间。
那块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的布片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两瓣肥厚饱满的鲍肉轮廓。
而在那周围的大腿根部,甚至顺着大腿蜿蜒流下的,全是白浊粘稠的液体。
有些已经干涸结块,有些还是湿漉漉的,随着她大幅度的扭胯动作,偶尔还会有一两滴新的浊液被甩出来,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咕啾……”
那女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丑态,反而还特意把自己那两瓣沾满精斑的大肥臀撅起来,对着沈健的方向疯狂摇晃,嘴里还在发出那种不要脸的求欢声。
“陛下~刚才把人家的子宫都要灌满了……现在走路都在漏呢……唔哼~这种感觉好羞耻……但是好喜欢~”
看着这一幕,林言希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不知廉耻!
简直是……不知廉耻到了极点!
虽然她自己也被沈健那样对待过,甚至还被逼着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但在她心里,那是为了救林家而做出的牺牲,是被迫的交易。
可眼前这个女人呢?
明明被玩弄成这副德行,竟然还能笑得这么浪?竟然还在主动勾引?
“真是个……浪荡的贱货。”
林言希忍不住低声啐了一口,脸上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此刻因为羞愤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而染上了一层红晕。
……
另一边。
正在卖力表演艳舞的埃及艳后,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闯入者。
她停下动作,那一双还带着情欲水雾的紫色眸子,带着几分慵懒和审视,轻飘飘地落在了林言希身上。
红裙子?
这就是之前听说过的那个什么未婚妻?
埃及艳后的视线像x光一样,在林言希身上扫了一圈。
脸蛋还行,有点那种死人特有的清冷味儿,但也仅此而已了。
胸没我大,屁股没我翘,腰也没我细。
最关键的是……这女人看着就一副端着架子的死样子,一点都不讨喜。
“哼,这种货色也配跟我争?”
埃及艳后心中冷笑,那原本还在颤抖的双腿瞬间就不抖了。
没她好看。
没她骚。
没她实力强。
没她有韵味。
这个所谓的未婚妻,除了那个所谓的名分,方方面面都被她碾压得渣都不剩。
看来不用担心这个新来的小婊子会抢走沈健那根大肉棒的使用权了。
不过嘛……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好过。
埃及艳后眼珠一转,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那种放荡的淫娃模式切换到了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式。
“哒、哒、哒……”
她赤着脚,踩着地毯,故意让那种混杂着精液的黏糊声音更加明显。
几乎是一个闪身,她就来到了王座旁。
“嗯~”
没有任何犹豫,她那具还散发着浓烈麝香味和汗味的身子,直接软若无骨地坐到了沈健的大腿上。
“嘶……”
刚才被狠狠操过的地方碰到沈健那结实的大腿肌肉,还是有点痛的,但她硬是忍住了,反而还故意扭了扭屁股,让那两瓣依然红肿的肉臀肉更紧密地贴合上去。
两条莲藕般白嫩的手臂顺势环上了沈健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去,把大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沈健身上,那一对硕大柔软的乳球更是毫不避讳地挤压在沈健的胸膛上,变形出惊人的弧度。
“哥哥~那个人是谁呀?”
她侧过头,用一种能腻死人的夹子音娇滴滴地说道,同时还不忘伸出手指在沈健的胸口画着圈圈。
“你刚刚不是还一边肏人家的小穴,一边在人家耳边说……艳后才是哥哥最疼爱的小宝贝吗?”
沈健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那只大手却很自然地落在了艳后那个光溜溜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着那种滑腻的触感。
这种修罗场,有点意思。
听到这话。
站在下面的林言希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那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鬼话?!
什么小宝贝?什么一边做那种事一边说?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坐在沈健怀里、浑身脏兮兮却一脸得意的女人,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原本以为你就是个用来泄欲的低贱舞姬,顶多也就是个高级点的玩物。
没想到……
你tm还想上位?
居然敢当着我这个前未婚妻的面,这么嚣张地宣示主权?
这是在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这算什么?
当我这个前未婚妻不存在?
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