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留下的痕迹——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她舔了舔嘴唇,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官人喜欢吗?”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情欲的喘息和一丝得意,“喜欢奴家用嘴伺候官人吗?”
她说着,站起身来,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隆起,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烛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微微分开双腿,回过头来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张。
她用手自己拨开那两瓣臀肉,露出了隐藏在那道沟壑深处的花谷。
那两片花瓣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是两片被雨水浸润过的蝴蝶翅膀,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花瓣内侧的嫩肉是深粉色的,一层一层叠在一起,湿漉漉的,透明的黏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烛光中闪着晶莹的光泽。
“官人……从后面进来……”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带着赤裸裸的渴望和邀请,“狠狠地干奴家……”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雪白的背部和臀部上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她撑着桌面的手臂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欲望的煎熬。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花谷中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桌下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西门庆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
她的肌肤温热而光滑,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栗着。
他用拇指拨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花瓣,露出了那个翕动的入口。
花园中的夜风拂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屋内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在他古铜色的肌肤和她雪白的背脊上画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线条,两具身体在月光中交叠,像是一幅被月光浸染过的画。
他的玉茎抵住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顶端触及花瓣的瞬间,那两片肉唇便像有生命一般张开,将他的顶端包裹进去。
那些嫩肉湿润而滚烫,包裹着他、吸吮着他,像是在催促他快点进入。
他腰身一挺——
整根粗长的玉茎毫无保留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潘金莲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桌面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刺破木质的桌面。
她的头向后仰起,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月光中划出一道乌黑的光泽。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满足又像是被填满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快、满足和一丝被撑开的微微痛楚。
她的花谷太紧了,即使已经流了那么多水,那些嫩肉依然紧紧包裹着他,像是无数只手在同时挤压着他。
每一寸嫩肉都在兴奋地颤栗着、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花液来润滑他的进出。
“官人……好大……好深……”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西门庆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顶端在花瓣中,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她的花谷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花液被巨大力量搅动、翻涌、挤压出来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时,她体内的嫩肉都会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每一次拔出时,那些嫩肉又紧紧咬住他,不愿让他离开,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着,胸前那两座峰峦在空中画出慌乱的弧线,时而上下跳动,时而左右晃动,像是两只被惊扰的白鸽,在月光中扑腾着翅膀。
她的双腿在打颤,几乎站不稳,却依然拼命地将臀部向后挺,让他进入得更深。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气,将她的身体撞得几乎要趴在桌面上。
她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从撞击的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是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被撞击成浑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花液,从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桌下的地面上,在月光中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那些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浑浊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特有的腥甜味道,混合着玫瑰花瓣的香气,在烛火的温度中蒸腾、发酵,形成一种暧昧而浓烈的气息。
“官人……好快……太快了……要飞了……”潘金莲的声音已经是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沾湿了她的脸颊,“不行了……奴家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官人干死了……”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捏着她的花心,一收一放。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玉茎紧紧绞住。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大腿的肌肉在抽搐,小腹的肌肉在痉挛,甚至连她撑着桌面的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
“来了……要来了……官人……和奴家一起——”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花液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再也站不住,整个人往前倾倒,却被西门庆握着腰拉了回来。
他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潘金莲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溅,那种灼热的冲击让她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的花谷剧烈收缩着,将那些液体尽数吞入体内,一滴都没有浪费。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潘金莲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着。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雨淋过一般。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花谷还在轻轻地痉挛,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在月光中留下一片浑浊的湿痕。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轻轻哼了一声——那是满足和空虚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花谷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入口处一张一合,吐出一些白色的浊液,顺着花瓣滑落,滴落在桌面上,在烛光中泛着浑浊的光泽。
他伸手,将她从桌面上拉起来。
她转过身,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她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热,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摸上去滑腻而温热,像是一块被体温焐热了的丝绸。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隔着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和他尚未平复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像是在合奏一首凌乱的曲子。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抚摸着,从那道新添的抓痕上滑过——那是她在高潮时失控留下的痕迹——指尖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纪念品。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眼眶还红红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