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大腿根流淌,在锦被上晕开一大片狼藉的湿痕。
过了许久,李瓶儿的身体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的身上布满了汗水、唾液和泪痕,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花谷还在轻轻地抽搐,每抽搐一次,便有一小股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锦被上缓缓扩散。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突然消失,让她感到一阵空虚。
她的花谷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饱满和充实。
他没有离开,而是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李瓶儿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她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热,皮肤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摸上去滑腻而温热。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隔着胸腔传递过来,和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疼吗?”西门庆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事后的餍足。
李瓶儿在他怀中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中泪光闪烁,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疼……但奴家喜欢……”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胸口的肌肤,指尖在他的锁骨上画着圈。
她的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那是长年做针线活留下的痕迹,在他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微痒的触感。
“官人……”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和满足,“奴家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官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像是梦呓。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渐渐地,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已经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西门庆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睡梦中的李瓶儿看起来格外柔弱,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仿佛在睡梦中也害怕他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