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细碎的光泽,像是花瓣上凝结的晨露。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懂得控制的身体反应——不亢奋到失态,也不冷淡到干涩,一切都恰到好处。
西门庆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过。
从顶端那粒藏在包皮中的花核,沿着两片花瓣交合的缝隙,一路滑到下方那处幽深的入口。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珍贵而易碎的瓷器。
她的花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栗着,那两片肉唇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孟玉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两座峰峦剧烈起伏着,顶端的两粒蓓蕾在烛光中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却又有些不自在地想要合拢——那不是拒绝,而是一种本能的羞涩,即使在成婚多年后,她依然无法完全坦然地接受他这样细致的审视。
西门庆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花谷中。
他的舌头探出,沿着那道缝隙缓缓舔过,从底端到顶端,再从顶端到底端,将那些透明的花液全部卷进嘴里。
孟玉楼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的手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身体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将自己更加凑近他的唇舌。
他的舌尖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中的花核。
他用舌尖轻轻拨开包皮,露出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花核——那是一粒饱满圆润的凸起,颜色是深红色,表面光滑而湿润,在他的舌尖下轻轻颤动着,像是一颗嵌在嫩肉中的宝石,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粒花核,时而用舌尖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微微用力拉扯。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孟玉楼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花谷中涌出的花液越来越多,将他的下巴和嘴唇都浸得湿润不堪。
“官人……那里……太敏感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轻一些……嗯啊……太重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轻一些,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他的每一次进攻——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更紧地贴在他的脸上,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将那处湿润的花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唇舌之下。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西门庆的手指同时探入了那片湿润的甬道。
指尖刚触及入口,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便像有生命一般蠕动起来,自动张开,将他的手指包裹进去。
她的甬道温热而紧窒,嫩肉湿润而光滑,像是一块被温水浸透的天鹅绒,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栗着、蠕动着。
她的甬道壁上有许多细小的皱褶,每一条都在他指腹的摩擦下微微颤栗,分泌出更多的花液来润滑他的进出。
他的手指沿着那些皱褶缓缓推进,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在兴奋地收缩、包裹、吸吮——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回应着他的入侵。
他的指尖触及了甬道深处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那是她的花心。
当他的指腹轻轻按压那处凸起时,孟玉楼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出来。
“官人……手指……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兴奋地痉挛着,“拿出来……嗯啊……别拿……别停……”
她的语无伦次表明她已经被快感冲垮了理智——那个平日里稳重沉静、盘账时条理清晰的孟玉楼,此刻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欲望所支配,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反应。
西门庆收回手,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烛光下。
那些黏液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黏稠而透亮,在他的指尖拉出一道道细亮的丝线,在烛光中闪闪发光,然后断裂。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刃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粗长的物事,青筋在表面盘虬,顶端饱胀得发亮,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物事微微跳动着,像是一只被唤醒的巨兽,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雄性特有的气息——那种气息混合着汗味和他身上特有的男性体味,在烛光中蒸腾着,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孟玉楼的目光落在那根物事上,呼吸停滞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微微的紧张,有隐隐的期待,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不是没有见过它,但每一次见到,她都会为它的尺寸感到惊讶,然后在心里悄悄升起一种被填满的期待。
她用一只手撑着床铺,缓缓支起上半身,另一只手伸出去,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修长而微凉,触及它滚烫的表面时,她的指尖轻轻一颤。
她的手缓缓收紧,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蓬勃的力量,让她的心跳也随之加快。
她缓缓上下套弄着,动作不快不慢,力道恰到好处。
她俯下身,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西门庆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动作不像潘金莲那样熟练和放肆,却自有一种沉稳的、认真的态度——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仔细处理的事务,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做得极为专注。
她的舌头沿着他的柱身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虔诚的意味,仿佛在用自己的唇舌丈量着他的每一寸。
她的头部上下起伏着,每一次都吞得更深一些。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唾液顺着他的柱身流淌下来,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却让西门庆几乎失控。
那一眼里有温柔、有渴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我愿意,我接受,我属于你。
他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按倒在床上。
他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在他身下微微颤栗着,像是一只被捕捉的蝴蝶,在即将被采摘的瞬间,本能地颤抖着翅膀。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谷完全敞开——那两片饱满的花瓣已经完全张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入口处正在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花液,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被褥上。
他用肉刃的顶端抵住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顶端触及花瓣的瞬间,那两片肉唇便像有生命一般张开,将他的顶端包裹进去。
那些嫩肉湿润而滚烫,包裹着他,吸吮着他,像是在催促他快点进入。
他腰身一沉——
那一瞬间,那根粗长的肉刃缓缓撑开了她紧窒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孟玉楼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中。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一丝压抑的呻吟——那是一个成熟女人被满足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低沉、压抑,却充满了满足和渴望。
她的甬道不像潘金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