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脊椎线条在光线下清晰可辨,从脖颈到尾椎,一节一节的骨节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是一串被串在丝线上的珍珠。
腰肢纤细,曲线流畅地从肋骨过渡到髋骨,在腰侧形成一个柔美的弧形。
而腰肢以下,臀部却陡然丰腴起来,两瓣饱满的臀肉紧紧并拢着,中间夹着一道深深的沟壑,在晨光中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
西门庆的手指沿着那道沟壑缓缓滑下,从尾椎到会阴,动作极慢,像是在丈量她的每一寸肌肤。发布页Ltxsdz…℃〇M
他的指尖触及那处湿润的花谷时,李瓶儿的身体轻轻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两片花瓣早已湿润不堪——花液从深处涌出,将整个花谷都浸润得如同被晨露打湿的花园。更多精彩
两片肥厚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顶端那粒小小的花核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饱满的红豆,在晨光中闪着晶莹的光芒。
他用肉刃的顶端抵住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那粒饱满的顶端触及花瓣的瞬间,李瓶儿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两片肉唇便像有生命一般自动张开,将他的顶端包裹进去。
那些嫩肉湿润而滚烫,包裹着他、吸吮着他,像是在催促他快点进入。
他腰身一挺——
那一瞬间,那根粗长的肉刃缓缓撑开了她紧窒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李瓶儿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兴奋地颤栗着、蠕动着,迎接他的进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的甬道紧窒而湿润,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一层又一层的丝绸,紧紧包裹着他,随着他的深入而自动分开,又在进入后被填满。
当他的顶端触及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西门庆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
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处,顶端撞击着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每一次拔出都退到只留顶端在花瓣中,然后再缓缓推入。
她的花谷中发出轻微的水声,那是花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中格外清晰。
李瓶儿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着,胸前的两座峰峦像两只被惊扰的白鸽,在空中画出柔和的弧线。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动,又被他的双手拉了回来。
“官人……好深……”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压抑的喘息,“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更重的力道。
她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从撞击的中心向四周扩散。
两具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李瓶儿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她的花谷像是活了过来,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缠绕着他,吸吮着他。
她的双腿在颤抖,腰肢在痉挛,连她抓着被褥的手指都在微微抽搐。
“要来了……官人……奴家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刻,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身体猛地收紧,花谷中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上——但她的身体还在兴奋地颤栗着,期待着更多。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只是一个早晨的温存,就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西门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高潮后依然敏感的身体里继续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痉挛着,花谷中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肉刃。
“官人……不行了……奴家真的不行了……”李瓶儿的声音已经是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太舒服了……要死了……奴家要舒服死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腰肢不住地扭动,双腿在颤抖,小腹在痉挛,甚至连她的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沾湿了枕头。
西门庆俯下身,贴在她的背上,在她耳边低声道:“一起。”
他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之后,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李瓶儿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溅,那种灼热的冲击让她又达到了一波小高潮。
她的花谷剧烈痉挛着,将那些液体尽数吞没,一滴都没有浪费。
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下来。
西门庆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她颈侧的肌肤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淡淡的体香,在晨光中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李瓶儿翻过身来,钻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着,那是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
她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猫,慵懒而满足。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天亮了……奴家伺候官人更衣吧……”
她说着,挣扎着要从他怀中爬起来。
西门庆却收紧手臂,将她重新按回怀中:“不急。再躺一会儿。”
李瓶儿便不再挣扎,顺从地靠在他怀中。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指尖的薄茧在他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微痒的触感。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过了一会儿,她才又睁开眼睛,轻声道:“官人……今日有什么安排?”
“前院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西门庆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下午要去一趟账房,和玉楼对一下账目。”
李瓶儿听到“玉楼”二字,目光微微一闪,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脸更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但她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孟玉楼管着西门府的账目,是西门庆最信任的人之一。
而她李瓶儿新入府,除了那些嫁妆之外,还没有任何在西门口和孟玉楼面前展示自己价值的机会。
她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让西门庆看到她不只是一个带了万贯家财进门的女人,还是一个有用的人。
---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东跨院的书房里,在青砖地上投下一片片菱形的光斑。
书房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靠墙是一排书架,上面摆着几册书和几卷画轴;窗下是一张书案,案上放着笔墨纸砚;墙角立着一个青花瓷瓶,瓶中插着几枝新折的海棠,粉白的花瓣在光线下半透明,像是在发光。
李瓶儿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支毛笔,正在一张宣纸上练习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