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来……”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沿着他的小臂缓缓滑下,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肌肉的轮廓:“官人这一去,可别忘了府里还有人等着官人回来……”
“不会忘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西门庆拍了拍她的手背。
潘金莲的眼眶微微泛红了,但那不是真正的悲伤——而是她精心计算过的、恰到好处的泪意。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牙齿咬住又松开,在烛光中显得更加红润欲滴。
她忽然站起身来,伸手将李桂姐也从椅上拉了起来。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他面前。烛光从身后照过来,将她们的身影投在他身上。
潘金莲的手搭在自己衫子的领口上,指尖勾住布料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件嫩粉色的窄腰衫子从肩头褪下。
粉色的布料无声地滑落,堆积在她脚边。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肚兜——细细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打了个结,胸前饱满的轮廓在那层大红色的丝绸下隆起两座浑圆的弧度,顶端两粒凸起的轮廓在光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伸手解开了颈后的系带。
大红色的肚兜从她胸前滑落。
她的身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烛光中——胸前那两座挺翘的峰峦骄傲地挺立着,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形状,饱满而挺翘,像是两只被惊扰的白鸽骄傲地挺立在胸前。
乳晕是淡粉色的,小小的两圈,中央的蓓蕾颜色稍深,在烛光中微微凸起着,像是两颗嵌在粉色绸缎上的玛瑙。
李桂姐站在她身旁,也伸手解开了自己那件月白色薄纱衫子的系带。
纱衣滑落,露出同样大红色的肚兜。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学着潘金莲的样子,也解开了颈后的系带——肚兜滑落,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的胸部不如潘金莲饱满,但胜在形状精致——两座玲珑的峰峦像是两只刚刚发育的蜜桃,小巧而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中央的蓓蕾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在她微微颤抖的呼吸中轻轻晃动。
两个女人赤裸着站在烛光中,一个成熟饱满,一个青涩玲珑,像是两朵并蒂开放的花——一朵开得正盛,一朵含苞待放。
潘金莲走上前,分开双腿,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赤裸的胸口贴上了他的胸膛,那两团柔软的丰腴紧紧压在他身上,隔着衣料被挤压成扁平的弧度。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官人……今晚,让桂姐妹妹也留下来,好不好?”
她的手已经探入了他的衣襟,指尖沿着他胸口的肌肉轮廓缓缓滑下。
西门庆没有说话。但他也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复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丰腴,指尖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轻轻捻动了一下。潘金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遮挡着胸前的李桂姐:“过来。”
李桂姐深吸了一口气,放下遮在胸前的手,走了过去。
三人在烛光中倒向那片铺好的床榻。
潘金莲仰面躺着,一头青丝在枕上铺散开来,在烛光中泛着乌木般的光泽。
她胸前那两座挺翘的峰峦因为躺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然保持着饱满挺立的弧度,像两座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白玉山丘。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毛发并不算浓密,像是被精心修剪过的草地,隐隐可见下方那两片饱满的粉色花瓣,在烛光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李桂姐侧卧在她身旁,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正轻轻抚过潘金莲腰侧的肌肤——那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指尖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轨迹。W)ww.ltx^sba.m`e
她的目光落在潘金莲身上,带着一丝好奇和打量。
在丽春院那些日子里,她见过无数同行的身体,但都是在浴房里匆匆一瞥,从未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地、在烛光下、在一个男人面前,仔细看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潘金莲也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李桂姐的锁骨,顺着她胸前那两座玲珑的峰峦缓缓滑下,停在那颗浅粉色的蓓蕾上,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
李桂姐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西门庆上了床,躺在两人中间。更多精彩
潘金莲立刻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缠上了他的身体。
她的嘴唇落在他胸口,从锁骨一路向下,舌尖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吻过那些肌肉的沟壑。
她的手同时向下探去,隔着布料握住了他那根正在苏醒的玉茎,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捻动着它的轮廓。
李桂姐从另一边贴了上来,动作不像潘金莲那样熟练——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嘴唇落在他肩头,轻轻吻着,试探着,像是一只初生的猫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一块陌生的领域。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贴在他身体两侧,一个热烈如火,一个羞怯如花。
潘金莲含住他胸前左边那颗凸起时,舌头包裹住那粒小凸起打着圈,李桂姐犹豫了一瞬,也学着她的样子,含住了他右边那颗凸起。
两条柔软的舌头在他胸口同时游走,湿润而温热,从两边不同的节奏同时传来。
两个女人的呼吸喷在他胸口上,一道急促一道轻缓,分不清哪一道气息是谁的。
西门庆的手穿过她们的发间,一只手按住一个人的后脑,将她们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
他胸前那两粒凸起被两张温热的嘴同时包裹着、吸吮着、拨弄着——潘金莲是老练的,知道用舌尖绕着打圈,知道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李桂姐是生涩的,只是含在口中用舌头轻轻舔着,但那份生涩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潘金莲抬起头来,跨坐在他身上。
她低头看着他,将散落在脸前的青丝拢到耳后,一只手扶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玉茎——那根粗长的物事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在表面盘虬,顶端饱胀得发亮,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她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沉下腰。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完全坐了下去,将那根粗长的玉茎尽根吞入。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顶端正抵在自己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上,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收缩。
她停顿了片刻,适应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然后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时,她紧窒的花谷中的嫩肉都紧紧咬住他的柱身,不愿让他离开;每一次落下时,他的顶端都狠狠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一点上,撞得她花心里涌出一股热流。
“嗯啊……官人……好深……”潘金莲的声音带着被填充的餍足和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在他身上起伏着,胸前那两座挺翘的峰峦随着她身体的节奏上下晃动,在烛光中荡出白晃晃的波浪,顶端那两粒涨红的蓓蕾在空中画着慌乱的弧线。
她的腰肢扭动着,用紧窒湿热的花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