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峦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潘金莲将她放在床上,自己迎了上去。
她仰面躺下,分开双腿,主动迎接他的进入。
她的身体已经熟透了,知道如何接纳他、包裹他、取悦他。
他进入她体内时,她的甬道自然而然地收紧、蠕动,用最恰到好处的力道包裹着他。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让他的撞击更猛烈。
他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底,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亮晶晶的液体。
她那两座挺翘的峰峦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在烛光中荡出连绵的白色波浪。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中。
“官人……官人……快些……再快些……”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她的身体在床榻上被他撞得上下颠簸,胸前那两座峰峦晃得更加剧烈了。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连绵不绝。
那些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蠕动着、绞紧着、吸吮着他,花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随着他每一次进入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来了……官人……奴家要来了……”潘金莲的声音变成了长长的一声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花谷猛烈地收缩、痉挛着,那股滚烫的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他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浓稠而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潘金莲的身体再次猛地弓起——她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溅的力道,那种灼热的冲击让她又达到了第二波顶峰。
她的花谷剧烈痉挛着,将那些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吞没。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西门庆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在那里汇成一小汪水洼。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那是高潮过后残留的余韵。
过了许久,屋里只剩下三人的喘息声。
潘金莲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是他最熟悉的那种微痒的触感。
“官人……到了京城,可别忘了奴家和桂姐妹妹……”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不会忘的。”他的声音同样沙哑。
潘金莲没有再说话,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李桂姐蜷在他另一侧,同样没有出声,但她也没有睡。
片刻后,她将脸贴上了他的肩膀——那双初经高潮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温顺地贴着他的肌肤,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幼猫。
她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他的手背上,见他没有抽开,才小心翼翼地收拢了指尖,搭稳了那一点触感。
夜更深了。
黑暗中只剩下三个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潘金莲和李桂姐不知在什么时候都已沉沉睡去——两个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越过他的身体,在黑暗中交握在了一起,像是两根被风吹到一起的藤蔓,无声地缠绕、交织,在一整夜的狂风过后,终于在安宁的土壤中落下了根须。
天边将亮未亮时,西门庆醒了。
两个女人还在沉睡。
潘金莲蜷在他左边,睡得很沉,一条腿还压在他腿上。
李桂姐蜷在他右边,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
三个人挤在一张不算大的床上。
他轻轻将她们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拿开,坐起身来穿衣。
动作很轻,但潘金莲还是睁开了眼。
她没有挽留,只是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官人……什么时候回来?”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
她没有再追问,缩回被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他穿好衣裳,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女人缩在被中,紧紧靠在一起。
潘金莲没哭,李桂姐也没哭,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晨光中,院子里很安静。他站在廊下,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大步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