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西门庆伸手托起莺儿的下巴,看着她那泛红的脸颊,“第一次伺候人?”
莺儿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更多精彩
“那就好好学。”西门庆笑了笑,松开手,目光落在燕儿身上。
燕儿已经将他的外袍褪下,正在解他中衣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他的胸口滑过,像是在弹奏什么乐器。
每一下触碰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中衣被褪下,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他的肌肉线条分明,胸口有几道淡淡的伤疤,那是穿越前这具身体留下的痕迹。
燕儿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划过,在那道伤疤上停了一下,然后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疤痕。
西门庆倒吸一口凉气,胸口一紧,那柔软的舌尖带着温热湿滑的感觉,从他胸口滑过时,像是一道电流窜过全身。
莺儿在旁边看着,脸红得发烫,但还是伸出手,学燕儿的模样,轻轻抚摸他的肩膀。她的手指冰凉,触感轻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燕儿一路向下,舌尖划过他的胸口、小腹,最后停在裤腰处。
她抬起头看了西门庆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媚意,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裤腰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慢慢往下褪。
那根粗硕的阳物在裤裆中已经硬挺多时,裤子褪到膝盖处时,“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粗长滚烫,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Ltxsdz.€ǒm.com>
莺儿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停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燕儿却抿嘴一笑,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她的手指环住柱身,轻轻撸动了一下,那根阳物在她手中跳了跳,顶端的龟头又渗出一股黏液。
“大官人的好大……”燕儿低声说,声音带着沙哑的赞叹。
她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胀得发紫的龟头含进嘴里。
西门庆闷哼一声,身体向后仰了仰,双手撑在床上。
燕儿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将那渗出的黏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慢慢地往下吞,将那根粗硕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含入喉中。
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但她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开始前后晃动头部,让那根肉棒在她口中抽插。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她的嘴唇都紧紧箍住柱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唔……唔……”燕儿的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越含越深,最后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口中,她的鼻子抵在西门庆的小腹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西门庆的呼吸粗重起来,伸手按住燕儿的后脑,将她往自己的胯下压了压。
燕儿没有挣扎,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
莺儿在旁边看着,整个人都呆住了。
燕儿吐出肉棒,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妹妹别光看着。”
莺儿回过神来,脸红得发烫,但还是迟疑着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缩了一下手,但她咬了咬牙,还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黏液的马眼。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皱了皱眉,但在燕儿的示意下,还是张开小口,将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比燕儿小,含入龟头已经撑得嘴角发酸,但她还是努力地含弄着,舌尖生涩地拨弄着那圆润的顶端。
西门庆低头看着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地侍奉自己——燕儿在下方舔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舌尖绕着那皱褶的皮肤打转,时不时将整颗卵蛋含入口中吮吸;莺儿则含着他的龟头,努力地吞吐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那画面太过刺激,西门庆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莺儿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好了。”他拍了拍莺儿的头,示意她吐出来,“上床去。”
莺儿红着脸吐出肉棒,脱了鞋爬上床,躺了下来。她的身子在薄纱褙子下微微颤抖着,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燕儿也脱了褙子,露出里面薄薄的抹胸。她的身材丰腴,胸前的两团软肉大得惊人,将抹胸撑得快要裂开,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西门庆上了床,先将燕儿压在身下。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一把扯下她的抹胸,那两团大奶弹了出来——白花花的,圆润饱满,顶端的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西门庆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凸起打转。燕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浪叫:“啊——大官人——好痒——”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团软肉,那白花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是装了水的气球。
燕儿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花穴早已湿透,淫水顺着股缝流下来,将床单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花穴去蹭他硬挺的肉棒,龟头划过那湿漉漉的花唇,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西门庆抬起头,一只手握住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挺腰一送——
“啊——”
燕儿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那根粗硕的阳物整根没入了她的花穴中,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花穴内壁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西门庆没有急着动,停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
燕儿的花穴湿热滚烫,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张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大官人……动一动……”燕儿扭着腰,声音带着哭腔,“痒……里面好痒……”
西门庆笑了一声,挺动腰臀,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慢的,一下一下地深入浅出。
每一插,龟头都顶到花穴最深处的花心,撞在那团软肉上;每一拔,柱身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燕儿的大腿根流下来。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燕儿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胸前的两团大奶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像是两只白色的兔子上蹿下跳。
西门庆加快速度,肉棒在那丰腴的花穴中进出得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室内回荡。
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啪”的脆响。
插了百余下后,燕儿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西门庆没有停下来,依旧用力抽插着,将燕儿的高潮延长。
她被插得浑身颤抖,口中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浪叫,直到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西门庆从她体内抽出肉棒,那根湿淋淋的阳物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