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里面放着的不是什么特产,而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上只写了一行字:“明日午时,醉仙楼丙字房,赵某备酒赔罪。发布页LtXsfB点¢○㎡ }”
西门庆看完后,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了。
他没有等太久,赵通判比他还急。这说明了那批官盐背后牵涉的不仅是蔡京的面子,更是赵通判自己的身家性命——他拖不起,也不敢拖。
次日午时,西门庆准时出现在醉仙楼丙字房。
赵通判已经到了。
他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中等身材,穿着一件半旧的绸衫,看起来不像一个手掌盐政实权的官员,倒像一个普通的账房先生。
但那双眼睛很活——进门时迅速扫了一圈屋内的陈设和窗外的动静,然后才落在西门庆身上,带着一种常年与人周旋养出的警觉。
“西门先生。”赵通判拱手,脸上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既不显得太热络,也不显得太冷淡,“久仰久仰。先生到扬州这些日子,赵某一直没得空拜会,失礼了。”
“赵大人客气。”西门庆拱手回礼,在桌边坐了下来。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冷盘和一壶酒。
赵通判亲自给他斟了一杯,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道:“这杯酒,是赵某给先生赔罪的。那批官盐的事,是下头的人办事不力,手续一直没办齐全,才拖到了现在。先生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催了,这两日就能放行。”
这番话听起来诚恳,但西门庆知道,如果不是他先去找了孙氏、亮了底牌,赵通判不会这么爽快。
他没有接那杯酒,而是看着赵通判的眼睛,缓缓道:“赵大人的酒,在下可以喝。但在下想先问清楚一件事——那批盐的手续,是真的没办齐全,还是有人不让它办齐全?”
赵通判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了一声:“先生是明白人,赵某也就不绕弯子了。那批盐的手续,其实早就齐了。但扬州地面上有些关系,赵某不得不照顾……这批盐被卡住,不是赵某的意思,是有人在中间递了话,赵某也不好驳那个面子。”
“谁递的话?”
赵通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城西的周家盐行。周家和京里某位大人的府上有往来,赵某得罪不起。”
西门庆没有追问是京里哪位大人。
他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赵大人今日能跟在下说这些,在下领情了。那批盐的事,赵大人只管放行,周家那边如果有什么话,让他们来找我。”
赵通判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西门庆这么好说话。
他连忙给自己也斟了一杯,一口喝干,脸上堆满了笑:“先生爽快!赵某敬先生一杯!”
两人又喝了几轮,赵通判的态度明显松弛了许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西门庆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闲聊了几句扬州的风土人情,然后起身告辞。
走出醉仙楼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赵通判还站在窗边,目送着他离开。
西门庆收回目光,大步走向客栈的方向。
他不怕赵通判反悔。
今天这顿饭,赵通判把周家盐行供了出来,也把自己摘了出去——如果那批盐再不放行,就是赵通判自己不肯办事了。
至于周家盐行背后的京中关系,那不是当下需要处理的问题。
先让官盐放行,完成蔡京交代的任务,才是正经。
当天傍晚,玳安从码头回来禀报:“老爷,那批盐已经开始装船了。赵通判的人下午去了库房,签了放行文书。”
西门庆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件事办成了。
他一个人在房中坐了一会儿,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情——既没有如释重负,也没有得意。
这件事从林如海递消息开始,到楚腰提供线索,再到他逼赵通判就范,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没有意外,没有惊险,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激动的。
他只是觉得有些倦。
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精神上的疲——这几天一直在与人周旋,每一句话都要过脑子,每一个表情都要控制,不敢有丝毫松懈。
现在事情办完了,那股绷着的劲一松,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他正要叫店小二送热水来沐浴,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大官人。”楚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比昨日多了几分自然的亲昵,少了些刻意的客套,“奴婢听说那批盐已经放行了,特来给大官人道喜。”
西门庆起身开了门。
楚腰站在门口,今夜换了一身水红色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汗巾,手中没有提食盒。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
“进来说话。”西门庆侧身让她进门。
楚腰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她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先坐下等吩咐,而是直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手指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指腹在他的锁骨处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他的肩头。
“大官人今日脸色有些倦。”她轻声道,目光落在他眼底那一层淡淡的青影上,“事情办成了,反倒累了,是不是?”
西门庆没有说话。
她说得对,他确实是累了。
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他的身体还硬着,甚至在她走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
但他不想说话,不想应酬,不想再用脑子去琢磨任何人的心思。
他只想做一件不需要动脑子的事。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转了过去。
楚腰没有抗拒,顺从地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桌沿上。
她今日穿的是裙子,比绸裤好脱得多——西门庆撩起她的裙摆,扯下底裤,没有前戏,没有调情,直接握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入口。
她的手心是有温度的,和他预想的一样湿了。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肉棒进入时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开来,迎接着他的深入。
那根肉棒很顺利地一插到底——她的花穴在他进入的瞬间就自动分泌出了足够的花液,像是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尺寸和节奏,做好了随时接纳他的准备。
西门庆没有给她适应的准备,一上来就是快的。
他双手握着她的腰侧,十指陷入那层薄薄的衣料和肌肤之间,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时发出的声音和前两次不同——没有试探,没有节奏变换,只有一种单调而密集的高速撞击,像是要把这两天积压的所有情绪都通过下半身发泄出来。
楚腰很快就发现今晚他不对劲。
前两次他虽然也用力,但那种用力是控制着的——他在享受掌控她的过程,在她的节奏和被打乱的节奏之间来回切换,享受那种征服的快感。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根本没有在控制什么,他只是单纯地在干,像是在用她的身体来清除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
她不知道那种东西是什么——是压力,是疲惫,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