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倦、在路上奔波三日的风尘、在梁师成府前吃闭门羹的郁闷,都在这片温热中慢慢融化开来。
他闭着眼,靠在桶沿上,让自己什么都不想,只是感受着水温。
没过多久,他听到脚步声。
很轻,不是丫鬟走路的那种脚步——丫鬟走路步子会快一些,呼吸声也会更重一些,落在地板上时会有一种急促的、像是在赶时间的节奏。
这个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落地时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每一步的距离都差不多,像是在用脚步丈量着什么。
他没有睁眼,但唇角已经微微勾了一下。
水声响了一下。
她跨进了浴桶。
水面骤然上涨,溢出桶沿淌在地上,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
温热的水波荡开来,拍打在他的胸口和锁骨上,带着玫瑰花瓣的气味。
西门庆睁开眼,看到李师师已经在他面前坐进了水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褙子在入水前已经脱了,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
那纱衣被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变得完全透明,她胸前那两座峰峦的轮廓在水中一览无余——饱满、挺立、顶端那两粒蓓蕾在水波的晃动中若隐若现。
乳头在水温中很快硬了起来,将那层薄纱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在烛光中泛着淡红色的光泽。
她的锁骨处积了一小汪水,烛光透过水面在她肌肤上映出细碎的光纹,随着水波的晃动而不断变幻着形状。
她的头发沾了水,几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湿润的、慵懒的气息——和平日里那个在烛光下抚琴的清冷女人判若两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探入水中,握住了他那根在水面下半硬不硬的肉棒。
她的手指一握上去,它便迅速在她掌心中胀大、挺立,龟头顶出水面,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沿着柱身的轮廓缓缓滑动,感受着它在水中的温度和硬度,从龟头到柱身再到根部,每一寸都用指腹仔细地摸了一遍。
“在扬州有人伺候你吧?”她问,声音很淡,像是在问一件她早就知道答案的事情。
“有。”
“几个?”
“两个。”
她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她的手指在水下继续拨弄着他的肉棒,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龟头的边缘,然后沿着系带的位置缓缓滑到柱身,再滑到卵袋,像是在用指尖在水下重新认识一遍他的身体,确认他有没有在扬州被人用坏了。
她检查得很仔细,连卵袋两侧那两处最容易被忽略的角落都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异样,才收回手。
她站起身来,跨出浴桶。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淌下来,在她脚下汇成一片水洼。她没有擦干身体,就那样湿淋淋地赤脚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西门庆从浴桶中起身,抓起架上的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水,走到床边,在她面前站定。
他身上的水珠还没有完全擦干,在烛光中泛着细碎的光,顺着他的胸肌线条往下淌,滑过小腹,滴落在地板上。
李师师伸手握住他那根沾着水珠的肉棒,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柱身——那种动作不像是在取悦他,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他真的回来了。
她的脸颊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脉动,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张开嘴,低头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交方式和扬州那两个女人完全不同。
楚腰的口交是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表演——她知道自己的舌头在每一个时刻该做出什么动作,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多快的频率、多深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像一台调试好的机器,连呼吸的节奏都是设计好的。
纤指的口交是用手代替嘴,那十根手指各司其职,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角度刺激着他的肉棒,像是同时有四五个人的手在伺候他一个人,每根手指都有自己的节奏和力道。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而李师师的口交,是一种对话。
她的舌尖在他的龟头上打着圈,动作很慢,不急不躁,像是在用舌尖画着一幅很细的工笔画。
她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舌尖从马眼划过,沿着冠状沟绕一圈,然后顺着柱身向下滑去,在青筋凸起的地方停留片刻,用舌尖轻轻拨弄那根凸起的青筋,感受它在舌尖下微微弹跳的触感,再回到顶端重新来过。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包裹着他的龟头时,她会轻轻吸吮一下,然后松开,再含住,像是在用唇舌问他:“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说了——那根在她口中迅速胀大的肉棒比任何话语都诚实,龟头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被她用舌尖卷走。
她含了一会儿,将肉棒吐出来,抬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拉出的细线,在烛光中闪了闪,断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将那根断掉的丝线舔进口中,咽了下去。
“在扬州那两个,有我好么?”
“没有。”
她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只是一闪而过,像是夜风掠过水面时泛起的那一圈极细的涟漪,还没等你看清楚就消失不见了。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
这一次吞得很深。
她张大了嘴,让那根粗长的肉棒顺着她的舌面滑入喉中。
当她吞到一半时停顿了一下——喉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适应那根进入的异物——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吞。
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喉咙,她的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收缩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然后她开始前后晃动头部,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她喉咙中进出,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李师师的口交没有多余的动作——她没有发出夸张的呻吟,没有刻意让唾液流得到处都是,一切都干净利落。
她含了一会儿便吐出肉棒,站起身来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翻身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扶住他那根依然湿淋淋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仰起头,闭着眼,感受着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填满她体内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壁正被撑开,那些褶皱被他滚烫的柱身碾平,龟头一路推进,最终抵在了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西门庆躺在床上,看着她在他身上缓缓起伏的样子。
她的头微微后仰,颈部的线条在烛光中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十指微微张开,指尖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轻轻按压着他的胸肌,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弹奏般的节律。
她的腰肢扭动着,速度不急不缓,全由她自己掌控节奏。
她在他身上起伏时,胸前那两座峰峦也跟着上下晃动,在烛光中荡出白色的乳浪。
她微微眯起眼看着他,下身没有停,依然保持着那个节奏,一边在他身上缓缓起伏,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