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而压抑。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光滑,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抵在她那处入口处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她的花户已经湿润了,花液从缝隙中渗出,沾湿了他龟头的顶端。
他缓缓挺入。
吴月娘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是一种与潘金莲的浪荡完全不同的反应——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每深入一寸,她的呼吸就短促一分,但她始终没有放开咬着的嘴唇,只在喉咙深处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像是被堵住的闷哼。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花径时,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层软肉的收缩和舒展。
她是温热的、紧致的,那些内壁的褶皱在他的龟头刮过时微微收缩着,像是一张被缓慢撑开的弓。
他整根没入后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的尺寸。然后他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很温柔,节奏不急不缓。
每一次插入都极深,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她的花唇间。
那种温柔而深沉的节奏让她的花径在他的进出下不断分泌出更多的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浸润得一片湿滑。
吴月娘始终咬着嘴唇。
她的双手抓着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喉间泄出压抑的喘息和闷哼。
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白皙的颈项和咽喉,锁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下轻轻晃动着,那两团乳肉在胸前微微荡漾。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深沉的、研磨般的节奏。
她花径的温度在不断的抽送下越来越高,湿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低头含住了她那粒硬挺的蓓蕾,用舌尖快速拨弄着。
吴月娘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
她的指尖掐进了他肩头的皮肉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咬着自己的嘴唇,身体在他的怀中剧烈地颤抖着,花径痉挛着一阵一阵地收缩,将他的肉棒紧紧地箍在体内。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那不是哭,是一种被快感冲垮了克制后的自然反应。
西门庆没有在她高潮中停下。
他继续抽送着,节奏比方才稍慢了一些,但依然坚定。
她的高潮余韵被他的动作一次次延长,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一次次颤抖,花径在他的肉棒上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射了。
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深处喷溅开来,打在她花穴内壁上。
她在他身下轻轻颤了一下,手指从他肩头滑落到他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那里绷紧的肌肉。
两人相拥着躺了一会儿。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处,呼吸慢慢平复了下来。
那根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滑出时,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去擦,就那样躺着。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抚过,在那一处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受他心跳的节奏。
“花子由那边的事……”她开口了,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尾音略长,带着一丝慵懒,“来保说,刘书办的手上还有一份花子虚当年立下的遗嘱……虽然没有公证,但上面的签名是花子虚的。”
西门庆没有说话,手指在她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那份遗嘱在哪里?”
“在来保手里。他说等老爷吩咐了,就送过来。”
“明日让他送到书房来。”
“嗯。”
她应了这一声后,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她的手停在他的胸口,没有再动,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处的蝶,收拢了翅膀,不再飞行。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很低:“官人……明日还要去衙门么?”
“三日后才正式坐堂。明日先让来保把刑房的人整顿一下,把那些吃空饷的清理出去。”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没有再追问,只是靠在他怀里。
那根原本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贴在她的大腿上,她能感受到那个位置残留的湿意。
他没有急着抽身离开,依然搂着她。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像是睡着了。但她的手还放在他的胸口,指尖微微蜷曲着,像是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松开。
西门庆没有叫醒她。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感受着她的呼吸在他胸口缓缓起伏的节奏。
烛火在灯盏中跳了跳,在墙上投出两人交叠的轮廓——她那边的脸颊压在他肩窝处,嘴唇微张,呼吸平稳。
他就这样躺着没有动。
吴月娘在他怀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的身体自然地贴了上去,从背后将她重新搂进怀里,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依然贴在她的臀缝间。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放松了下来。
他低头在她后颈上落了一个吻,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她听到了她的声音——很低,只在喉咙中滚动了一次,像是睡着的人无意识的呓语:“你在京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回来?”
“有。”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问了一句:“是想着回来办花子由的案子,还是想着回来?”
“想着回来。”
她第三次沉默了,这一次比前两次更长。她没有再说话,但她的后背更紧地贴向了他的胸膛,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怀里。
西门庆收紧手臂搂着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渐渐放松了下来,像是将风帆收拢的船终于驶入了避风港。
那根贴在她臀缝间的肉棒已经重新有了抬头的态势,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那样贴着,感受着她呼吸的节奏——一呼一吸之间,她的臀在他小腹上微微起伏。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催促,只是将身体往后靠了靠。
他缓缓挺入。
角度比方才浅,只进去了小半根,龟头停在她花径中段的位置上,不深不浅,让她既能感觉到被填满的充实,又不会因为进入太深而过于刺激。
她没有夹紧也没有迎合——但她的身体柔软湿润,用沉默接纳了他。
他就那样插在她体内,没有抽送,两人交合处的湿意连成了一片。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西门庆醒来时,她已经不在床上了。
被褥还保留着他躺过的痕迹,但那一侧已经凉了。
那根肉棒不知什么时候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在晨光中贴在他的大腿根部,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她端着碗推门进来时,他已经穿戴整齐了。她将粥碗放在桌上,开口说了一句:“粥还热着。今日要去衙门的话,趁热喝了再走吧。”
声音与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的平稳,一样的从容